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政夫人跟知府太太看向杜夫人,面露同情。他们之前还觉得杜夫人容下这个外甥女,现在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她们要是碰到这么一个没脑子又鲜廉寡耻的外甥女也容不下。

    清舒看着她问道:“有个乞丐跑到杜大人跟前,说自见了你一面就魂牵梦绕茶不思饭不香,与杜大人说想娶你为妻不然他就去死。你说你嫁是不嫁?不嫁的话,那可是一条命,你于心何忍呢!”

    余婉清没想到清舒反而将了她一军:“夫人……”

    没等她说完,清舒就摆摆手说道:“你不用再说了,你就是现在撞死在这儿我也不会答应的。我夫君曾经发过毒誓这辈子都不会纳妾的,若是违背誓言愿死无葬身之地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不得轮回。你要真的心悦他,就别害他早些断了痴念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余婉清有些不相信,大声说道:“不可能,符大人怎么可能会发这样的毒誓,是不是你逼的?外面都说你菩萨心肠,却没想到你竟这般恶毒。”

    清舒笑了起来,看着她一脸不屑地说道:“你这样的人简直是将我们女子的脸都丢尽了。”

    说完这话,清舒转身就走了。

    杜夫人气急败坏地说道:“还不快将她给我拖回院子里。”

    这次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这要传开了杜府又得沦为笑柄了,越想她越恨连带着杜大人也一并给怨上了。

    快到大门口,杜夫人与清舒说道:“夫人,今日的事还求妹妹不要说出去。你放心,刚才的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清舒点了下头说道:“那就好。”

    这要不给她一个交代,改日又有哪个脑子拎不清跑她跟前自荐为妾怎么办?她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第1973章 自荐为妾(3)

    离开杜府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清舒担心福哥儿会骑马会有危险就让他坐马车。也是孩子在车内,所以清舒并没说刚才的事。

    回到家里符景烯就让福哥儿去练字:“练完字爹再教你新的招式。”

    福哥儿欢欢喜喜练字去了。

    等孩子出去以后,符景烯问道:“怎么了,从杜家出来你脸色就不大好看,杜夫人跟你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清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说你以后能不能少招点桃花啊?之前那个巩绮兰为了嫁给你对我下毒手,害得我差点没命。这次更好了竟直接跑到我跟前说不求名分,只希望能留在总兵府能远远地看你一眼。你说,我以后还要应对你多少烂桃花。”

    符景烯觉得自己很冤,都是这姓余的自甘下贱与他何干。不过他也不敢推卸责任,只是很无奈地说道:“我也不想啊,为此我还将自己晒黑了还蓄起了胡子。”

    见清舒不跟他说话,符景烯抱着她笑着说道:“别生气了,我以后啊争取让自己变得更糙些,这样就再没女人看上我了。”

    清舒可不乐意:“我不在福州你想将自己弄成什么样我都不管,但要回了京我可不想日日对着一块满面胡须的黑炭。”

    在来福州之前符景烯面如冠玉,现在皮肤可黑了不少,再晒下去怕要跟元铁他们一样了。

    符景烯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那些女人我看都没看过一眼,是圆是扁我都不知道。”

    清舒斜了他一眼,笑骂道:“所以啊,我成了福州有名的妒妇了。”

    不过妒妇就妒妇,反正她也没打算做什么宽容大度的贤妻。其实这次她也不是生气,就是想起之前的事心情有些烦躁。

    符景烯也很无奈,说道:“这个我也没办法,男人不纳妾世人就喜欢将责任推给女人,不管我怎么声明他们还是这般认为。”

    这话让清舒都无法反驳了,说道:“皇上不纳妃易安也成了妒妇,而且还是天下第一妒妇。”

    顿了下,她又道:“易安第一,我第二了,第三是小瑜。我跟易安也就算了,小瑜背负这样的名声是真冤了。”

    听她提起封小瑜,符景烯面露犹豫。

    清舒拉下脸说道:“怎么这幅神情,莫非关振起给你回信了?”

    符景烯点了下头。

    清舒面露不屑地说道:“是不是在信里说这一切都是误会,是小瑜焦虑症复发了总跟他吵架,他受不了才搬去前院。”

    如清舒所猜测的那般,关振起确实是这般说的。

    符景烯说道:“夫妻之间的事我们外人也不好过多干涉,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不管如何,两人还有三个儿子呢!”

    清舒嗤笑一声:“真亏他有脸说是误会呢!算了,多的我也不说了,反正你得记住这人你不能深交不然哪日就背后捅你一刀了。”

    “这个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顿了下,符景烯又道:“临安侯跟临安侯世子之前被御史弹劾,我听闻是出自大长公主之手。关夫人做得确实不对,但大长公主出手对付他父兄也太不讲情面了。”

    见清舒要发飙,符景烯说道:“我只是从客观的角度说这件事。不管孝和郡主与关夫人有什么矛盾,这事都太过了。”

    “你的意思,临安侯府纵奴行凶就该帮他们藏着捏着了?若如此还要御史跟都察院跟通政司做什么?”

    符景烯笑着说道:“站在你的角度你觉得大长公主没错,但站在关振起的立场注定他不可能客官理性地接受这件事。”

    清舒看着他,问道:“你的意思是,他因为父兄撤职以及降职这事所以就将气发泄在小瑜身上?”

    符景烯都有些后悔提这件事了:“没有。我是说,责任并不仅仅在振起兄一个人身上,夫妻关系闹成那个样子孝和郡主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孝和县主若是能像清舒这般一个不顺心就发脾气骂人,夫妻两人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清舒说道:“她生完孩子变得那般丑心情烦躁,我是完全理解的,这个时候关振起更该多体谅她才是。结果他不仅不宽慰还觉得自己委屈,这是什么道理?而且我敢肯定,等小瑜回京不出一年他肯定会收个房里人。”

    纳妾也许不会,但他肯定不可能为小瑜守身的。

    这话符景烯也认同。这两年他在福州也特别的难熬,经常想清舒想得爬起来练剑将身上的火压下去再继续睡。

    “收就收了,动摇不了郡主的地位。”

    清舒说道:“他想收房里人还是纳妾,自有小瑜去处置,我就怕你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