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拉回莫灵的腰,扯下他脖子上挂着的领带把他双手牢牢拴住勒紧,粗鲁道:“久了没操你了,这么不听话!”,说着,便一插到底,强行进入最深处,开始用力戳刺。一开始比较艰难,进出几次以后,直肠便习惯了这根阳具的尺寸,紧紧吸附着它。

    粗长的肉棒上,一根根突起的血管十分明显,刮擦着肠壁带来的快感,让莫灵几乎全身痉挛,放纵地呻吟:“啊……师兄,用力干我,顶深一点!”

    “看镜子。”陆昀后后面按着莫灵的头,让他面对镜子,抬起他一条腿抵在镜面上,这样双腿分开的姿势让每一次的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满足感甚为强烈。

    莫灵只有一条腿着地,重心不稳,只有向后倚靠在陆昀身上,把自己完全交给他操控。

    实际上,整间密室的每一块镜子上,都有两个人缠绵的身影。莫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被绑住,上半身的衬衣敞开着,露出匀称紧实的肌肉,乳头红肿突起,下半身则完全赤裸,因为后方的快感而再次勃起的阴茎随着一次次冲撞而摆动,溢出的透明液体甩出一缕银丝,极其性感淫靡。

    他偏着头,从旁边的镜子里可以看到两个人的侧面,陆昀穿得整整齐齐,仅仅是拉下裤链释放出阳具,凶猛地从后面顶弄。他甚至可以看见那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是怎样进出自己的后穴,而自己又是怎样抬高臀部迎合。

    丰富的视觉刺激加强了身体的愉悦感,莫灵忘情地呻吟,直肠剧烈地收缩,快感如倾泻而下的瀑布,冲刷着他所有的感觉神经,他身体一阵阵轻微抽搐,颤抖着说:“要射了……恩……射了啊……”

    陆昀一把揪住莫灵的头发,施虐一般地把他的头拉过来面对自己,道:“平时装得一副禁欲的样子,没想到这么淫荡!”,说着便重重地顶入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到前列腺,直接把莫灵操得射了出来。

    莫灵的阳具射出一股股白液,头发被扯得生疼,后穴被顶得麻木抽痛,他觉得既痛苦又快乐,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被最爱的人全面入侵和占有的幸福感,被这样疼爱的感觉真好……

    他留着眼泪道:“师兄,吻吻我。”

    陆昀低头吻了下去,快速抽插了几下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莫灵体内,抱着他靠在镜子上,解开他手上的束缚,然后慢慢退了出来。

    滑腻的精液从莫灵后穴溢出,陆昀将它涂抹在两根手指上,凑近莫灵嘴边,命令道:“给我舔了。”

    莫灵眼角的泪水还没干,深情地注视着陆昀,用舌尖从下而上地卷起他手指上的液体送入口中品尝,然后含着手指吮吸,故意弄出色情的水声。

    “味道怎么样?”陆昀在他而边低声问。

    莫灵吐出手指,浅笑着说:“索然无味。”

    陆昀:“……”

    完事后,莫灵疲惫地靠在镜子上喘息。

    陆昀收敛了做爱时的粗鲁,先是把他抱在怀里亲来亲去,然后拾起地上的衣服说:“穿上,冷。”

    莫灵累得不想说话,身体里的力量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感觉灵力都虚弱得很,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他想自己大概是禁欲太久的缘故,以前从来不会出现只做一次就累得虚脱的情况,就算做得再激烈,休息半小时又是生龙活虎的一条汉子,像今天这么衰还真是第一次。

    陆昀伺候他穿衣,再梳理了他凌乱的头发,两个人抱在一起都不吭声。

    看着对面镜子里的影像,莫灵觉得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连眼睛都睁不开,双腿就像是跑完马拉松比赛一样麻木。

    “你怎么了?”陆昀发现了莫灵不对劲,便抱着他坐在地上,摸到他身体变得比平时更冷。

    莫灵缩在陆昀怀里虚弱地说:“我只是有点累而已。你又是怎么回事,出这么多汗,体温怎么比以往还要热?”

