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氏哑着嗓子说道:“我是可以等,但我家老爷跟二郎不能等。”

    姚梦兰虽然心善,但在符府内呆得久了也不再是白纸一张了:“你若是心急,就自己去顺天府或者刑部告状吧!”

    之前那个恩人说狗县令在朝中有靠山,她都不敢去衙门告状,不然怕跟在知府衙门一样不仅没办法伸冤还要被打一顿。现在知道那狗官的后台很可能是当朝首辅,她更不敢去衙门了。

    “我等、多久我都等。”

    姚梦兰说道:“我家太太最心善,只要你们真是冤枉的她一定会还你们一个清白。不过,若是你们胆敢骗她,到时候下场会比现在还惨。”

    第二天清舒去衙门,将东西放下后就去找杨侍郎请假,她想要进宫与易安说这件事。

    杨侍郎忖度了下问道:“听闻昨日有个妇人拦着你的马车喊冤,然后你将人带回家中了?”

    这事发生在大街上被许多人看到,杨侍郎消息灵通知道也不奇怪。

    清舒没否认,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

    杨侍郎皱着眉头说道:“若是有冤情就让她去顺天府或者刑部,你带回家做什么?”

    清舒摇头道:“杨大人,很抱歉,这事我暂时不能对外说。”

    邓氏没去衙门击鼓鸣远直接找上了她,想来现在知道这事的人不多。等派去上河县的人回来,她到时候再送了邓氏去鸣冤。

    见她不说,杨侍郎也就没再问:“若是有什么难处你可与我说,我也许能帮上忙。”

    清舒忙跟杨侍郎道谢。

    请好假正准备进宫,谁想下属韦员外郎找她回禀一些事务。一直临近中午才谈完,正想着进宫就听到宫中来人了。

    清舒见到庄冰脸上不由浮现出了笑意,这个时候让她进宫是要她陪着用午膳了。

    果然,到了坤宁宫就被易安拉到餐桌上:“上菜,快上菜。”

    看着她一脸急切的样子,清舒好笑道:“你现在在喂奶禁不起饿的,下次就自己先吃不要等我。”

    易安笑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也饿过?”

    肯定是有经验,不然不会这般了解。

    “那次从别庄回京城,因为急于赶路没吃中午饭就随便吃了两块糕点,结果到下午饿得我头昏眼花。若是平日,一天不吃都不会这样。”

    易安也没再瞒着她,说道:“刚等你的时候突然觉得饿了,然后整个人都像空了起来,吃了一碗鸡蛋羹才活了过来。”

    说完,她有些纳闷地问道:“怎么会这样呢?”

    清舒笑着说道:“我们的奶水是精血化成的,我们喂了奶又没吃东西补充身体自然受不了。”

    “奶水真的是精血化成的吗?”

    她对这个说法持怀疑态度。

    这个问题清舒没办法回答了:“反正你别饿着自己就是了。我自那次以后,三餐是一顿都不敢少的。”

    第1859章 冤案(3)

    用过午膳,清舒就将万有才的这个案子与易安说了:“我派人去上河县调查此事。”

    易安听完后道:“衡宏这人行事一向谨慎,对家人要求严格,这个姓郁的妻子估计是拐了十万八千里的亲戚吧!”

    清舒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稳妥起见还是要打探清楚,万一这个万有才真的杀人,那我就为他伸冤可就得成为笑柄了。”

    易安嗯了一声说道:“你这样做是对的。哪怕是远亲到底与衡家有关,若是这妇人诬告衡家肯定会出面。”

    当然,要这事是真的以衡宏的性子都不用清舒出面他就会将这对夫妻弄死。毕竟这两人打着的是他的旗号干的不义之事,他名声也要受损。

    清舒无奈地说道:“今日我到衙门杨侍郎还特意为此事问过我呢!想来此事也瞒不了多久。”

    只要坏心思就能打探到这事的。

    易安笑问道:“怎么还怕人知道?”

    清舒忧心地说道:“就怕那县令得了消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人灭口。要这样就算给万有才洗清冤屈,人也活不过来了。”

    易安笑了下说道:“你的顾虑也不无道理。那人要真做了亏心事,狗急跳墙将万有才弄死也不无可能。”

    “你派去的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清舒说道:“按照我的顾忌明日晚上就能回来,不过碰到突然事件也可能会晚一两天。易安,我准备等人回来以后再让她去顺天府告状。”

    昨日看了邓氏的状纸,她就让蒋方飞带着虎子去了上河县。两人骑马速度很快,今日下午就能到。

    易安想了下说道:“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找个擅长审讯的人去询问,是不是说谎他们一问就知道。”

    清舒摇头说道:“不用弄得这般兴师动众。我就想着等她去了顺天府,然后能在最快的时间内点了官员去重审这个案子。”

    这儿离上河县有些距离,只要确定这事是真的,等邓氏递上折就安排官员去重审此案。这么快的时间,姓郁的想灭口也来不及。

    易安笑着说道:“我说你干嘛特意跟我说这个案子,原来再这儿等着我呢!行,我会安排好的。”

    清舒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衡相是当朝首辅,我不想跟他对上。而且人命关天,我不想拖太长时间影响这个案子。”

    易安笑骂道:“既不想拖太长时间,为何不一早就进宫来与我说此事。”

    “本是准备跟杨侍郎请完假就进宫,谁想被衙门的事给拖住了,正准备进宫你的人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