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烯有些意外:“确定了吗?”

    祁向笛笑着说道:“少舟在福州,不好让他们夫妻分割两地,我想你外婆应该会同意的。”

    他娘要做的事很少有不成的。当然,最主要的是顾老夫人疼爱顾娴,肯定不希望他们夫妻生份了。抓住了软肋,事情也就成了大半。

    符景烯说道:“清舒一直挂心外婆,若知道她来了福州与姨婆住在一起也放心。”

    “有顾霖在呢,姨母养老的事不用她操心。”

    符景烯摇头说道:“外婆与舅母关系不大融洽,上次我去太丰县奔丧的时外婆还说要留在太丰县养老。”

    祁向笛蹙了下眉头,不过也没过多讨论这事。家务事不是一两句说得清楚的,外人不宜多管。

    两人喝酒的时候,祁向笛也说起了子嗣的事:“景烯,你与清舒就福哥儿一个子嗣太孤单了,以后有个事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等你回京赶紧与清舒再生两个。”

    符景烯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不过还是婉言拒绝了:“我跟清舒都忙,没时间生孩子更没时间教导孩子。”

    不等祁向笛开口,他又说道:“也不是只福哥儿,还有窈窈呢!培养好了以后兄妹两人能互相帮衬。再有我弟弟景楠膝下有两子,以后有什么事有帮忙的人。”

    祁向笛说道:“窈窈以后要外家,堂兄弟毕竟隔了一层。你现在还太年轻,等老了就回后悔。”

    符景烯笑着摇头说道:“若是再生上两个,没培养好成为纨绔子那我才会后悔的。舅舅,有福哥儿跟窈窈我已经很知足了。我也不求福哥儿将来封侯拜相荣华富贵,只希望他将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好。”

    这要求还真是低。

    祁向笛点了下头,转移了话题:“福哥儿现在在哪呢?”

    说起这事,符景烯脸上不由浮起了一抹笑意:“前几天接到他的信说瞿先生要去衡山,现在应该已经到了。”

    祁向笛有些赞叹地说道:“这样也好,能增长了见识开阔眼界。”

    符景烯乐呵呵地说道:“好是好,只是瞿先生想在外游历两年,今年可能不会回京。我还想着回京就能一家团圆,现在看来是不成的。”

    话是这般说但他其实准备让福哥儿年底回京的。在外游历一年就足够了,现在年岁还小该以学业为重。等以后得了功名再让他去游历这样效果会更好。

    因为符景烯要赶早回京,所以只喝了半个时辰酒两人就散了。第二天天没亮符景烯就带着老八离开了,元铁跟田帆过来送行都没赶上。

    第2103章 张氏挨打

    林承志与林博远回来时在路上碰到了点事耽搁了些日子,好在有惊无险在端午前到了京。

    林博远将林承志送到甜水巷就准备回去。小时候不懂事但现在他知道张巧娘不喜欢他,所以也不喜欢去林家了。

    林承志拉着他的胳膊说道:“听三叔的,吃过饭再回去。”

    博远有些犹豫。

    车勇看出他不愿,在旁说道:“三老太爷,我离家这么久了我家那小兔崽子可能都不认识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博远眼睛一亮,也跟着说道:“三叔,我也很想窈窈,等过两天我再去看你跟三哥。”

    林承志也没再勉强,笑着说道:“那你去吧!后日过来,我让你大嫂整一桌你爱吃的菜。”

    进了甜水巷走到家门口就听到孩子欢快的笑声,林承志脸上不由浮现出了一抹笑意。这几个月最难受的就是见不到几个孙子,每天都想得慌。

    推开门,林承志大声地叫了四个孩子的名字。

    大宝跟二宝箭一般了冲上来,抱着林承志不撒手。林新也走过来拉着他的袖子,显得极为亲昵。

    蹲下身将三个孩子搂在怀里,林承志说道:“这么久没见爷爷,想不想爷爷啊?”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想。”

    林承志身上的疲惫一扫而光,乐呵呵地说道:“来,看爷爷给你们带了什么好吃的?”

    给三个孙子分了糖果以后,林承志问道:“大宝,你姐姐呢?”

    大宝嘴里有东西,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含糊:“姐姐去学堂念书了,要隔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乐文回到京以后,与陆氏商议了下就将圆姐儿送去了青山女学。那儿是寄宿学校,半个月放两天假。

    张巧娘当时不同意说女孩子没必要念书,而且圆姐儿这么大了可以去铺子里帮忙。不过乐文坚持,乐玮跟陆氏也都觉得让孩子念书,不多求能写信算账就好。所以圆姐儿最后还是进了学堂念书。

    当时林承志在太丰县,乐文想着写信回去可能也收不到就没写,等着他回来再告诉他。

    林承志得了这消息很高兴:“读书好,读了书以后也能找一份轻松的差事做。”

    可惜,林承志的好心情只到晚饭后。

    林承志不可置信地看向乐玮,问道:“你说什么,乐文写信给清舒说以后两家不再往来了?”

    乐玮面色沉重地点头:“都是娘的意思,阿文也是不想听娘天天骂二姐所以就答应了。”

    张巧娘看着脸色阴沉得仿若要下雨的林承志,都不敢吭声。不过林承志怎么可能放过她,盯着她问道:“是你让乐文写信的?”

    “不是,我没有。”

    乐书很失望,说道:“娘,你说过的话怎么能不承认呢?若不是你的意思,阿文怎么可能写那样的信?”

    以前他是嫉妒文哥儿的,嫉妒他能一直在京城生活还能去好的学堂念书如今更是举人身份。可经过之前的事他觉得自己太狭隘了,都是兄弟乐文好他该高兴才对,而且乐文混好了以后也能提携阿新。

    张巧娘硬着头皮说道:“我没让阿文写信,我只是说没了林清舒我们一样能过得好……”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