“我乐意,早就看叶霖不爽。”

    “总得考虑一下齐家,你好不容易稳定地位。”

    对我这几分师父的模样,他很是不爽。走近,伸手,便是将我困在电梯的三角区。

    好不容易恢复点笑意的桃花眼便是盯着我,“承认踏上我这只船了么?”

    昨晚安静的气息再次袭来,原来他还记得那句模棱两可的表白。

    “没有。”我说出最绿茶的一句话,“齐琪,我一直把你当半个家人来看。”

    “另一半是什么?”

    “徒弟。”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自己有些绿茶中的白莲花味道。

    “好一个朋友,好一个徒弟。”他嘴角噙着笑,眼中除了笑意,便是几分讽刺,“夏未至,你最擅长不就是揣着糊涂装明白,一直吊着我,很有趣么?”

    瞎说什么大实话!

    我两眼一斜,“齐琪,说话摸着良心啊,吊着你?那你说说,我们认识这几年,图你什么了?吃你了穿你了?升职了?加薪了?跟你要奢侈品了?”对这小子我总是理直气壮的很,“你倒是说说,我从你这里拿了什么了?”

    “你害怕孤独吧。”

    我一下闭嘴,最终沉默起来。

    我一直最害怕和齐琪走到这一步,果然最后还是如此。

    生命至此,却还要失去一个在生命中浓墨重彩的人,不由得有些难过。

    我是真的把齐琪当了很重要的姐们。

    在休息室待到天色将晚,是韩理事来接的我,说齐琪还有会要开,只能他送我去是夏未央的演奏会。

    这是夏未央在国内的最后一场演出,后天就要回去英国,开始准备下一季度的工作。

    这或许,也是我能看到她的最后一场演出。

    舞台上的未央永远是光芒的集结点,她溶于音乐,音乐又将她的灵魂点缀升华,不知最终是谁成就了谁,谁沉醉了谁。

    她曾经因为一个街头表演视频在国内疯传而被众多人知晓,一时间各大视频平台都有她在大剧院表演,在音乐学院上课教学视频。

    给著名电影,电视剧的配乐都被挖出。

    而她接受采访时候,特意纠正的那句中国台湾,更是圈粉无数。

    一时间成了某种骄傲。

    艺术殿堂之上高贵的她,面对采访常常笑得羞涩,签名,合照从来都是耐心,更会到国内免费慰问演出。

    这个有颜值却偏偏要靠才华吃饭的善良女子,怎么不惹人爱?

    这些年,如她所言,虽然没有见她,却处处都是她的消息。

    如同她的音乐,时刻可以浸透到人的灵魂之中。

    最后一个曲音还在空气中颤抖,夏未央侧脸,两人的目光便是在黑暗中相接。

    那一瞬间,她轻轻笑着。

    一直以来,她都用这个笑容表示看到我了。

    到后台,她正在换装,见我进来,示意助理出去,“未至,帮我拉一下拉链吧。”

    犹豫了片刻,我搓了搓手,上前为她拉下拉链。

    她的腰身依然纤瘦,皮肤比起曾经更是光滑白暂,毫无瑕疵。

    “是长了些肌肉的,可以保护你哦。”她握紧手臂,确实可见一些肌肉纹理,不过声音却又放得柔糯,“胸贴帮我解一下吧,每次穿礼服都要用这个,真难受。”

    这次我没有动,“帮你叫一下助理?”

    她已经抓住了我的手,贴在脸上,吻着手心。

    只是她确实有锻炼,按住我的手就难以抽出。

    太大动静,反倒容易引外面人注意。

    “夏未央!你在做什么!”

    “就一会儿。”她靠近我一些,声音带着恳求,如同小兽一般地蹭着我的脸,耳根,脖颈,“未至,你还是不可以爱我么?”

    “未央,你一直是我最爱的女人。”

    “就算男人对你只有背叛?你也不会爱上一个女人?”

    我无奈,重复着一个事实,“未央,你是我的家人。”

    家人,从来都与男女无关,那是剥开一切皮囊的血缘。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如同揉入血肉一般,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我们最开始很享受彼此的拥抱,从细软婴孩到长胳膊长腿的少女,两人经常相拥睡一张床,胸贴胸,胸贴着背,亲密无间。

    两人在一起度过了大半生时间,而感情,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质的。

    意识到时候,已经回不了头。

    父母过世后不久,夏未央将父母的两套靠海房子改造成了民宿,城里那套卖了,买了一套白下的公寓楼。

    位置很好,学区挺多。

    她只有放假回来,两人依然睡在一个房间。

    那时她刚刚留校工作,毕业即分手,没什么心情创作,整个夏日在家中,闲来无事,便常常与我一些男女之事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