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呼拥而上的孩子们,叶大力眉眉开眼笑的从包袱里拿出一包糖块,分给这些皮猴子们。

    看到大力回来,村里的妇人有上前打声招呼的,但是看到后面跟着的两人一马,模样漂亮的村里人文化不高不好形容。

    反正比他们村最俊的姑娘小伙都好看,那皮肤看着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白嫩。

    村口的两位妇人,看到外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放下手里的活计,撸起袖子叉腰走过来。

    “哎,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进俺们叶家村?”

    “来前没打听清楚就敢进来,是不是活腻歪了!”

    “就是,不知道叶家村不欢迎外人吗!”

    “哪来的赶紧回哪去,别逼我们赶人!”

    ……

    就算长的养眼也不能掩盖他们是陌生人的事实,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发糖的叶大力才反应过来,后面还有两位客人呢!

    连忙打圆场:“误会了误会了,李家婶子、张家大妈,这位是来找叶家承穆的,不是坏人,都是承穆的朋友!”

    两位婶子一听,对方是叶承穆的朋友,表演了一番秒变脸,让温沫澜都不由啧啧称奇。

    成功见到了古代的大妈,和现代不遑多让!

    果然,大妈这种财富,是中华上下五千年流传下来的珍贵之物。

    “哎呀,早说嘛,婶子平时最好客了,去婶子家吃饭吧?”

    沐澂灏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尴尬微笑:“还是……不了吧。”

    “别呀,刚刚是我们说话太冲了,小子长得这么俊,脾气肯定特别好,来张婶家,给贵客做点好吃的!”

    “诶,来李婶家吃吧,俺家那口子,昨日刚刚打了猎回来,兔子野猪野鸡,想吃多少有多少……”

    “不行,去俺家……”

    “俺家……”

    两位婶子马上要吵起来,瞥沐澂灏一脸无措的模样,温沫澜不厚道的笑了,及时解围:“两位婶子别吵了,我们来找叶家公子,有急事要和他商量,来不及吃饭了,可否麻烦两位婶婶带个路?”

    叶大力见这位小娘子,路上一直未开口说话,以为是城里规矩多,也不敢乱看。

    谁知这一开口,声音比林子里的叫声婉转的雀鸟还要好听的紧,一不留神就看呆了。

    被面前的木公子挡住了视线,才回过神,一想自己直愣愣盯着对方媳妇儿看,就脸臊的不行,低头不敢抬起来。

    叶大力暗骂自己,怎么那么没出息,竟然盯着客人公子的夫人看,若是贵客生气,指不定会怎么罚他,闯了祸,心中懊恼急了!

    好在,沐澂灏大人有大量,没有真和对方计较,看来,出门前让王妃戴面纱果然是个绝佳好主意!

    只露一双眼睛就把人迷了去,哼,不过都是些凡夫俗子,沐澂灏心中唾弃道,不及他定力十足。

    可见,那些俗人都配不上王妃!

    ……

    叶承穆的家在村子中央,七拐八拐,既不显眼也不会失了存在感。

    虽然房屋简陋,比不上城里的宅子,但是在叶家村也是数一数二的好住处。

    沐澂灏真的难以想象,未来的帝王住的就是这么寒酸的地方。

    叶承穆,沐承烨,顺王唯一的子嗣。

    当初先皇病重的时候,沐澂灏也就只有四、五岁大,而沐承烨也就算的上牙牙学语的婴孩,是顺王的遗腹子。

    顺王替皇帝御驾亲征,战死边疆,运回来的只有一具尸骨,顺王府办丧事时,顺王妃直接撞死在灵柩之上。

    王府没了主事之人,怀有身孕的一位姬妾心中惶恐不已,捂紧肚子不敢声张。

    还是操办白事的一个小太监觉得不太对劲,不过他也没有弄清事情究竟是什么,只是禀报了皇帝。

    皇帝并不疑心这个兄弟,但是人已去,家眷要帮他好好看顾才是,结果就发现这位姬妾坏了身孕。

    秘密养在皇城外的别院里,孩子未足月落地,是个男孩。

    本来北疆这场战役打了胜仗,可偏偏主帅被流箭射死。

    顺王死的蹊跷,但是没有实证,所以皇帝没法裁决,唯一留下的子嗣,怕留在皇城被人暗害,就让楚国公将人送出了长安城。

    幸亏把孩子送走的早,没漏风声。后来,不到一年的时间,先皇的身体就急剧下降,太医院怎么查都查不出端倪,不久就突发疾病驾崩了。

    去世前,立了皇弟为皇太弟,就是如今的崇德帝。

    沐澂灏当时年岁尚小,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秘辛呢?

    还是楚黎轩告诉他的,不过,是上辈子战败被俘的时候。

    “叩叩”门响。

    过了一会儿,“窸窸窣窣”门打开了,露出一个书卷气重些的男子,身形比之沐澂灏瘦弱了些,但不掩其英俊的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