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段时间会很忙,为了麻痹贺北宸也不会经常回家,你们帮我照顾好他。”

    尤光收起一贯的嘻嘻哈哈,点头。

    贺东戈脸色非常难看,他看着手中的照片道:“我母亲……和陆峰达成了什么条件?”

    陆君砚挑眉,“让陆许进门。”

    贺东戈心头一紧,手中的相片顿时皱成一团。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他的弟弟善良又坚强,他的母亲温柔又美丽,可是这一刻,他只觉的那藏在虚假外表下的狰狞面孔那么陌生。

    陆君砚不放心的叮嘱二人,“陆家的实验室有我一直以来想要的东西,溪南想趁这个机会以身犯险,虽说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但我担心他这人固执己见,尤光,贺上将,你们不止要提防贺家的人,还要小心溪南自投罗网。”

    尤光郑重的点头,这的确是贺溪南能做出来的事。

    突然,他的注意力有点拐,侧头问:“你教训过了,怎么教训的?”

    陆君砚一脚踹开椅子,冷冷的看着尤光,“你学会也没有用武之地,求知欲那么旺盛干嘛?”

    “艹!”尤光凝噎。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忙了一上午刚到家门口,就碰到了徐博嫣和贺北宸,一同来的还有贺州池。

    “陆少尉,刚回来?”贺州池一如既往的热情。

    徐博嫣脸色难看,贺北宸怯怯的打了声招呼。

    “嗯,”陆君砚打量着贺北宸,“听说中将出任务了,刚回来?”

    “是,刚到家听说了溪南又受伤了,所以想过来看看,”说着又为难的看了眼贺北宸母子,“这孩子一直在家哭,问什么也不说,只说是要来道歉,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了,索性一起过来了。”

    贺北宸的两只眼睛的确像是哭了很久的,陆君砚冷笑,这还真是下了血本的。

    “进来吧。”

    屋子里的人听到动静起身相迎,原本笑逐颜开的人突然脚步顿住,表情凝固。

    陆君砚跨步走进,“你身子不太好,怎么起来了?”

    小胖欢快的滚着轮子走近,抱住了陆君砚的大腿,“夫人,你终于回来了。”

    陆君砚腾出手摸了摸小胖,打发它:“给客人倒水。”

    “哦!”

    贺溪南的眸子越过陆君砚看向后面的几人,看到贺州池,露出一个微笑,“二叔。”

    “欸!”

    贺州池开心的笑着,自从上次家宴之后,溪南对他冷淡了许多,他还以为和这孩子再也回不到以前的相处模式了。

    徐博嫣和贺北宸脸色有些难看,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们也并不会觉得头一次登门就能得到他的大度原谅。

    几人落座,贺州池立刻询问起来,他以前见过贺溪南突然精神力暴走,知道他暴走时会有多么痛苦。

    “二叔刚刚回来就听说你的精神力又暴走了,现在怎么样?身体恢复了么?”

    “……”贺溪南刚要回答,就感觉身侧的人捏了捏他的肩,他垂了垂眸,道:“还好。”

    一个模棱两可又疏离的回答,贺州池刚刚澎湃起来的感情顿时凝住,颇为难受的看着贺溪南。

    “二哥,对不起,我以前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苦,我这几天回去认真反思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贺北宸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好像他是一个少不知事的小白花似的,看的陆君砚一阵恶寒。

    以前他总以为贺北宸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人,现在看来,这人就是一个自作聪明的超级茶花。

    贺溪南不回答,只是垂着头,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

    陆君砚冷笑一声,“二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溪南比你还晚出生半个小时。”

    贺北宸脸色瞬间扭曲了一下,徐博嫣眼疾手快的抓住他的手,提醒他。

    “小宸只是叫惯了,陆少尉也别介意,”说着又捏了捏贺北宸的手,示意道:“小宸不是要和弟弟道歉么?快……”

    “……溪南,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只是一直觉得你太优秀了,害怕你把爸爸妈妈的宠爱都抢走……”

    陆君砚听不下去了,“所以你就一个劲儿的抢他的‘爸爸’的关爱?”

    空气一瞬间死寂……

    “还挖了他的腺体!”

    贺北宸与徐博嫣惊怒交加的看着他,而贺州池却瞬间脸色煞白。

    “你怎么知道?”

    陆君砚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贺溪南难以置信的看着贺州池。

    二叔……竟然也是知情的?

    陆君砚的炸弹还没有投放完,“还派人刺杀他?”

    “就在几天前,你们还要他的生殖腔!”

    “最让我想不到的是,这种泯灭人性罔顾人伦的事,竟然除了贺东戈,你们贺家都是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