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你怎么在这儿?”

    周雨时避开了贺东戈的视线没有回话,尤光直接指引贺东戈坐在了周雨时旁边的位置。

    “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贺溪南上将的亲兵卫队长l。”

    尤光双手撑着桌子,一贯的混不吝形象突然变得严肃,整个会议室变得落针可闻。

    “周雨时,贺溪南私人卫队z。”

    “顾星,贺溪南私人卫队s。”

    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看着尤光,而贺东戈和陆君砚却是复杂的看着周雨时和尤光。

    “首先,公布第一件事。”

    “上将贺溪南解除与陆君砚的婚约,即日起生效。”

    贺东戈猛的站起身,沉着声问:“为什么?”

    尤光没说话,冷冷的瞥了眼陆君砚。

    陆君砚像是一团被抽干空气的娃娃,萎靡的坐在椅子里不发一言。

    顾星手点光幕,将光脑中的画面推上大屏。

    画面里,陆君砚抱着贺北宸保护的姿态那么明显。

    另一个微小的画面,他看到,贺溪南看着自己的方向,单薄的唇好像微微开阖。

    他的视线忽然被紧紧攫住,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贺溪南说了什么……?

    画面陡然一转,陆君砚只能看见自己捡起地上的长刀,挥刀落下,镜头里变得一片血红。

    画面被定格,顾星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才能克制着自己别冲过去暴揍陆君砚一顿。

    贺东戈也被震住,虽说他也了解当时的小南被注射了大剂量的肌肉溶蚀剂,不斩断他的手脚,他的下场逃不过一堆白骨。

    可是,真正看着这幅画面,贺东戈也觉得手脚冰凉。

    所有人看向陆君砚的目光都变得复杂而凝重。

    一个人该有多无情,才能毫不犹豫的挥刀砍下自己伴侣的胳膊和腿。

    尤光接着说。

    “第二件事,即刻起,贺溪南脱离贺家本家族谱,卸任驰狼统帅。”

    贺东戈拍案而起,“你说什么?”

    周雨时也“噌”的一下起身,挡在贺东戈面前,她的脸上带着贺东戈从未见过的坚定与冷漠,一股浓郁的战意从她的身上蓬勃激发。

    驰狼小队的人也坐不住了,纷纷附和。

    “贺家主,你见过上将身上的伤吧,您身为家人是不是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上将的身体五年前就应该卸任了。”

    “他担着这份遭人忌惮、遭人算计的职责踽踽独行,我不信您看不出来他早已不堪重负。”

    贺东戈满腔的愤懑在周雨时炮语连珠似的质问下偃旗息鼓。

    他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

    从小到大,他都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光是维持住这份优秀,对他来说就已经很艰难了。

    他马不停蹄的奔跑,恨不得长在部队,就是为了成为能够荫蔽家族,给弟弟们遮风挡雨的好大哥。

    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一力赞成奔狼壮大,夜以继日的争抢功绩,不是为了能更上一层楼。

    而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把驰狼接手,让溪南能安心功成身退。

    可是,溪南太强大了,驰狼也太强了。

    奔狼哪怕不眠不休的奔跑,也难望其项背。

    “无关人员出去!”

    贺东戈双手撑着桌面,双臂上的青筋暴突而起。

    驰狼小队成员也意识到接下来就是统帅的家世,他们只能暂时离开会议室。

    “你们太天真了,贺家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能脱离贺家,溪南早在他尊荣登顶的时候就离开了。”

    尤光冷笑一声,“贺家主,到底是我们天真还是你天真?”

    尤光朝着顾星示意,顾星又低头噼里啪啦敲击着桌面。

    很快,会议室墙壁上的大屏画面也切换了。

    那是一张年代久远的相片,一个护士模样的女士,抱着两个玉雪可爱的oga宝宝拍的照片。

    在洛兰帝国有一个传统,新生儿的宝宝医生为了区别孩子们的第二性征,都会在宝宝一出生时,给他们包裹粉色蓝色两种颜色的包布。

    照片上的两个宝宝都包着粉色的包布,而两个孩子的容貌贺东戈一眼就认了出来。

    家里有许多贺北宸小时候的照片,他不会认错。

    而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