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婉琪也回平洲。”

    见他点头,符景烯问道:“钱让谁收的?段老太太。”

    见他点头,符景烯觉得这个弟弟真是蠢头出天际了。段老太太为什么要回平洲,目的就是要拿到卖宅子的钱。至于符景楠以后怎么办,她压根就不会管。

    符景烯说道:“这宅子当初是你嫂子买的,钱我们也不要。不过你得在长兴街再买个小院子,就记在符嘉的名下。另外,将庄氏住的那宅子记在符奕的名下。”

    符景楠面露为难之色,钱进了段老太太兜里想拿出来那比登天还难。迟疑了下,他说道:“哥,符逸与符嘉与我一起回平洲,买了宅子也不住。”

    符景烯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说道:“你与段老太太说,若是他不将钱拿出来,后果自己承担。还有,符逸与符嘉不去平洲,他们就留在京城念书。”

    符逸念书颇有天分加上学习也很刻苦,留在京城将来肯定能考取到功名。要回了平洲,估计书都没的念了。

    “哥……”

    符景烯冷冷地说道:“你若是不照着我说的办,以后也不要叫我哥,我没有连自己儿子前程都不顾的弟弟。”

    这点钱他与清舒不缺,之所以要这么做一是要给段老太太添堵;二是想让两个孩子觉得符景楠还是疼爱他们的,不然也不会给他们一人留个宅子。

    符景楠垂着头答应了。

    符景烯很清楚符景楠对付不了段老太太,就将这事交给了许妈妈处理。许妈妈自从儿媳妇做了内院管事娘子就闲了下来,现在被符景烯委以重任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最终在许妈妈威逼利诱之下,段老太太最终还是拿出一半的钱出来。许妈妈借着符府的名头,很快在长兴街买了个小宅子。

    将事情办妥当以后,许妈妈将两个宅子的房契一切交给了符景烯:“老爷,庄氏也不是个靠谱的,这房契还是您给两位少爷保管吧!”

    符景烯没这么做,而是将房契交给了符逸:“这房契你是交给你娘还是自己保管,你自己决定。“

    “伯父,你能帮我们保管吗?”

    从这话可以看出,符逸对庄氏也不放心。

    符景烯摇头道:“你若是不放心,这房契可以放在你跟符嘉住的屋子里。你放心,放在家里的东西没人敢动。”

    符逸点头道:“那我就放在屋子里。”

    符景烯点点头道:“你也不要担心以后。只要你们能念书,我会一直供着。若是念不进去,我也会安排你们学其他东西。”

    符逸红着眼眶说道:“伯父,谢谢您。”

    第2528章 一场空(加更求票)

    段大娘之所以要回平洲,一是想摆脱庄氏这个烦人精让符景楠将赚的钱都给她,二是回了平洲单秀红就没娘家撑腰能彻底拿捏她,三将宅子卖了手里有钱心不慌。

    只是她没想到符景烯竟会要了一半的房钱给符家那兔崽子买宅子,另外庄婉琪也要跟着回平洲。而且因为她执意要回平洲,与单秀红的关系急剧恶化,如今单秀红连话都不愿跟她说了。越是这样她越坚定地要回平洲了,因为段小柔还在平洲,若是单秀红敢对她不好还有小柔照顾。

    当日晚上,单秀红与符景楠说道:“夫君,我是不会回平洲的,若是你执意要跟她一起回去我就回娘家。”

    她嫁过来是想过好日子,不是跟着符景楠背井离乡的,所以回平洲这事她一直都没同意。哪怕房子卖了她也没松口,在知道要走了一半的房款给符嘉买房以后这种不满达到了顶峰。

    符景楠说道:“秀红,我知道委屈了你,但娘都这把年岁了咱们就顺着她这一回了。”

    见怎么都说不通她,第二日单秀红就回了娘家。符景楠第二日去接,谁想单家的人放了话若他一定陪着段老太太回平洲定居那就不过了,至于说孩子也不要了。

    段大娘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说道:“那可是她的骨肉,她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女人为孩子丢了性命这种事听的多,但为了过好日子却要杀死自己的亲骨肉却是第一回 听到。这一刻,段大娘才惊觉自己看走眼了,单家并不是她以为的良善之人。

    符景楠说道:“娘,这些话事我岳父岳母说的,与秀红无关。娘,秀红怀的是你的孙子,不能让他们将孩子打掉。”

    单秀红越是这样逼迫段老太太越要回平洲,不过她也舍不得单秀红肚子的孩子,毕竟这是要延续段家香火的孩子。最后经过协商,单秀红一出给她要三百两银子,那她就愿意跟着回平洲。

    有了钱,以后不想过了也有了退路,为了单秀红肚子里的孩子段大娘只能割肉了。

    与此同时符逸兄弟也在求庄婉琪不要去平洲,符逸红着眼眶说道:“娘,咱们另外一个宅子可以出租,你再去找一份差事做,不用爹的钱咱们也能过得很好。”

    庄婉琪想也不想就拒绝道:“不,平洲我是一定要去的。你爹赚的钱就该有我一半,我不去就便宜了那老太婆跟贱人了。等我走后,你将两个宅子都租出去,租金就给你们零用。”

    “我们不要钱,我们只要娘留在京城。”

    娘在京城他们就有家,大伯家再好那也不是自己的家。

    庄婉琪看两个儿子这般难受,也退让了一步说道:“等那老太婆死了,娘就回来。”

    过了几日一行人就回了平洲,因为庄婉琪的要求符逸两人也没来相送。段大娘对此很不满,说道:“我们现在回老家竟都不来相送,真是白疼他们这么多年了。”

    这两孩子被庄婉琪教得跟她一样自私自利。

    庄婉琪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说道:“是我不让他们来送的,孩子要上学不能耽误了功课。”

    单秀红没吱声。经过这次的事她对段大娘彻底寒了心,也明白为何符景烯对她如此冷漠了。在她心中符景楠就是保障她晚年过得好且能给段家传宗接代的工具,至于他过得好不好根本不在意。

    “只一个上午能耽误多少功课。”

    庄婉琪说道:“不是亲生的,又怎么可能真心疼爱呢!”

    这话简直戳了段大娘的心肺:“小金,你就由着她这么气我?”

    哼了一声,庄婉琪转过头去没再说了。想摆脱她过舒心自在的日子,做白日梦。气不死她,也得让她日日堵心。

    当天的傍晚大管家将符景楠离京的事告诉了他。他觉得符景楠太不晓事了,离京竟都不来与自家老爷道别。不说前些年为了帮他老爷费了多少心思,就说现在两个孩子都老爷养着也该感激了。可惜,这位二老爷就仿若被下了降头一般什么都听段老太太的。

    符景楠沉默了下说道:“以后他的事不要再与我说了。对了,记得符逸他们放假的时候派人去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