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老大非但没介意,还笑盈盈的接过了自己手里的面径直走进了厨房。

    唐柯朝着贺溪南点头叫了声“少帅”,也进厨房准备给陆君砚打下手。

    陆君砚已经倒水和起面了,唐柯径直去洗菜。

    “不用了,你去和他们说说话吧!”陆君砚头也不回的说道。

    厨房是开放式的,客厅里徐通的嗓门像高音喇叭似的聒噪不停,但陆君砚这话还是一字不落的钻进了贺溪南耳朵里。

    唐柯尴尬的“啊”了一声,一抬头刚好看到少帅望向了这边,随即他更加尴尬的笑了笑,朝陆君砚投去了求救似的目光。

    和徐通今天第一次见面,聊什么?

    和少帅虽说见过几次了,但也没熟到能聊天的地步啊。

    唐柯灰溜溜的凑到陆君砚身边,“老大,我和您换一下吧,我来揉面,您去和少帅聊天。”

    面已经和好了,陆君砚找了个小盆扣上,让面醒的软一些,回头。

    “不用,”抬头看向客厅里被徐通缠的无奈的人,“我亲自给他做。”

    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这点儿小事儿,还不至于让少帅大人失望。

    “徐少校,”陆君砚笑的大方,“肉。”

    “哎,光顾着和少帅聊天了,”徐通挠了挠后脑勺,提着肉大步走了过来,“给,夫人。”

    饶是陆君砚不介意,总这么被叫夫人也受不住。

    “少校以军衔称呼我就好,”说着又指着案板说:“前几天我行动手腕受了点伤,麻烦少校给剁一下肉。”

    “唐柯,你出去陪少帅聊聊天。”陆君砚三下五除二把几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徐通挑了挑眉,“好嘞,这点东西,我一会儿就剁巴好了。”

    唐柯为难的看了眼陆君砚,长叹一声朝客厅挪过去。

    贺溪南看着陆君砚在厨房里忙活,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微妙的感觉,如果能把这个人就这么留在自己身边,威胁也好,囚禁也罢,总之让他一辈子就这么陪着自己是不是也不枉此生。

    阴暗的思绪在无声中蔓延生长,心底原本的道德束缚被这阴暗悄然束紧,黑暗中似乎有一道魔鬼的声音在叫嚣着蛊惑他。

    “横刀夺爱又怎么了,他现在是你的合法伴侣,不论用什么样的方法让他爱上你、离不开你,都是合情合理的,法律制裁不了你,舆论自然也无法谴责你。”

    唐柯紧绷的身子越来越挺直,他擅长精神力攻击,对周围的精神力波动有着强于其他人的敏感。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少帅的精神力波动有些奇怪,像是对一个人怀揣恶意,却又没有杀意。

    他顺着贺溪南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少帅一直盯着的人居然是自家老大。

    这……什么情况?

    相爱相杀?

    唐柯暗自在心里分析老大最近有可能做出格的事情有哪些,想来想去,只有最近驰狼内部捕风捉影的传闻。

    贺北宸!

    这怎么行?老大这么多年洁身自好,从来没有对任何像对少帅这么上心过,这段时间他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怎么能让一段空穴来风的传闻抹杀了老大在少帅心中的好感。

    唐柯决定要为老大美言几句。

    “少帅……呃,那个少帅?”

    贺溪南回眸:“嗯?”

    唐柯立即军姿站的更挺拔,随后觉得这样有些太刻意了,硬着头皮指了指贺溪南对面的沙发,问道:“少帅,我可以坐下么?”

    贺溪南点头,“可以。”

    “少帅,那个……就是……”真正和贺溪南面对面坐下唐柯才发现这比站着更考验自己的耐力,实在太紧张了。

    “……”贺溪南端详着眼前这个陆君砚十分信任的副官,总感觉不太聪明的样子。

    “啊,那个……刚刚老大说让我陪您聊天,我嘴笨,不太会说话,您有没有什么想知道的事儿,关于老大的我都知无不尽,尽无不言。”

    唐柯的确嘴笨,想把谈话引导到为陆君砚美言几句上都冥思苦想半天。

    贺溪南看着厨房忙碌的身影,笑笑:“没有。”

    陆君砚这些年的情况他了如指掌,小到每次军事演习的名次,大到军事行动受伤大小他都可以如数家珍的报备出来。

    唐柯没有如愿为老大美言上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后脑勺。

    厨房里陆君砚已经包好了一大盘饺子,忽然想到什么对着唐柯招了招手,唐柯正尴尬于贺溪南的冷气氛,一溜烟儿跑了过来。

    陆君砚指了指剩下的面和馅儿对着徐通和唐柯说:“这点儿应该够你们俩吃,唐柯去徐少校那里煮着吃吧!”

    唐柯一脸惊愕:老大,我和徐少校不熟啊!

    徐通倒是看了眼客厅里的贺溪南,大手一挥把面盆甩给唐柯,自己一手端着饺子馅儿,一手抓着唐柯吆喝着出门了。

    陆君砚拍拍面手走到贺溪南面前,问:“想不想亲手包几个?”

    贺溪南一怔,看看陆君砚,又看看厨房,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陆君砚也不问了,推着人径自走向厨房,台面上还有几个剂子,但没看到肉馅儿。

    陆君砚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小碗肉馅儿递过去。

    “会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