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素未谋面,毫不相干,甚至毫无理由的人。

    夏未至怎么这么倒霉,一个两个,都是如此?

    真不知道前世造了什么孽缘?

    叶霖不喜欢我的走神,托着我的腰站起,如此我不得不揽着他的脖子,面对面,心脏贴着心脏。

    “叫我名字。”

    “儿子,乖,再深点。”我坏心起,却不放过他的变化。

    果然也是如此,身体里埋着的那根一下就如野兽,嘶吼咆哮,全凭本能。

    我被撞得疼,大脑却又清醒,看着那天花板,只觉得那如黑洞,要把这些不可理喻的世人都吸进去。

    他还是都射在了里面,许是憋得太久,这段时间也是真的没出去找女人,射了很多,随后又是折腾了很多次才结束,都不肯抽出来。

    我粘腻着难受,自己动手给拿了出去。

    “未至,我以后只会有你一个女人。”他深深吻着,“我不会再碰别的人,我们都放下过去,好不好?”

    男人总是喜欢在床上说这种没谱的情话,哄得女人上当受骗。

    他都忘了是谁说的人渣说话不可信。

    而我,自然不信他。

    “您活这么好,可别浪费。”

    “牙尖嘴利。”吃饱喝足,他心情自然不错,显得更是宽容,清洗之后,上了些药,抱我睡下。

    这天,我感觉有东西从这天开始生根发芽。

    可能是叫胚胎的东西,也可能是叫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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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有点那啥。有个心理准备哈。。。

    撕毁

    婚礼,就是那种忙了很久,结果一天就结束,然后又要忙很久的事情。

    最累的莫过于新郎新娘,其次就是伴娘和周助理。

    未央在婚礼结束后就要离开,这次她说要先回家看看,也就不需要我去送。

    我陪她去酒店收拾东西,将伴手礼给她。

    “离开之后再打开。”

    “这么神秘?”

    “是啊,挑了很久。”

    她将伴手礼的盒子装好,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我像是变了一个人。

    “哪里变了?”我挤眉弄眼,“我倒是觉得自己如今更漂亮了。”

    她看着我,一双浅眸,担忧不减,“未至,你有事瞒着我。”

    “叶霖总想让我给他生个孩子,近日觉得心烦而已。”

    只有信息透露一些,才能不叫她猜疑。

    “未至,你还记得,我们坐高铁时候,面部人像都不能将我们识别。”

    不愧是姐妹,总是会想到相似的方法。

    “现在科技发展,可就难说。”

    她苦笑,“是我糊涂了,我终究不是你。”

    我送她到酒店楼下,叶霖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也说了句姐姐慢走,未央淡淡看他一眼,轻声道,“叶先生,因果报应,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叶霖只是笑笑,告诉保镖注意夏女士的安全。

    “放心,我不伤她,不过你这个姐姐也是厉害,能趁着我结婚这两日,整出点麻烦出来。”

    我并不知道未央做了什么,叶霖没有夸赞对手的习惯,不过还是将如此小打小闹简单说了一下。

    原来是未央用了自己的资源,一方面暗中诋毁了ygu的海外产品,另一方面购入了ygu的股票,这几日开始大量抛售。

    不过诋毁这词,有待考量。

    我并不相信未央能有此实力,叶霖不置可否,“我也很意外,二伯居然会和她联手,未至应该还记得二伯吧,那日你们在我母亲房间,聊了挺久。”

    “自然记得,他说我与你的母亲,性情上有几分相似。”

    叶霖哼了一声,“那还真是一夜夫妻百夜恩。”

    我一下被吓到。

    而他眸色已经冷了很多,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不过到了公司,他又是摆出那新婚之人的模样,领着我一同去给一些高层发喜糖,接受员工们的祝福。

    难怪新媒界里有不少关于ygu老板很是亲民,体恤员工的传言。

    确实,这个人不会亏待给自己好好办事的人。

    这通表演完,他便是回办公室开起了会,会议相对私人,不过进来的人表情都是严肃,看来面对的并非所谓小麻烦。

    我在旁边的休息室,被胃的抽痛弄醒,抬手摸着药,嘴里已经被塞了颗。

    酸苦得很,看来是阿司匹林。

    吃了药,疼痛稍微缓解些,与他道了谢谢。

    “你的情况似乎没有便好。”他摸着我的头发。

    “你的会开完了?”

    “嗯。”他颇为歉意地说这段时间会比较忙,不能陪我蜜月旅行。

    哦,那真是谢天谢地。

    “这段时间正好送你去美国的一家肿瘤医院,你的情况,似乎并不像龙家团队预估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