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回来的还有唐柯陆智和贺北宸,章轩看到陆智恨得牙根直痒痒。

    不过,现在他也有更好能平息殿下怒火的办法了。

    “你想干什么?”

    陆君砚的声音像是从齿间生拉硬拽出来的。

    “你应该知道我来这儿是为了请谁走,所以麻烦陆少尉让人自己过来吧!”

    贺北宸下意识捏住了陆君砚的手掌,祈求般的摇了摇。

    陆君砚直视着贺溪南,看着那柄悬在他颈侧的长刀,陆君砚几乎想要冲过去将章轩撕碎。

    “请人也要有请人的诚意,这炮火连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来杀人的。”

    他已经知道贺北宸被标记是因为楚时对自己做出的报复行为,就不可能再亲手把人推回火坑里去。

    他已经因为当年标记之事愧对贺北宸了,断没有再利用人家的道理。

    “啊,是有些失礼了。那现在请贺小公子自己过来吧,在下一定恭恭敬敬的将他请回去。”

    章轩言辞恳切,要是以前,贺北宸说不定还会神情倨傲的奚落他两句。

    可自从彻底认识了楚时那个变态的真面目后,他突然觉得楚时身边的人也都是一个一个深藏不露的变态。

    “不要,我不要。”

    他紧张的几乎将自己的手全塞进了陆君砚的掌心。

    陆君砚突然握住了贺北宸的手心,暧昧的将人带到自己怀中。

    “那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你们应该比谁都清楚我喜欢的是谁。”

    陆君砚眉眼深邃,透出一股凉薄的冷淡来,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寒气却直勾勾的渗进了贺溪南的心底。

    虽然知道这是和这些人虚与委蛇的话,但贺溪南还是心中无比苦涩。

    陆君砚在赌。

    他相信程序言和驰狼小队的能力,贺溪南不会有危险。

    “是么?”

    章轩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箍着贺溪南往撤退。

    “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只好请贺少帅回去喝杯茶了。”

    说着就要离开,突然异变突起,程序言和驰狼小队骤然冲出来与章轩的小队扭打在一起。

    陆君砚顾不上推开怀里的人,“全灭不留!”

    驰狼小队各个手持匕首,招招致命,章轩扯着嗓子回骂:“陆君砚,我操……”

    斜侧突然伸出一柄弯刀,紧贴着他的脖子,生生逼着他退离贺溪南身边。

    长刀蓦然跌落在地,密林里突然刮起一股不详的风。

    什么东西夹杂在呼啸的风中趁机偷袭……

    陆君砚后知后觉的想起还抱着贺北宸,刚一把将人推开,却见那边贺溪南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似的,一个趔趄……

    然后,他左臂和右腿的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融化……

    “啊!”贺北宸捂着嘴尖叫。

    “少帅!”陆智也失声尖叫。

    陆君砚拔腿狂奔……

    原本战作一团的两队人骤然停下动作,程序言瞳孔惊缩,章轩像贺溪南的方向急冲过去。

    “少帅!”

    贺溪南的眼睛还没有从陆君砚身上收回,身子骤然软软的就要直直倒下。

    章轩和程序言一左一右的架起贺溪南的身子。

    可他们触目所及,贺溪南的胳膊和腿几乎要腐蚀完了,只剩下森森白骨。

    “程序言让开!”

    陆君砚捡起落在地面的长刀,挥刀侧扬,血液飞溅而出。

    “啊!”贺溪南几乎痛的灵魂出窍。

    “陆君砚!”程序言目眦欲裂。

    “快止血!”陆君砚怒呵一声。

    “你疯了!”耳返里传出怒不可遏的咆哮声,章轩也难以置信的嘶吼。

    陆君砚上前一把捂住贺溪南的眼睛,他的手上沾满了贺溪南的血,贺溪南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

    “对不起,”陆君砚的声音在发抖,心绞在一起,他的手也在颤抖。

    长刀裹着势不可挡的飓风,再次劈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