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世勇的妻子和温暖是亲姐妹,想来一丘之貉,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唐柯看了眼陆君砚,吞吞吐吐的说:“她说是少帅杀了她的儿子,说她不会这么算了的,她要让少帅生不如死……”

    陆君砚神色一凝,其他人他或者会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但温暖温如真姐妹性子的偏执极端如出一辙,他不得不重视。

    “快去查,绝对不能让他逃了。”

    如果真让对方逃了,贺溪南就百口莫辩了,万一温如真发起疯来,还真有可能防不胜防。

    ……

    富垣丽景……

    贺北宸还是来了楚时的跃层公寓,楚时像是料定了他会来一般,门大敞着,贺北宸惊疑不定的走了进去。

    屋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唯一算的上亮堂的地方就是客厅落地窗前的人影。

    贺北宸诺诺的叫了声楚时的名字。

    “楚时哥哥?”

    “来了?”

    楚时缓缓转过身,儒雅的脸上带着和平日里截然不同的疏离神色。

    修长的手指在月光下做出一个“过来”的手势。

    贺北宸慢吞吞的挪了过去,靠的进了,贺北宸才闻到楚时身上浓烈的酒气,回眸一看,奢华的羊绒地毯上歪七竖八的倒着好几个酒瓶。

    贺北宸的笑脸突然有些僵硬,“楚时哥哥,你醉了?”

    “呵~”楚时轻笑一声,抓着酒杯无名指轻佻的刮了刮贺北宸的鼻尖,问道:“怎么?这么警惕,怕我吃了你?”

    贺北宸这下子不止脸僵了,浑身都跟受了惊吓似的,愣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猛然觉得,今天撒谎跑出来找楚时可能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酒杯被楚时递过来摩擦在贺北宸的唇边,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捏开贺北宸的牙关,楚时晃悠的脚步猛然扎稳,一鼓作气将一整杯红酒给贺北宸灌了下去。

    “哗啦”一声,啤酒杯被楚时砸在不远处的茶几上碎裂一地。

    贺北宸被呛的剧烈咳嗽着,忽然背上一沉,楚时烂醉的身体将重量尽数砸在他身上,两人猛的倒在地上,压在下面的贺北宸发出一声不小的痛呼。

    楚时晃晃悠悠的爬起,倚靠在沙发边沿,视线肆无忌惮的扫视着泪光闪烁着缩到角落里的贺北宸。

    明明看起来烂醉如泥的人,眼神却无比清明。

    “怕我?”

    “没有……楚时哥哥,我就是被磕疼了。”贺北宸摸了摸被撞疼的肩膀,又挪了过来。

    楚时冰凉的指尖暧昧的游走在贺北宸的后颈,吐息缱绻:“小宸,我记得,你以前也是很想要的。”

    贺北宸一怔,瞳孔骤然放大。

    像是没有注意到“贺北宸的表情一般,楚时的手指游弋到贺北宸的下巴处,猛然捏住让他仰视着自己。

    “今天,楚时哥哥就成全你好不好?”

    楚时的信息素骤然释放,铺天盖地的海风从四面八方冲击而来,贺北宸根本避无可避。

    腺体内的“内鬼”很快被这海潮一般的热浪勾动起来,贺溪南难耐的捂住炙热的腺体,颤颤巍巍的想要爬起来。

    要赶紧离开!

    仅剩的理智催促着贺北宸,让他赶紧逃走。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很小的时候起,他就以成为楚时的伴侣而不懈努力着,为了这个目标,他努力读书,不停的参加医疗兵进修。

    他希望自己能足够优秀成为与楚时并肩而立的决策者。

    可是这份坚持与努力是从什么时候变了的呢?

    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张张陆君砚温和的笑脸。

    那个人细致入微的照顾,亲力亲为的体贴,和不动声色的保护……

    脚步踉跄了几次,燥热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贺北宸颤颤巍巍的再次起身又以失败而告终。

    “怎么会这样?”贺北宸不明所以的扯着衣领,闷热烦躁的束缚感让他十分难受。

    视线在触及满地碎裂的玻璃渣时贺北宸一顿。

    是那杯酒!

    贺北宸的声音猛的拔高:“你给我喝了什么?”

    楚时好整以暇的看着贺北宸,声音徐徐诱惑。

    “嘘,别怕,楚时哥哥不会伤害你的,”楚时冰凉的指尖帮他把额头的汗珠拭去,语气轻浮,“就是一些让你如愿以偿的东西。”

    身上燥热难耐,贺北宸情不自禁将自己的脸贴上楚时冰凉的指尖,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

    楚时的指尖缓缓下移,目光戏谑的看着贺北宸渐渐沉沦在情潮里而不自知。

    “想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