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志点点头说道:“是啊,大夫也说不能再劳累不能受刺激。所以只能让他们继续住着了。”

    可要跟万翰采住在一个屋檐之下,他心里又憋屈得慌。

    清舒听到这话说道:“三叔,会试时要考策论。而策论的题目,一般都是时下朝政所遇见的问题。他要日日关在家中,如何知道朝堂上的政策变化以及风向。”

    林承志一下就明白过来了:“你说得很是,做学问闭门造车哪行,还是得跟同窗同乡多交流。”

    如蝶是自己的女儿他不忍心让其受苦,可万翰采却没这个顾虑。之前是是怕如蝶受刺激不敢提出让万翰采搬出去住,现在有了这个理由相信如蝶也不会反对了。

    清舒说道:“三叔,有些事不需要自己出面的。不然如蝶知道又会多心。还有人都有逆反心理的,你越是说万翰采不好如蝶越会越固执己见。有时候让她自己发现或者由第三方人去说,效果反而会好。”

    林承志昨日为这事愁得一夜没睡。可现在清舒的一番话却让他豁然开朗

    因为放心不下如蝶,林承志谈完事就回去了。

    红姑进屋后问道:“太太,三老爷这般急匆匆地过来为的什么事啊?”

    清舒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下。

    红姑有些不明白了:“我瞧着三老爷很疼爱三姑奶奶,怎么就给她许了这么一户人家呢?”

    “万老爷是当地的主簿,万翰采自小就有才名。所以万家一上门提亲,我三叔还当占便宜了一口就应下。后来发现万家的人品行不端想退亲,可如蝶却铁了心要嫁。”清舒说道:“其实不管是找儿媳妇还是女婿都要将对方一家的底细打探清楚,不然麻烦不断。”

    虽然不能保证百分百不出错,但还是能排除大半的风险。

    第1252章 狠辣

    弹劾符景烯的折子越来越多,连合洲的布政使与按察使都上折子弹劾了。高首辅站出来说希望召回符景烯问清楚此时的来龙去脉,可惜太孙没同意。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符景烯贪污受贿包庇地方官胡乱判断这事传得越来越烈,连累的家里的铺子生意都差了很多。

    这日中午清舒正在喂福哥儿吃土豆泥,春桃就进来说道:“太太,孔掌柜的过来了。”

    来喜是跟着孔管家的养子,所以也就姓孔了。

    来喜这次过来是与清舒回禀一件事:“太太,今日北街有一伙人跑到铺子说我们的卤肉是用的死猪肉,然后将我们的店铺砸得稀巴烂。”

    清舒冷笑了一声,景烯的罪名还没落实这些人就按耐不住了。问清楚砸铺子的人她便说道:“你回去吧,这事我会处理的。”

    来喜将上个月的账册给了清舒就回去了。

    清舒叫来了蒋方飞,将写好的信交给了他:“现在就将这封信给十二。”

    都被这么欺负上门,再不出手别人还不得踩在她头上。

    傍晚时分,易安就过来找清舒了:“有人砸了咱家的铺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清舒笑着说道:“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不用你出马。”

    易安一脸嫌弃地说道:“你解决,你能怎么解决?这事交给我了。老娘许久不出山,这些人怕是将老娘都忘了。正好趁这次的机会,让她们知道老娘的厉害。。”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连她的铺子都敢砸,不让这些人躺上几个月她就不姓邬。

    清舒摇头说道:“易安,你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你若是将这些人打了,御史肯定会弹劾义父的。原本他们现在就弹劾义父教子不严,你再闹岂不是雪上加霜。”

    易安神色一顿:“那就这么算了?”

    清舒笑了下说道:“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你放心吧,最多三日他们就会付出代价的。”

    易安有些不放心地说道:“你准备怎么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易安点头道:“那我等三日,若是你的计策不起作用那就我出马。”

    没用三天,只两天时间砸铺子的那群人包括他们那个帮派的几个头目都被抓了。

    易安知道这事拍手称快,笑着说道:“清舒,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出面最多就将几个动手的混混打一顿,可清舒这是整锅端啊!她这一手更有震慑力。而且清舒这计策既报了仇,也不会落人口舌。

    清舒笑了下说道:“他们这些年做了恶事,我将搜集到的这些证据交给官府,官府自不会不理。”

    “你怎么会有他们作奸犯科的证据呢?”

    清舒说道:“让人查下就有了,剩下的我相信梅知府会查得到。”

    咦了一声,易安问道:“听你的口气,这个梅知府一定会重判这些人。怎么,符景烯与他有渊源吗?”

    清舒摇头道:“没有,不过他是向笛舅舅的好友。此事明显是这些地痞闹事,我相信他会秉公处理的。”

    易安说道:“清舒,你怎么就这般笃定他会重惩这些人呢?若是他们背后有人,说不准他就从轻处置呢!”

    清舒笑了下说道:“像梅知府这种混迹官场多年的哪有一个是简单的,他们不会相信景烯真会去贪污受贿的。所以只要不是与我们站在对立面这些人都会卖面子的。”

    说起这个,易安问道:“符景烯还没有给你写信吗?”

    见清舒摇头,易安不高兴地说道:“等他回来定要削他一顿,办这种危险的差事也就算了,竟连一封平安信都没有。”

    清舒说道:“半个月前写了信回来的。他这次去是当差又不是游山玩水,哪能天天写信回来。”

    话是这般说,但易安还是气不平:“清舒,你别太纵着他了,不然以后有你哭的时候。二嫂就是什么都顺着二哥才会闹出这么一出来的。若在发现端倪时就告诉爹,也不会有这场风波了。”

    “一码归一码,景烯这事与二哥的不一样。而且我相信这两天他的信就应该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