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说道:“你完全是瞎想。除非她想跟封家撕破脸,不然三年之内绝不敢说出让关振起纳妾这种话了。”

    “就算不安排小妾通房,我看见她也心里不得劲。”

    清舒无奈摇头道:“孩子是缘分该来的就该,急不得。而且,你完全没必要为这事跟她们较劲。小瑜,你这性子还真得改一改不然以后有的亏吃了。”

    封小瑜没吭声了。

    见她将自己的话听进去,清舒说道:“你听我的,明年就去文华堂当差。别整日窝在侯府,没事也要整出事来了。”

    虽没接触过,但只从封小瑜的话就里知道这个姜倩雯完全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这种人,还是离远些的好。

    封小瑜点头道:“我听你的,这次去避暑山庄就跟我祖母说我要去文华堂当差,再不要日日呆在侯府迟早要疯。”

    回去的路上,林菲不由感慨地说道:“成亲真可怕。孝和县主以前多开朗的一个人,这嫁人才多久变成这样了。”

    “那是她钻牛角尖了。其实只要放宽心,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菲摇头道:“我觉得问题在关振起身上。他不关心下县主也不信任她,县主这才特别的烦躁。”

    清舒沉默了下说道:“你说得很对,根本问题在关振起身上。”

    回去以后清舒就写了一封信给长公主,然后让虎子送去避暑山庄。

    第929章 兼任

    符景烯回来后,看到清舒神色不大对就问道:“怎么了?一脸的不高兴。”

    清舒笑着道:“没有啊,挺好的。”

    符景烯摸了下她的脸,柔声说道:“不想笑就不要笑,在我面前不要强颜欢笑。你这样,我很难受。”

    清舒这才说道:“我没什么事,就是今日去看了小瑜发现她过得很不开心,不过我已经建议她去避暑山庄散散心调整下自己。也不知道关振起到底怎么回事?小瑜状态那般差不宽慰也就算了,还说她猜忌心重喜欢胡思乱想?他家那些人什么性子他心里没点数吗?”清舒说道:“原本以为是个好的,没想到却看走眼了。早知道这么个德性,当日就不该撮合他们了。”

    符景烯笑着说道:“还真巧了,关振起今日也跟我诉苦,说封小瑜嫁过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一会说他弟妹想要染指她的生意,一会说她娘盯着她肚子催生,一会又说她弟妹暗中讥笑她怀不上孩子。事实上,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

    “要我说完全是这小两口没沟通好,这才造成了误会。”

    清舒一肚子气:“误会?他若是多关心下小瑜,也不会造成这样的误会。”

    小瑜为何这样暴躁?临安侯夫人跟姜倩雯其实不算啥,主要是关振起不信任她。

    想到之前她与封小瑜说的话,清舒道:“其实是我建议小瑜与关振起说姜倩雯想染指染坊与成衣坊的生意。”

    现在看来还是她太想当然了。关振起可不是符景烯,相对而言关振起更信他的家人而不是小瑜。

    所以小瑜这个样子,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清舒觉得她以后还是少给小瑜出主意,不然容易弄巧成拙。

    知道清舒插手的原因后,符景烯脸色很不好看地说道:“这事我会处理的。”

    原本他是不想管这事的,毕竟是关家以及关振起夫妻之间的事。可染坊与成衣坊清舒都又份。特别是染坊,那染料配方都是清舒出的,这姜氏却想分一杯羹等于是在抢他们口袋里的钱。

    “关振起还是护着他家人委屈小瑜。这事你还是别管了,省得影响你们交清。”

    符景烯笑着道:“这事我有分寸,你不用担心。”

    说完封小瑜的事,符景烯又与清舒说了另外一件事:“太孙今日召见我,说想将我调到詹事府任府丞。”

    清舒有些讶异,詹事府府丞那可是正六品的官儿。

    “你答应了吗?”

    符景烯轻笑道:“太孙这般抬举我,我要拒绝岂不是太不识抬举了。不过我也跟太孙说了,想在翰林院呆满三年。”

    说完,他解释道:“晋升太快根基容易不稳。而且翰林院的康大学士以及另外几位学士才识渊博,我学问上有不懂的跟他们讨教,他们都不吝指导,所以我想趁着这三年多学些东西。”

    清舒点点头道:“我也觉得稳扎稳打更好,晋升得太快总觉得有些虚。不过这样一来,詹事府那边的差事你应付得来吗?”

    翰林院这边不舍弃太孙的要求也不拒绝,那只能兼任了。不过这样一来,就会很辛苦了。

    “这个没问题的。詹事府府丞需要处理的事也不多,而翰林院如今又不要编书平日里我去衙门也没事都是在看典籍的。”

    清舒笑着说道:“你这样的要求太孙都答应,看来传闻说太孙性情宽厚是真的。”

    符景烯笑着道:“我当时也以为太孙会拒绝,没想到他不仅爽快地答应了,还与我开玩笑说希望我将来能成为一个大学者。这样,他脸上也有光。”

    清舒说道:“我现在就希望太孙能顺顺利利地继位,别再出现什么变故了。”

    “你放心吧!那么多场生死考验,太孙现在行事非常谨慎。加上现在皇上也护他护得紧,那些人想要他的命难于登天。”

    清舒压低声音说道:“我最不放心的就是皇上了。万一他哪日开始猜忌太孙,那才是最危险的。”

    符景烯笑着道:“你完全是瞎担心。皇上那么多孙子为何独独对太孙宠溺有加,你真当这是运气好呢!”

    在皇家哪有什么运气好,不过都是经营出来的罢了。

    想来下,符景烯还是压低声音与清舒说道:“太孙妃的人选已经暗中定下来了就是高首辅的幼女高心儿,另外玉贵妃的娘家侄女也对太孙情根深种。虽没定下来,但等太孙出孝以后一个孺人是肯定跑不了的。”

    “有了高家跟玉贵妃的襄助,太孙的地位非常稳固。”

    太孙行事有分寸从不越过皇帝办事,非常得皇上的喜爱与信任。再加上得帝心的高首辅与玉贵妃,更是如虎添翼了。

    清舒面色一变:“是萧家女想攀附太孙,还是太孙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