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两人的第一优选者是同一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陆君砚。

    俗话说一个萝卜一个坑,自旧地球时代结束后,人类迁居绿星分化出首批第二性征的人类起,就从来没出现过一个alha能同时和两个oga契合度高于百分之八十以上的。

    更何况,贺溪南也是一个alha。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天方夜谭。

    星网上一下子炸了锅,各方论支持者一时各执己见下海啸战,为自己支持的一方声论声援一时之间星网一片乌烟瘴气。

    联盟也没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自然不能让舆论无端衍生,当即第一时间雷霆出击处理关闭了好几个论坛。

    但有句话说得好——事在人为。

    这些论坛被关闭后仅仅几分钟就有“热心”的网友另起炉灶继续壮大自己的声援势力。

    这些热情的民众如雨后春笋一样任凭联盟如何收割都一茬接一茬冒的欢脱,像是无穷无尽。

    而普通民众不知道的是,这三天里联盟又把三人的基因序列重新发回基因库进行配比,结果无论进行多少次配比出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联盟科技院的一众科技员一时头如斗大,而这时,基因库突然又一次遭到了黑客攻击,依旧是那个贼溜溜的锦毛鼠。

    这只滑不溜秋的锦毛鼠只是露个一个照面的功夫就偷走了联盟给三人连续配比了十几次的情况表。

    并且……

    ——直接公布到了星网上。

    星网上再次掀起舆论狂潮,各种猜测五花八门。

    其中最奇葩的一条神评是说什么贺溪南和贺北宸是亲兄弟的所以才会出现基因适配度与同一人呈现出高度契合的情况。

    这天评论虽然奇葩,但不乏无聊的网友们趁机吐槽痛贬他。

    “这位仁兄,脑子有坑请找医生,不要来这里找存在感。”

    “楼上说错了,我看他哪是脑子有坑分明就是生来没有。”

    “是啊是啊,你来告诉我,不同年龄不同父母的叔伯兄弟两怎么变成亲生的,不是杠,就是单纯的求知欲旺盛!”

    ……

    不管网上舆论如何翻涌,陆君砚都没当回事,他并不认为基因库会傻到把两个alha强行扭在一起结亲,这本就有悖基因库繁衍生息的初衷。

    更何况,贺溪南也不见得会愿意娶一个硬邦邦的alha回家。

    可是,就在陆智把公讯发布出去半小时后,贺北宸突然在星网上发布了一则消息。

    【很抱歉这几天占用了大家的公共资源,我没想到这世上除了楚哥哥还会有第二个人和我有这么高的契合度。本来我应该顺从基因库的规定择最优适配者成婚生子,但是,我二哥孤身多年,好不容易有一个能与他契合度这么高的适配者,我不想让他错失,所以我决定放弃第一最优适配者,与第一顺位适配者结为伴侣。】

    文章下面配了两张图,一张是贺北宸岁月静好的偏光照片,一张是贺溪南身披铠甲一身伤痕戍守边境的照片。

    本来贺北宸发布的短文和这两张照片也最多激起网民们对贺溪南的同情以及爱戴之情。

    但没想到居然引来了贺溪南的众多忠实拥护者疯狂安利贺溪南这些年为帝国和人民做出的奉献。

    舆论突然出现断层式的增峰,星网上陆陆续续出现一批请愿者实名请愿联盟,希望能把陆君砚这位对贺溪南来说独一无二的优配者分配给贺溪南。

    等陆君砚从全封闭式的训练基地出来后,宝贝001第一时间给他汇报了星网的最新公讯。

    【驰狼统帅贺溪南与赤兔营少尉陆君砚契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八,按联盟基因法最终规定,责令二人择日结为伴侣。】

    陆智缩着头看着他哥要杀人的目光也忍不住犯怵。

    “哥,你别生气,”陆智脑瓜子转的飞快,今天要想不出解决办法,他毫不怀疑他哥会把他大卸八块。

    要不是他多事跑到基因库去盗他们三人重新配比的结果,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陆君砚烦躁的扯下训练时的防护带,大步朝门外走去。

    陆智怯生生的问:“哥,你去哪儿啊?”

    “去找贺溪南!”

    如果说现在还有谁能阻止这场荒唐的婚事,那就只有贺溪南了。

    半个时辰后,当陆君砚赶到荆山龙庭的时候却收到了贺溪南突然精神力紊乱无法见客。

    贺溪南居住的荆山龙庭是帝都最负盛名的住宅区,因为这里住着的是整个帝都的政权军阀世家,可以说皇权下的半壁江山都在这里也不为过了。

    陆君砚的等级不够,一个小小的少尉连申请进入荆山龙庭的资格都没有。

    贺溪南这么巧就精神力暴走了他是不信的,到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进不去荆山龙庭,就只能在这里等着。

    如果日落之前见不到,那怕是暴露实力闯进去也一定要见到贺溪南。

    他已经有自己的oga了,他不会和贺溪南结婚的。

    等待是一件漫长且磨人的事情,陆君砚等了整整三个小时,太阳才慢吞吞的回了家。

    夜幕缓缓降临,陆君砚深邃的目光渐渐收紧。

    突然一道刺眼的灯光晃了过来,年轻的警卫员走近,灯光照在陆君砚的脚边。

    警卫员敬了一个礼,恭敬地问道:“请问是陆君砚陆少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