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电转,贺溪南猛的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尝试远程启控神鹰战舰。

    但是陆君砚的精神力很快缠了上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陆君砚目光里露出满意的神色,精神力被人像逗弄小狗一样驱逐包裹,分离融合……

    精神力说白了本就是贺溪南和陆君砚精神层面的自身力量具象化,现在两人这种意乱情迷的状况,精神力自然也正经不到哪里去。

    陆君砚的精神力像是一头脱缰的种马,现在更是碰到了心仪已久的女神,一边上下其手一边挑逗玩弄,贺溪南的精神力和身体受到双重蹂躏,简直苦不堪言。

    渐渐的,迷乱的似乎不再是一个人,整个病房里充斥着浓烈的alha信息素,两个领地意识极强的alha本该针锋相对不死不休,但现下却完全是另一种状况。

    “嘭”的一声,病房的玻璃被打破,一罐烟感抑制剂“嘭”的一声落在陆君砚身边,病房外响起混乱的脚步声。

    陆君砚的意识恢复片刻的清明,看着破门而入的人,陆君砚一把扯下病床上的被子将贺溪南裹了起来。

    意识渐渐昏沉,混乱中陆君砚似乎听见小一号叫他的声音。

    他说:“大头兵,你能不能喜欢一下我?”

    陆君砚醒来时正在千里之外的飞船上,身边只有贺北宸昏昏欲睡的守在床前。

    “嘶……”抹了把腺体,三颗摸起来明显的凸点提醒他注射了多大剂量的抑制剂才唤回理智。

    自从精神力等级跃进3s之后,易感期已经许久没有降临了,帝国建立以来,还从未出现过一个等级达到3s的alha出现,所以也没有相关文献让他参考。

    都半年没出现易感期了,他还以为自己已经脱离那种周期性的不可控行为了,却不想意外居然悄然而至。

    身体里还有那股特有的精神力残存依旧在抽丝剥茧的安抚着自己躁动不安的精神力,想来是赶来的贺北宸释放信息素安抚了自己吧。

    陆君砚释放出一点交缠在一起的精神力,只见那两股精神力一脱离陆君砚的掌控,一下子就钻入了贺北宸露在外面的腺体处。

    陆君砚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抬手摸了摸贺北宸柔软的发顶。

    想来是给自己做精神力安抚累坏了,轻轻下床,小心翼翼的把人放上床,陆君砚转身出了房间。

    贺溪南不知道怎么样了,记忆挺顿在那个热火朝天的吻里,后面的,断断续续,有些记不清了……

    手上像是还残存着那人温凉的体温,陆君砚有些烦闷,失控了,后面……似乎把人衣服扒了……

    光脑连线的“嘟嘟”声有些聒噪,陆君砚点了静音模式,屏幕上贺溪南的照片是自己闲来无事时换的。

    一身墨绿的作训服沾满污泥,修长的双腿夹着一个黝黑的脑袋,两条胳膊抓着长长的横杆,脸上带着一张半面面具,眼神凶狠又不羁。

    就是网上偶尔看到的一张图片,但看得人下腹一紧。

    鬼使神差的陆君砚就觉得这个样子的贺溪南身上闪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吸引力,看的人征服欲节节攀升。

    画面闪烁了一下,终于接通,贺溪南的脸出现在镜头上。

    “醒了?”贺溪南率先发问,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阻止什么似的。

    “嗯,”陆君砚看着贺溪南,对方宽大的病号服下新包扎的纱布看起来比原来厚了许多。

    那漂亮的天鹅颈上星星点点的草莓无处掩藏,贺溪南的视线像是穿越夜空中几万米的距离对上了陆君砚的视线。

    “好……好些……了么?”贺溪南这话说的磕磕巴巴,大概是总是疾言厉色的样子对着别人,第一次以这种神态关心另一个人,他自己也格外不适应,窘迫的无地自容。

    “嗯。”陆君砚又发出了一个单调的鼻音,透过光幕,盯着对方依旧有些红肿的唇,嘴角的位置也有裂口,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被人欺负到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

    脑海里闪回着自己压制着对方,捏着他的下巴疯狂进攻的画面,那双瑰丽如水晶的眸子挂上晶莹的泪珠果然像夜空中的星辰一样闪耀。

    “疼么?”陆君砚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句,对面的贺溪南猛然睁大了双眼,然后光幕突然变成漆黑一片。

    陆君砚:……断线了?

    挂断电话的贺溪南窘迫交加的望着眼前一脸刺激的三人。

    闊岷:……

    贺柒:……

    徐通:……这究竟是什么虎狼之词?

    “……”贺溪南想解释一下,他和陆君砚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感觉一开口就有欲盖弥彰的嫌疑,最后索性闭嘴不答。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异常诡异,最后还是闊岷轻咳一声,拍着徐通的肩膀说:“让统帅好好休息一下吧!”

    贺柒悠闲起身,走到门口倚靠在门框上。

    徐通“啊、啊”两声,讪笑着说道:“那个统帅,您再休息一会儿哈,我们下午、下午再过来。”

    闊岷徐通先后出了门,贺柒突然回过头说了句:“这次进展不错,趁热打铁多和陆少尉联络一下感情。”

    说完也不等贺溪南回应,就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床上的贺溪南抿了抿唇,耳尖早已通红,抬手抚了抚后颈上那两排依旧明显的牙印,不由地羞红了脸。

    昨天那情况混乱又仓促,他自己都不知道陆君砚什么时候咬了他的腺体,身体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今早醒来,他突然发现身体里澎湃汹涌的力量和控制自如的精神力。

    打开光脑,正要拨打陆君砚的连线,对方竟然又回连了过来。

    “怎么挂断了?”

    “……有军部的连线,”贺溪南目光微微下移,随口编了个谎言,“你……你怎么样?”

    陆君砚斜靠在门口的窗上,勾起一抹笑意,说道:“你刚刚问过了。”

    “……”贺溪南。

    陆君砚神态放松,目光游移在光幕中,上下打量着贺溪南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