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烯并不敢掉以轻心,所以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都是心腹做的:“舅舅说得很是。对方的组织非常严密,飞鱼卫去年查到了线索,去抓人的时候对方见逃不过都服毒自尽。”

    祁向笛面色沉重地说道:“你才来福州半年多就打击了海贼的嚣张气焰,如今沿海一带的局面都稳定下来,对方肯定是要将你除之而后快。”

    这个符景烯自然知道,不过他也不怕。

    两人正说着话,祁向笛的心腹祁忠在外说道:“老爷,茶泡好了。”

    “端进来吧!”

    符景烯端起茶,闻着这股沁人的香味笑着说道:“这是上等的碧螺春,舅舅从哪寻来的。”

    “是别人送的,味道挺不错的,你若是喜欢等会带回去。”

    符景烯摇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而且我也不喜欢喝茶。”

    说完端起来小小地抿了一口,然后几乎在瞬间他就将茶水吐掉,扔掉茶杯后就坐在地上盘起腿运功。

    祁向笛脸色大变,不过他什么话都没说就站在一旁。

    几分钟以后符景烯吐了一口红色的血出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从里面倒了一颗药丸放进嘴里。

    祁向笛大声叫道:“水,赶紧端水来。”

    祁忠端了水进来,看见屋里一片狼藉瞳孔一缩忙问道:“老爷,发生什么事了?”

    祁向笛没回他的话,而是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才递给符景烯:“这水没问题的。”

    符景烯却是摇头道:“不用,我这解毒丸入口即化。舅舅,当务之急是将接触过这茶的人都抓起来。”

    祁忠脸一下就白了,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下来:“表姑爷,这茶叶是我亲自泡的没假手于人。”

    祁向笛问道:“那你用银针试过没有?”

    祁忠摇头说道:“没有,不过我泡好茶后倒了一小口出来喝了,确认没有问题我才端上来的。”

    符景烯说道:“有些毒并不会当场发作。”

    自修习了内功心法不仅听觉,嗅觉跟触觉也变得非常敏锐。刚才那茶水分明是加了东西的,虽然很细微但他还是尝出来了。

    祁忠听到这话腿有些软,不过他还是强撑着说道:“可是这茶从头到尾都是我弄的,其他人并没沾手。”

    祁向笛问道:“水是你烧的?”

    “是阿园去打的水烧的。老爷,阿园不可能下毒的。”

    阿园是他的亲生儿子,若是敢害表姑爷他们全家都死无葬身之地,他相信儿子不会那般糊涂。

    祁向笛说道:“既然水是从井里打上来的那应该没问题,不然早有人中毒了。那问题就出在差距或者茶叶上了。”

    说完,祁向笛叫了祁烟过来说道:“将这五天内进出过我院落的下人全都抓起来审问。”

    说完,他与符景烯解释道:“这茶叶我五天前喝过,茶具早晨用过,所以问题应该出在茶叶上。”

    祁烟面露惊惧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老奴这就去。”

    符景烯感叹,这才是百年世家的底蕴,出这么大的事下面的人都能冷静应对半点不慌乱。

    s: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第1815章 下毒(2)

    祁向笛办公的院子,祁府的下人是不能随便进入的。所以五天之内进出的人,很快就被查清楚并且全部被控制起来了。

    通过审讯,最后查出是祁老夫人身边的唐婆子做的手脚,她前日将一种一小撮的碧螺春茶叶放到茶罐里。

    祁烟冷着脸说道:“你为何要这般做?”

    唐婆子泪流满面地说道:“他们劫持了强子,我若是不照着他们说的做强子就会没命的。”

    强子是唐婆子的外孙。说起来她也是个命苦的人,嫁人第二年丈夫意外身亡,发丧的时候晕倒然后查出怀孕了。等生下女儿以后,她父母劝说她将孩子送人后再改嫁她不愿意。她要当差不得不将女儿放在娘家,结果发现女儿被嫂子虐待,而她娘知道不仅不阻止还给瞒着。一气之下她与娘家断绝了往来,之后母女相依为命。谁想好不容易将女儿拉扯大,女儿嫁人后却被丈夫推倒在地难产没了命。

    祁烟一鞭子抽在她身上,恶狠狠地看着她说道:“要是表姑爷在家里出事,我们祁家就会遭遇灭顶之灾。老夫人对你恩重如山,你就是这般回报她的。”

    当年她女儿被丈夫害了以后,是祁老夫人出面教训了那狼心狗肺的女婿还帮她将外孙夺了过来,然后还将她调往身边当差。

    唐婆子知道自己罪无可赦,她只是求道:“千刀万剐我都认,只是这事与强子没关系求你们不要迁怒他。”

    祁烟说道:“表姑爷没事,对方得了消息就知道你失手了,你说他们还会留麻强的性命吗?”

    “而且你要真的害死表姑爷,你觉得对方会放过你跟麻强?”

    唐婆子面如死灰。

    “你想要麻强活命就将对方长得什么模样以及如何与你接洽都详细交代,这样我们说不准还能救麻强一命。”

    唐婆子再没有迟疑,将对方的样貌特征都说了一遍。

    祁烟听了以后却是皱了眉头:“你说的这人的样貌很普通,找起来会很困难。”

    唐婆子自然知道这点,她说道:“烟爷,那人虽然是男子装扮说话声音也很粗糙,但她没有喉结。”

    “你的意思是对方是女子。”

    唐婆子点头说道:“对,不过这只是我的推测并不敢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