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看到天又快黑了。

    卧槽,我这得睡到几点了啊天都快黑了!

    光着脚丫子下床,结果到窗边一看原来是我没把窗帘拉起来,虚惊一场。

    再回来看手机,才上午十一点四十五。

    我以为我睡到下午了呢。

    要知道睡到下午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会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错觉。

    前台之前告诉我,十二点之后退房可就要多加一天的房费,于是我飞快的洗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离开旅馆。

    八月七号那天,中午十二点零五分四十五秒,我背着自己唯一的旅行包站在旅馆门外,举目无亲。

    旁边就是我要工作的酒吧。

    我要不然去找陈遇说说,说我接下来的一个月,白天也在这工作吧。

    背着包走进去,白天的酒吧比昨天晚上还要冷清,我甚至怀疑这个酒吧怕是要完蛋了。

    希望它能坚持到一个月到我开学吧。

    “呦,这是谁啊?”我进门就有人看我。

    吧台擦杯子的小哥看看我,又看看别人,最后问了他身边的人。

    难道我看起来不像是顾客吗。

    “那个……我想打陈遇。”我小声道。

    刚说完,一群人异口同声道:“卧槽!”

    我:“……”什么意思,找陈遇会了不得吗?

    “我就说陈遇最近敢甩老板脸子看,就是因为外面有小狼狗了!”

    “谁说不是呢,老板天天应酬,身边莺莺燕燕的,咱遇哥看破不说破,可转眼就把绿帽子给老板扣头上了。”

    老板不就是陈遇的哥哥吗,怎么听起来还有一腿的样子啊。

    “同学,你叫什么啊?”有人问。

    我:“何逸。”

    “诶?何逸?不是新来的安保吗?”

    “安保……长这样当安保也太可惜了吧……”

    “那个,陈遇呢?”我又问。

    “遇哥出门了,你是来找宿舍的吗,跟我来吧。”

    我点点头,跟在一个黄毛身后,他带我出了酒吧的后门。

    酒吧后面就是一间小院子,看起来有些破旧,几间房间并排排列,我们进了最远的一间。

    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破旧。

    这地方还真是神奇,每一处的外面都看起来破旧,其实内有乾坤。

    “你睡这里吧。”那个黄毛说。

    我转头看他,他有点儿局促,“干嘛……你看我干什么……”

    “额,没事儿……”是不是故意看他,但他的头发总让我想到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就是我生日那天跳下墙头后围堵我的那个黄毛。

    那个人,我到现在都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也没人说过他到底去了哪里,问谁都说不知道。

    “看什么看啊,你可以叫我方圆。”

    “哦……方圆你好,我是何逸。”我对这个方圆没啥好感,主要是他和黄毛太像了。

    这房间是双人房,角落里放了两张床,方圆指着右边道,“你睡那个,以后咱俩就是舍友,我是卖酒的,酒保。”

    “哦哦哦,我是安保,。”我朝他伸出手,想握手来着,但他丝毫没有这种意识,只问我,“你知道遇哥是什么人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知道,是酒吧老板的弟弟。”

    “其他的呢?”

    “不知道……”

    但感觉很禁忌,很刺激,昨天晚上陈遇说他不欢迎歧视同性恋的人,所以,陈遇是gay。

    那他和他哥哥……不敢细想。

    “谅你也不知道,”方圆很不屑,“虽然说老板对遇哥的要求并不高,对他平时交朋友也不过多干涉,但你这样的,你还是小心点吧,老板看的不严是因为对自己长相自信,要是他知道遇哥身边有你这样的安保,铁定开了你。”

    “额……”不知道说什么,我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安保人员啊。

    方圆说完一堆莫名奇妙的话就走了,我把自己的东西归置一下,往床上一坐,才发现我没有被子,这些东西估计都是要现去买的。

    先歇一会儿再去吧。

    我躺在硌人的小床板儿上,盯着天花板瞧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