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相这话,就是在隐晦的告知蔡首辅。司宴如今最大的依仗便是魏淳,手握兵权的魏淳。若是要司宴能不在为难于他,就是要除掉魏淳。

    当然冯相是不会提起什么魏淳就是祸害,要除掉,这类的话。蔡首辅又不是傻的,冯相话一点,他立刻就明白,这与他刚刚想的不谋而合。

    冯相从蔡府出来的时候,天色不是很晚,这时蔡府门口听着一辆马车。

    看见冯相出来,马车的帘子掀开,露出一颗脑袋。

    “老师!”王纯恭敬的唤着。

    冯相他这小梯登上马车,坐到王纯身边。马车继续行驶,走向冯府。

    “今日,你做的很好!”冯相肯定的点头。

    “陛下,昨晚召见了我,商议了今天的事。我昨夜也答应了陛下,确实不能出面为老师声援一二。”王纯低头。

    冯相摇了摇头:“无碍!中书与设立衙门,陛下总是要得一个才甘心的。也正好让你得了陛下信任,留在陛下眼前。接下来,就看蔡家老狐狸会做些什么了。”冯相靠到车壁上,缓缓闭上眸子。

    “知道了!老师。”王纯看着冯相闭上的眸子,点了一下。

    魏淳!魏淳!冯相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然后冷笑一声。

    司宴听了窦玉递上来的密报,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起身去了窗边。

    “魏淳呢?”司宴随后回身问

    “魏侯,在府里。”窦玉弯腰。

    “入秋有些寒凉,吩咐御膳房煮一锅羊肉汤。然后,你去请魏侯入宫一起用膳。”司宴捡起一片随风飘到窗沿上的落叶,反复的看了看。

    窦玉点头:“是!”

    对于魏侯的事,窦玉常常都是亲自去办,亲自去办不了得,也从来不怠慢。

    窦玉到侯府的时候,魏淳在书房,出来待客的是魏母。魏母看见窦玉,神色里处处都透着紧张。

    “夫人!”窦玉躬身问好。

    “窦公,来侯府,可有旨意要传?”魏母颇有一些小心的问着。

    “最近岭南王府贡了羊肉入宫,陛下,让御膳房做了些出来,请魏侯人宫用膳。”窦玉笑眯眯的说着。

    窦玉长得温厚敦实,站起来也是和蔼可亲,所以他一笑,就会让人不自主的放松。

    魏母听完若有所悟的点头,随后又笑了一下:“这不会打扰到陛下吧?”

    “夫人,放心,不会的。”窦玉颔首。

    这时魏淳也从书房来了前厅,看见窦玉眼神沉了沉。

    “侯爷!”窦玉率先行礼。

    “窦公,陛下有召?”魏淳问。

    “对!”窦公点头。

    “走吧!进宫。”魏淳转身就走。

    魏母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魏淳的背影,只是皱了皱眉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魏淳进宫,窦玉直接把他引往了兆和殿,没有去其他地方。

    进门,魏淳就见靠窗的书案撤了下来,当上了一方矮几,矮几上放着许多吃食。

    魏淳进门,窦玉就在外面合上了门,殿里一下就格外的静谧。

    “陛下!”魏淳没有行礼,而是径直走了过去。

    “魏淳!”司宴歪着头。

    “陛下,总是这样,利用完臣一顿饭就打发了。”魏淳并没有在司宴对面坐下,而起坐到司宴身旁。

    “魏侯,不是要那块玉佩吗?朕不是给了魏侯吗?”司宴抬眸,目光自魏淳的喉头往上,挑衅满满。

    “陛下,是真的会算账!”魏淳冷哼。

    “陛下,今日朝堂,臣为了你,把冯相和蔡首辅得罪了个干净,也为陛下赢下一把。陛下,一顿饭一块玉佩打发不了臣。”魏淳翻身,扼住司宴的案子,将司宴压在身上那张薄毯上。

    “魏淳那你那天跑什么?”司宴盯着魏淳的眸子。

    魏淳手下更用力一些,另一只手也勾着司宴的腰往上,企图让两个人的距离更近。

    “魏淳,朕今日没拿下中书,你若是能帮朕拿下中书,朕许你的可不止一顿晚膳。”司宴也不挣扎,也不急,又慢慢开口。

    魏淳就知道司宴会这样说,当初先帝去世,太后火速把持御林军。司宴就是这样找自己吃饭,对他说若是他能拿下禁军,就不止这顿饭!

    魏淳舔了一下唇,有些口干舌燥:“好呀!那就容臣先讨赏。”

    “你要什么赏?”司宴问。

    “陛下可还记得,那日也是在这里。那日这里放着一张书案,陛下被臣月兑光了,按在书案上。臣要陛下,如那日一般,伺候臣一会。”魏淳猛得放开司宴,起身看着司宴,嘴角还带着一丝邪恶的笑意。

    司宴一听浑身都绷了起来,果然,现在吃饭满足不了魏淳了!

    第十八章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