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原主母亲是江南商女,但不知道留给她的嫁妆竟然这么丰厚。

    一箱箱的,比真金白银还要珍贵,怪不得温父说分一点给沐澂灏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心疼。

    其中还有一箱子的店铺田产庄子的地契,并上数十张银票。

    幸亏箱子都用油纸封起来的,不然,这期间下个雨,有个虫子什么的,这么多纸制的说不定就废了。

    将店面铺子庄子让红樱记录下来,把这一箱的地契银票合上,一会儿带回房里。

    其他箱子里,有几十匹素锦云锦。

    虽然比皇宫上供的贡品差点,但民间可是一匹难求。

    十多箱沉甸甸货真价实的金子,十几箱玉器,几箱珠宝首饰,其中有一小箱龙眼大小的珍珠,和皇后凤冠上的宝珠有的一拼,还有很多翡翠宝石,用来做衣饰装点再合适不过。

    其他一些嫁娶的基本配置也是实打实的,药材、香料、木器家具,都是温父让沐澂灏找的最好的工匠,用的最好的材料。

    准备时间太短,大部分都是现买的,还有实在没有,只得加急现做出来。

    对于这个女儿,温父真的是下了血本。

    尤其是,温沫澜发现还有十几箱有市无价的字画真迹、孤本古玩、兵器利刃……

    心中暗暗吃惊,温父这是不仅把娘留下的东西都给了她,是把家也搬空了吧?

    温沫澜挑了一些能用得上的,核对清楚嫁妆礼单,不明朗的也梳理好了,把大箱子搬回房里。

    英久的力气确实很大,不,应该说功力深厚,这么大一个箱子抬起来,一点儿都不费力。

    本来温沫澜想赏点东西给英久,奈何英久推辞,说受王爷之命保护王妃,怎能收王妃的东西!

    温沫澜没有强行把东西给她,来日方长,总会收的。

    因为看繁体字太费劲,温沫澜回到内室,让红樱边读,自己边重新记一遍。

    晾晾写好的字,温沫澜看着上面的东西,慢慢用手指敲击着桌子。

    英久从外面进来:“王妃,王爷过来了。”

    嗯?沐澂灏今天不用去点卯做事吗?温沫澜心想。

    或许是温沫澜的表情太过明显,英久提醒她:“王妃,王爷今日休沐。”

    原来是这样,温沫澜点点头,把抄写的纸张收起来,去了外间。

    正巧,王爷刚进门,和温沫澜碰了个正着。

    “王爷……”

    “王妃……”

    两人一齐开口,最后还是温沫澜说了句:“王爷有事,您先说。”

    沐澂灏皱了下眉:“我们是夫妻,王妃说话不必用敬语。”

    温沫澜无奈,行吧,你是王爷,你说什么是什么。

    不过,温沫澜眼珠一转,凑上前去:“那王爷,不用敬语用什么?”

    被温沫澜凑过来的动作一打断,脑子里突然浆糊住了,磕磕巴巴的说:“用、用什么?”

    温沫澜笑出声来,歪头看他:“这话不是我问王爷吗,王爷怎么回过头来问我呢?”

    沐澂灏脸一红,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嗯,王妃可以叫我夫君,或者是,清渊。”

    最后两个字说的磁性缱绻,温沫澜瞪大眼睛退后半步,转头看向别处,佯装镇定。

    沐澂灏抿嘴,没有趁机偷笑,否则王妃说不准会暴起打他。

    清渊,水清而静,水深而清。

    正印证了沐澂灏的名字。

    “不知道王妃有没有表字?”

    温沫澜已经十五岁及笄,表字是父亲取得。

    不过温沫澜说不出口,总感觉两人互换了表字,就不得劲,莫名有些……羞耻。

    温沫澜不开口,总会有人替她回答,红樱没什么心眼,见小姐不说话,王爷好不容易来一次,替小姐着急,低头扯了扯小姐的衣袖。

    第14章 静安

    温沫澜嘴角一抽,回答道:“静安。”

    “天下安澜,比屋可封,好名字。不如以后唤王妃小安?”

    鸡皮疙瘩一下子起来了,大男人咋这么矫情呢?

    但还记得自己王妃的身份,婉拒道:“王爷还是直接叫王妃吧。”

    沐澂灏的脸色一下子低落下来,温沫澜有理由怀疑他在装。

    都是千年的演员,竟然在她面前飙戏!

    “王妃就很亲切啊,王爷不觉得吗?再说了,在外面叫妾身的表字,妾身很羞涩的。”

    “当真?”

    温沫澜“娇羞”的点了点头,沐澂灏成功被糊弄过去。

    “对了,王爷来了半天,不知道所为何事啊?”

    沐澂灏委屈:“没事就不能来了吗?”

    温沫澜额头黑线,难道对方还被她带入戏了?怎么一脸哀怨,像个想要讨要媳妇垂爱的小丈夫。

    “咳咳咳,王爷……”

    “嗯?”

    温沫澜让红樱和英久出去,帮他们守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