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又钻牛角尖清舒很是无奈,他知道这事不是三言两语劝说得通就暂时放下了。

    决定要去平洲,清舒就派人送信去了祁家。她可不想不打招呼就过去,一来不礼貌,二来会让人手忙脚乱。

    第二日,姐妹两人带着福哥儿跟森哥儿三人去了平洲。

    很不巧的是,当日太阳很大坐在马车内有些闷热。窈窈一边扇风一边说道:“娘,咱们真要七月回京吗?这也太热了。”

    清舒笑了下说道:“我们坐船回去,船在水里行驰不会太热。”

    “那还是很热啊!娘,要不咱们过完中秋回去吧!正好我也想看看这儿过中秋与京城有什么不一样。”

    清舒没拒绝,只是说道:“只要你爹答应,我没意见的。”

    让她留在太丰县为顾老夫人守百日,已经是景烯最大的退让。再留,到时候怕是一天一封信催他们回京了。

    窈窈一脸嫌弃地说道:“他有什么不答应的,一个月都见不到两面。娘,咱们不管他。”

    “你爹要听到你这话怕是要伤心了。”

    窈窈说道:“他要真心疼我们,肯定也不舍得我们大热天赶路了。娘,这次你就听我的,咱们晚一个月回京吧!”

    “娘,七月正是一年最热的时节,晒成一块黑炭是小事就怕中暑小命给交代在半路……”

    见清舒沉下脸来,窈窈都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福哥儿瞧着不对,赶紧打了圆场:“娘,窈窈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七月实在是太热了,不适宜赶路。窈窈本就坐船会晕,这么热的天再晕船真的会有性命危险。”

    清舒看向窈窈,冷着脸说道:“你不想回去可以慢慢商量,这么能咒自己?说话这般口无遮拦的,谁教你的。”

    窈窈不敢吭声了。

    “下半年回女学念书,好好跟着礼仪先生学习。要再跟现在这样说话不过脑子,我用鞭子抽你。”

    听到这话,窈窈突然说道:“娘,我不留级啊!这事你一定要好好跟瑜姨说下。”

    缺了半年的课期末考试又不能参加,按照规矩是要留级的,不过窈窈可不想留级。一来没面子,二来又要在学堂多待一年。

    清舒又好奇又好笑,说道:“这学期都快要完了才想起留级的事了?”

    窈窈不是忘记这事而是故意不提,她怕提了清舒就要送她回京城,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肯定要玩个够本了。

    “娘,课本我都看完了,不会的哥也有教我。娘,你跟瑜姨说我下学期会将缺的课都补回来的。”

    清舒瞅了她一眼,说道:“只要你下学期每次考试都能保持在前三就可以不留级。”

    福哥儿这个要求太高了。只是没等她开口,窈窈就道:“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假话了?”

    窈窈笑眯眯地说道:“娘,你放心,我一定能入前三的。”

    清舒嗯了一声说道:“等你太外婆的百日一满咱们就回京,这事没的商量,你不要与我讨价还价。”

    中秋过后就要开学,若是他们中秋回京窈窈下半年的课程还是要耽搁。当然,福哥儿的功课也耽搁了不少也得补回来。要知道,福哥儿明年可是要下场参加童试。

    知道事情已经没转圜的余地,窈窈哦了一声就没吱声了。

    姐妹这次去平洲很顺利,太阳还没落山就进了城,等到了祁家后才知道祁老夫人病了。

    清舒原本以为是年岁大了身体虚弱生的病,却没想到不是她是被气病的。以清舒对祁老夫人的了解,一般的事不会让她生这么大的气。不过她作为晚辈,有些事也不好问。

    清舒宽慰道:“姨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别管那么多了。”

    祁老夫人老泪纵横,拉着清舒的手说道:“生了这样的混账东西,死后我都无颜下去见列祖列宗。”

    听了祁老夫人的话才知道,清舒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祁家族人有上千口,有些人会出去做生意。有个族人在洛阳做生意,谁想两千年前意外病逝了,妻子带着三个孩子在外生活不易就回了平洲。”

    那妇人因为长得好看,回来以后就被心思不轨的人给觊觎了。威逼利诱许久都不成,失了耐心设了个套对那妇人用了强。那妇人也是个刚烈的,并没忍气吞声而是一状告到祁望明跟前来。

    祁望明为了祁家的名声将这件事压下去了,那妇人不服要跑去府衙告状,被祁望明知道以后将她关起来。十天前祁老夫人去宗族看望一些老人,妇人的孩子求到祁老夫人跟前。那妇人见到祁老夫人诉说了自己的冤屈后,当着老夫人的面撞墙而亡。

    清舒听了,面色阴沉得要滴下水来。

    我在房间码字让小宝在客厅玩。码字到一半去找她,发现不仅将一瓶洗衣液给霍霍光了,嘴角跟嘴巴里都是白色的。以为吃了洗衣粉正准备带去医院洗胃,她拿了几个小袋子给我看。谢天谢地,吃的不是洗衣粉而是益生菌。虽然一盒益生菌也给霍霍光了,好歹不用去医院洗胃了。唉,半条命都给她吓没了。

    第2521章 藏污纳垢(2)

    大家族内藏污纳垢,清舒在飞鱼卫的时候就见识了许多,只是没想到祁望明竟也是如此。对方族中妇人,就算为家族声誉着想不送衙门,也可按照族规处置。不打死也得打残以及除族,然后再给那妇人一定的经济补偿这样才能服众。可他却偏听偏信,不为那妇人做主反而护着那畜牲。

    闵氏看清舒的脸色心里一个咯噔,轻声说道:“清舒,我家老爷也是被那祁福山给骗的,以为是风娘勾引的他然后要不到钱反咬。”

    清舒还没说话,祁老夫人就开骂了:“到现在你还替那混账东西说话。这事又不复杂,只要认真查下就知道了。偏他只听信那几人的话认为风娘不守妇道,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生了这么个眼盲心盲的儿子。”

    清舒没有说话。

    青鸾刚才有些震惊,不过她反应也很快:“姨婆,事情已经发生了生气也没用,得想办法早些解决这事。”

    祁老夫人说道:“人都死了,自是要还死者一个公道。”

    闵氏忙道:“娘,老爷已经将福山给抓起来了。已经查实确实是他用瞎做手段弄晕了风娘,然后趁机辱了风娘的清白。”

    清舒面上没什么神情,但心中却是嘲讽。什么被骗,不过是不想得罪祁福山背后的人,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祁老夫人冷着脸说道:“那怎么处置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