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烯哼哼两声说道:“她在背后中伤还不能让我下她的面子啊?”

    清舒闻言笑着道:“你还真跟她较劲啊?她就那么一个人,其实没什么坏心的。”

    “好了,不生气了,看我的面子上也不生气了啊!”

    指了下自己的脸,符景烯一脸希翼地说道:“那你亲亲我,亲亲我就不生气了?”

    清舒不搭理他,去抱福哥儿了。

    符景烯不由抱怨道:“生孩子做什么?生孩子就是来跟我抢老婆的。清舒,咱过几年再生第二个吧!”

    一个就够累了,再来一个夫妻两人说私房话的时间怕都要没有了。

    清舒在这方面一向都是顺其自然。

    晚上清舒累得瘫软在他怀里,轻声问道:“景烯,我怎么瞧着你好像很排斥易安啊?”

    符景烯心满意足地说道:“谁会喜欢一个总想拐走自己媳妇的人啊?”

    清舒吃吃地笑:“我还以为你真讨厌易安呢!原来是吃醋了。”

    “对啊,我吃醋了。清舒,我就希望你眼中只我一人,再不要有其他人。清舒,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只可能是我的……”

    第二日,清舒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春桃等她沐浴后说道:“太太,刚才墨雪过来了,说大姑娘请你过去一趟。”

    “等我吃过早饭就过去。”

    易安一见到清舒就问道:“昨日你说通了他没有啊?还有,他为什么知道我曾经说过的话啊?”

    清舒笑着道:“别盯着我看,这些话我从没跟他说过。”

    易安有些纳闷了,说道:“当初说那些话的时候只我们几个人在场,你没说还能是谁告诉他的。”

    清舒莞尔:“我昨天已经说通他了,等你身体好了你想学剑法,他会教你的。不过若你以后还在背后说他坏话,他一招半式都不会再教你了。”

    “放心吧,我以后再不说他坏话了。”

    两人刚聊完,封小瑜就走了进来:“易安、清舒,我要回京了。振起下马的时候没站稳崴脚了,我得回去照顾他。”

    “下个马都能崴脚,可真能。”

    在封小瑜转身的时候,易安突然问道:“封小瑜,你是不是将我们聊天时说的话告诉过关振起?”

    除了这个原因,她想不到符景烯是如何得知他们的谈话。

    封小瑜呃了一声道:“偶尔会说说,怎么了?”

    易安嘴角抽搐了下说道:“怎么了?符景烯知道我在背后说他坏话,现在要找我算账?而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封小瑜有点心虚,说道:“我、我也就是闲聊的时候随口与振起说了几句,并不是特意告诉他的。”

    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小了很多,可见也觉得自己做错了。

    易安没好气地说道:“封小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大嘴巴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该说,这事你心里就没点数。”

    这次是小事,可若是有机密的事呢?难道也告诉关振起。要知道,知道的人越多秘密就越藏不住。

    这话清舒就不爱听了,他说道:“我跟景烯之间,除了一些需要保密的不能说的事其他都会聊。”

    “那你也没跟他说这些话啊!”

    封小瑜这次很坦然地承认了错误,她与易安说道:“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易安这才嗯了一声道:“别就嘴上功夫得落到实际。还有这次就算了,若是再有下一次我跟你绝交。“

    封小瑜点头道:“好。”

    因为挂念这关振起,跟两人打过招呼以后封小瑜就回京了。

    第1175章 难产

    安安回到家里,刚下马车贺老头就迎了上来:“二姑娘,不好了,太太难产了。”

    “怎么会?”

    贺老头说道:“太太前天晚上就发作了,可到现在孩子还没生出来,二姑娘你快进去看看吧!”

    安安立即往里跑。

    她赶到的时候正巧看见稳婆走出来问顾霖保大还是保小,安安听到这话时脑海一片空白。

    顾霖一脸痛苦地说道:“保大人。”

    安安在稳婆转身的时候,朝着顾霖问道:“舅舅,黄女医呢?黄女医怎么没请来?”

    顾霖听到这话脸上闪现过一抹恨意:“黄女医现在在张家,他们扣着不让黄女医过来。”

    说完,顾霖朝着稳婆说道:“快去,一定要保住太太。”

    安安一肚子的疑问,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开口询问的时候。她双手合拢,低声祈求道:“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求你保佑舅母跟孩子平安无事。”

    封月华听到顾霖保大很感动,但是她不愿意放弃孩子,她抓着稳婆的手说道:“谭大娘,我知道你们一定有其他的办法。谭稳婆,我求求你,我不能放弃这个孩子。”

    “太太,你想开一些,孩子养好了身体还能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