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门,其中一个男人立刻反手把门锁上了。

    贺溪南目光微凛,从陆君砚身后显出身形。

    “呦,贺少帅好啊!”

    土石像个轻佻的老色批,毫无形象的晃着手,笑起来脸上松弛的皮肤猛地挤在一起,看起来格外让人恶寒。

    贺溪南沉默的打量着他以及身后那两个男人,土石知道自己是2s精神力者,怎么可能就带这么两个人?

    除非,这两个人有过人之处,最起码有能压制他和陆君砚的能力。

    但是,土石并不知道,他们这里有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人,所以,这局——胜负未定。

    陆君砚老神在在,贺溪南神态自若,完全没有被人挟持的慌乱和紧张。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土石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扭曲了起来。

    贺溪南看着他,施舍般的问了句:“仕砾,你想干什么?”

    陆君砚没想过贼的跟个泥鳅一样的仕砾,给他们制造了这么多麻烦的仕砾,居然会自动送上门来。

    “啊,不干什么,就是想找贺少帅叙叙旧,”土石龇牙咧嘴的搓了搓手,干裂的手掌甚至有些血口子,看得出来,东躲西藏的日子应该让他吃尽了苦头。

    “叙旧?”陆君砚表情嘲讽,目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那两大块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土石身后这两货肌肉膨发力量涌动,精神力也像是两匹沾染血腥气的肃杀豺狼似的,但这么强的精神力波动却没有一点儿信息素。

    一般来说,只有alha和oga才能拥有精神力的,平庸的beta既没有信息素也没有精神力。

    那这两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

    “叙旧那枪管顶着人头叙,你这叙旧方式还挺别致。”

    “哎呀,这是没办法的嘛,谁让你们俩一个精神力a+,一个精神力2s,小老儿不得不防啊!”

    土石和颜悦色的说,说完才指着陆君砚身后的餐桌道:“要不我们坐下来谈,坐下谈,还有吃的……”

    “不必,说明你的来意。”

    贺溪南向来懒得与人虚与委蛇,单刀直入打断了土石的顾左右而言他。

    “嘿嘿,嘿嘿,”土石没有一点儿被人打断的恼怒,腆着脸笑了笑,才说道:“不急,不急。”

    他自顾自绕过贺溪南和陆君砚,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手舞足蹈的,一张脸甚至有些扭曲的兴奋的红晕。

    “我今天来……我今天来想给贺少帅讲个故事,对,讲个故事。”

    陆君砚确认贺溪南跟他说这货几年后再次出现在众人视野里时,精神不太好了。

    这的确不太像正常的样子。

    “不想听。”贺溪南突然冷声打断。

    “不想听?”土石兴奋的脸有一瞬间的呆滞,而后猛地转变成愤怒,“不行,必须听,必须听。”

    贺溪南脸色有些难看,固执己见的反驳,“我说了,我不听!”

    “不行,必须听,这故事这么有趣,这么有趣,必须听!”

    喊到最后,土石突然抢过一个手下的伤,一下子抵在陆君砚的脑门儿上,狰狞的问贺溪南。

    “你听不听?”

    贺溪南的脸褪尽血色,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像是被投进寒潭中的猫,做着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

    他不想听!不想听!

    更不想让陆君砚听。

    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把他仅剩的人格和尊严都要狠狠撕裂糟践,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喂,”陆君砚突然捞着贺溪南往身后一带,用脑袋顶着枪管,欠揍的说:“说了不想听不想听,怎么听不懂人话!”

    “不想听不行!必须……”土石神色狰狞,干瘪枯瘦的手颤颤巍巍好像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

    “妈的,有完没完!”

    陆君砚的突然暴起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贺溪南被人猛地推开,接着一声急促的枪响,贺溪南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喀喀喀”几声脆响,土石手中的伤被陆君砚拆成一堆配件。

    那两个男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暴起,陆君砚3s的精神力和顶级alha的信息素战力瞬间全开。

    土石几乎是一下子就被这重于泰山的等级压制压倒在地,塌陷的鼻子里很快流出血来,但那双精矍的眼却透着亢奋的光。

    3……3s!

    “给我抓住他,抓住他!”

    那两个男人丝毫不受信息素干扰,倒是三股不相上下的精神力在逼仄的房间里撕咬起来。

    陆君砚像一头被惹怒的狮子,单手抬高挡住一个男人的暴戾一击,一个鞭腿扫到另一个男人的肋下。

    三个人势均力敌,一时竟然难以分出高低。

    渐渐的,明眼人都看出来那两个人都落了下风,陆君砚却像个脱了笼的野兽,越打越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