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听到这话说道:“可她也有卤肉铺的股啊,她自然应该出力。”

    清舒听到这话突然问道:“你觉得我对易安跟小瑜比对你好,怕不是有什么事都不告诉你,而是因为我给她们的股比你的多?”

    被说中了心事安安有些心虚,不过很快她就说道:“我没有。”

    清舒定定的看着她,那眼中的失望让安安心慌。

    良久后,清舒说道:“你刚说我有什么事都不告诉你,那行,我现在都告诉你。当年崔氏三翻四次刁难我找我麻烦,易安知道以后找上崔氏说她要再敢为难我,为难我一次她就去揍杜诗雅一次。并且放了话若是她胆敢对我下黑手,我有个三长两短杜诗雅也别想活。”

    “当年我入京的时候,忠勇侯还是手握兵权的重臣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而那时我与崔氏对着干,你当她没想过要除掉我?是易安的话让她心生忌惮不敢动我。”

    易安是镇国公府的姑娘,她就算真的弄死杜诗雅,到时候也能以误杀脱罪。毕竟,她当年十岁未到。崔氏就杜诗雅这么一个女儿,她又怎么敢赌。

    安安愣住了,这些事她当真不知道。

    清舒又说道:“还有,当年秦王相中我要让做他的侍妾,爹怕得罪他不敢拒绝。我告诉了易安与小瑜,然后干祖母与长公主找了秦王妃说这事逼得秦王打消了这个念头。”

    至于她躲到邬家庄子上避难这事就没必要说了,因为安安知道。

    安安嗫嗫地说道:“姐,这些是你为何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不说你,外婆我都没说,她们帮了我那么多我只能用一点银钱来回报她们。”

    “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因此对我心生不满。林青鸾,既如此那咱们就好好算下这账。外婆当初给了我二十四万八千两银子,这些钱是留着给我们置办嫁妆的。我给你的置办嫁妆花了差不多十八万两银子,另外卤肉铺跟染坊这些年的分红合起来也有两三万两银子。林青鸾,在银钱这块我从没有亏待过你。”

    安安被骂得眼泪刷刷地落,说道:“姐,我没有,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只是、只是因为怀孕所以想得有些多。”

    这个样子似曾熟悉。清舒真没想到,安安在外婆与顾娴身边生活了六年,影响竟这般深。

    清舒没给她留情面,直接说道:“你若是没这个想法,又为什么会去想这些事?”

    “算了,以前的账我也不算了,不过卤肉铺跟染坊的股我现在就收回。”

    “卤方是我的,这个我不会给你。不过染料方子是外婆给的,你可以去找外婆要。”

    安安吓得抓着清舒的胳膊说道:“姐,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

    清舒将她的手佛开,冷着脸说道:“红姑,将二姑娘送出去。”

    第1516章 姐妹隔阂(2)

    红姑走进屋就看见安安抓着清舒的手不放。

    安安哭着说道:“姐,我不走。姐,你别这样对我。”

    红姑看着清舒红着眼眶吓得不行,走过去扶着安安说道:“二姑娘,太太现在受不得刺激,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安安不想出去,可耐不住红姑半托半拽将她弄了出去。

    谭经业看到安安满脸的泪痕惊怒不已,但他还是忍着说道:“别哭了,有话咱们回家慢慢说。”

    他以为姐妹两人能和好,没想到事态好像比之前更严重了。

    红姑回去的时候,看见清舒闭着眼睛靠在软塌上,她小心翼翼地上前说道:“太太,二姑娘回去了。”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小瑜从外面回来就听到姐妹两人又起争执了,她问了红姑:“之前的事不是都过去了,怎么又吵啊?”

    红姑摇头道:“当时奴婢不在里面,不知道太太跟二姑娘说了什么。只是二姑娘走的时候哭得厉害,就是我们太太也落了泪。”

    封小瑜大吃一惊,然后急慌慌地进了堂屋找清舒。

    此时清舒已经平复了心情,看到她说道:“你不是去吃喜酒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呢?”

    英国公夫人的娘家侄子娶妻,封小瑜作为表姐也去参加了婚礼。

    封小瑜撇撇嘴说道:“抬轿的轿夫没走稳崴了脚,新娘子从喜轿摔了出来撞破了头流了血。原本只是一个意外,但我舅母非说大婚之日见血不吉利不让新娘子入门。”

    “那女方家能乐意?”

    封小瑜说道:“当然不乐意了。喜轿的轿夫是严家请的,出事自然也是严家的责任。可我舅母就说新娘子不吉,为此两人吵起来还差点动了手。”

    “然后呢?”

    封小瑜摇摇头说道:“在我娘以及其他亲戚的劝说下新娘子还是进了门,不过我觉得没意思没等他们拜堂就回来。”

    “你舅母可真是……”

    封小瑜摇摇头说道:“怎么说呢?明知道我舅母不赞同还要嫁过来,这不是自找罪受嘛!”

    清舒不止一次听封小瑜吐槽她小舅母嫌贫爱富势利眼:“有这样一个婆婆,你这个弟妹以后有的苦头吃。”

    封小瑜无所谓地说道:“我听说她爹娘不同意这门亲事,是她自己相中我表弟执意要嫁的。以后就算被刁难,也是她自找的。”

    顿了下,封小瑜问道:“不说他们家了。你怎么回事,怎么又跟安安吵起来了?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情况,干嘛总动怒?”

    清舒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想的,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做了什么让你这般大动肝火?”

    清舒苦笑道:“她说我对你们比对她好,还觉得我给你们那么多的股却只给她那么点。”

    说到这里,清舒心头一痛:“我给她准备了那么多的嫁妆,靠着嫁妆的出产这辈子她也不愁钱用了。却没想到有一日她竟会因为银钱而对我心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