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云褕见一下吧!咱们觉得好他未必喜欢。”

    有时候眼缘也很重要,大家觉得般配但两人就看不对眼。所以清舒的想法是终身大事一定得两孩子自己乐意,不然宁愿再辛苦些继续相看。

    事实证明清舒想多了,云褕见了刘颖一面就同意了,爽快得不行。

    易安倒是多问了一句:“阿褕,你确定就是她吗?赐婚的圣旨一旦下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就算是云褕想要悔婚她也不可能同意。一旦悔婚这姑娘以后就再嫁不了人了,这辈子就等于被毁了。

    云褕笑着说道:“母后,你跟小姨选定的人肯定是好的。你放心,等成亲以后我会好好待她的。”

    他觉得自己做不到像大哥待大嫂那样呵护备至,但绝对不会像二哥似的对二嫂那般无情。还有那端妃长得是很漂亮,但瞧着她那张冷脸云褕就觉得倒胃口,想不明白二哥为什么那般痴迷。

    云褕的婚事定下来了,云昭就越发显眼起来了。只是太后没有动作,下面有想法也只能在暗中使劲。

    符景烯当日晚上问了清舒:“太后是不是准备在这一届的新科进士里挑选驸马?”

    “对。”

    “不会是戴清泽?”

    清舒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了,问道:“为什么不能是戴清泽?难道这孩子有心上人?”

    符景烯说道:“没有心上人,但他有婚约在身。”

    清舒有些不相信地说道:“不可能。易安透了话给苏夫人的,若是戴清泽有婚约在身苏夫人不敢瞒着。”

    “婚约应该是真的。戴清泽的母亲临死之前为他定下了自己娘家的侄女。不想她去世的第二年戴清泽的舅舅犯事被抓,妻儿回了乡下老家。”

    “你是怎么知道的?”

    符景烯笑着说道:“戴清泽舅父的老家与老八是一个镇上的。”

    老八去年中秋后做了个梦,梦见死去的父母跟兄弟。没多久他就带了妻儿全都回去扫墓了,在那儿住呆到年后才回京。

    清舒说道:“既定下亲属那应该有婚书,苏家不可能不认。”

    定亲也是要写婚书的,有这个东西在苏家反悔不认这门亲那就是背信弃义嫌贫爱富了。戴家背负了这样的名声,戴清泽也要受影响。

    符景烯说道:“我猜测应该是匆忙定下来的,所以没有婚书。苏夫人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戴老爷肯定是知道的,但他不认这门亲事。老八说,戴清泽的表妹一直在等他没有嫁人。”

    清舒闻言立即说道:“那我明日进宫将此事告诉易安,让她着人去查一查,要真有婚约只能另外寻了。”

    堂堂公主想找什么样的夫婿没有,没必要落个夺人夫婿的恶名。

    符景烯嗯了一声转移了话题:“你跟长鸣说什么了,我感觉这孩子不排斥我了。”

    “说你是大英雄,独身闯海贼老巢杀匪首。两孩子听了两眼放光,都以有你这么英雄无敌的祖父为荣。”

    符景烯嘴角上扬,不过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这样看来,程氏应该很少再孩子们面前提我们了。”

    清舒笑着说道:“孩子懂事以后要念书要做功课,哪有那么多时间跟孩子们讲我们的事。而且你的事儿媳妇许多也不清楚,怪不到她身上。”

    符景烯说道:“家里的孩子以后还是咱们来管教吧!长鸣不遵长辈脾气又坏,孩子让她教以后还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清舒点点头,长鸣这脾气要不改,对他以后的人生会有很大的影响。甚至可以说,难有成就。

    知道易安公务繁忙,清舒也没进宫而是让红姑进宫找了墨雪,让她代为传话。

    红姑回来后与她说道:“夫人,墨雪姑姑说此事太后早已知情。”

    既易安知道没有换人,那问题肯定不在戴家。

    红姑说道:“墨雪与我说,卓家人看戴清泽才学出众一直想亲上加亲,但戴太太一直没同意。结果在戴太太病逝后,卓家人就说她生前留有遗言要戴清泽娶卓佳佳,并且拿出戴清泽的贴身玉佩说是戴太太给的定亲信物。”

    清舒没想到还能有这种骚操作。

    红姑鄙视道:“戴太太在卓佳佳满月宴上,确实以玩笑的口吻跟亲朋好友说过亲上加亲的话。但这种事一般人不会当真,可卓家却抓住这点不放,人证物证俱全之下戴家为名声着想准备吃了这个哑巴亏。不想戴清泽不答应,说他宁愿不科考也绝不会娶卓佳佳的。”

    “这是为何?”

    红姑解释道:“戴清泽说戴太太生前留下遗言让他将来多照佛下舅家,并未提及结亲一事。”

    戴清泽认为,卓家说的她娘临终之前许下亲事是无亲生有。她娘死了都还要利用,戴清泽对舅家非常不满,所以断然拒绝了这件事。卓家威逼利诱甚至求他都不改口。

    清舒笑了,说道:“莫怪易安看重这孩子,确实不错。”

    第3210章 易安的番外(121)

    清舒带着两个孩子在京城逛了三日,然后又带他们去了灵山寺,后又去了田庄住了几日。带着他们玩了二十天,然后两孩子开始跟着先生念书。

    原本清舒是想让符巍去书院念书,但符景烯考校下他的功课后觉得底子有些薄。一开始就跟不上会学得很吃力,所以决定让他先留在家里跟着先生学,明年再送去学堂。

    这请来的先生姓秋,十九岁中举可接连考了两次都没没中,不是学问不好而是每次考试都发挥失常。按照一些迷信的说法就是欠缺了一些运道。又准备了三年认为这次一定可以考中,不想为救个老人弄伤了手。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心态崩了直接弃考,听闻相府寻先生就主动投了帖子。要是能教导相爷的孙子,就算考不中以后也能谋个差事。当然,他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不想这次好运来临,经过三次的考核最后竟是他被选中了。

    跟着这位秋学生学的第一节 课,两兄弟就发现邱先生与他们原先的那位先生的差距了。原先那位先生讲课枯燥无味,两人都是耐着性子学的;但这位秋先生却是引经据典,一堂课穿插了许多知识点在里面,非常的有意思。

    一天课下来,符巍与长鸣说道:“老师讲的你都听懂了吗?”

    长鸣实诚地说道:“有些没听懂,不过我都写下来了。等祖母回来,我去问她。”

    清舒还有两天假,不过她有事出去这会还没回家。

    符巍说道:“长鸣,祖母也在户部当差很忙。以后咱们课业上有什么问题就问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