    陆昀才发觉自己满 头大汗,胸中像有一团火在燃烧,身体里一股难以言喻的激情有增无减,有些难堪地说:“放心,不是肾亏。不知道怎么搞的,我……还想做……”

    “其实我也是……”莫灵的手伸进陆昀裤子里来来回回的抚摸,心不在焉地说:“怎么会这么饥渴?满脑子想的就是做爱。”

    陆昀任其挑逗爱抚,轻喘道:“嗯……我又硬了。我刚刚还在想,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奇怪的地方?”

    莫灵道:“不知道,管那么多干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

    两个人开始互相为对方手淫。

    明亮的一面面镜子里,两具相互安慰的躯体无处不在,只顾着尽情放纵,完全忘了此行的目的,也根本没想过要怎样才能从这里出去。

    他们头上的血条以加速度在减少,hp值已经降至百分之五十以下。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隐匿的身影正透过一个视频图像盯着他们,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第53章 和谐空间(十一)

    办公室里,陆昀和莫灵仍旧昏迷不醒,握着鼠标的手偶尔会轻微抽搐。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离集体自杀表演只剩下三个小时,能不能成功营救自杀同盟的网友还是个未知数。

    穆珏一边吃着旺旺雪饼,一边用手机玩愤怒的小鸟。

    陆振邦站在窗户边跟市长通电话,市长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把他怒骂一通,险些把手机喇叭震坏。其实不需要市长的强调,他自己也很清楚事态的严重性,目前这个和谐空间尚处在网络谣言阶段,如果自杀表演成为现实,将夺走几百人的性命,而且会造成前所未有的恐慌,不利于建设和谐社会。

    市长自有自保手段,而陆振邦自己轻则乌纱不保重则面临牢狱之灾。

    挂了电话以后,他靠着窗户远远地望着两个儿子,脸上的沟壑因为忧虑变得更为明显。不知道,儿子们的灵魂正在做什么?神秘的网络世界会不会像迷宫一样复杂?儿子们会不会迷路了?有没有遇到妖怪?会不会经历一番苦战?

    种种猜测萦绕在他的心头,令他更加焦虑不安。

    “嘎嘎嘎……呼~~~~嘭!嘭!嘭!!”

    游戏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穆珏的手机上,一只蓝色的小鸟飞出弹弓,变成三只,分别砸在三个不同的落点,却没砸重目标。

    陆振邦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高中生,见他一脸淡定,嘴里还叼着块雪饼,衣服上落满了饼干屑,便瞬间觉得自己作为一个长辈也太沉不住气了。穆天一如此溺爱他的宝贝儿子,竟也能这么放心地让他跟着莫灵查案驱鬼,而自己对儿子们也太不信任了。

    小穆珏也许是对的,这种时候就应该完全相信陆昀和莫灵,把艰巨的任务交给他们去完成,亲人应该作为他们的坚强后盾。

    陆振邦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摸摸穆珏的脑袋,说道:“玩游戏要有节制,不能成瘾了。我看你一直在虐待这些小鸟,当心像你两个师兄一样跑到这个游戏里去了,变成猪头,被小鸟砸得满头包。”

    穆珏惊恐地望着他,刷刷刷咬掉最后一块雪饼,打了个饼干味的饱嗝,再低头看着手机上被砸得鼻青脸肿的猪脑袋,脑补了一下自己头顶钢盔帽躲在鸟巢里被石头砸扁的画面,噢的一声收起手机,拿出英语小词典。

    他翻开词典第二页,继续朗读a开头的词汇,伦敦腔混合中式发音,听得陆振邦一阵好笑:“呵呵,我记得你去年就在读这一页了,怎么还停留在这儿?”

    穆珏支支吾吾地说:“我……后面的已经读完了,现在是重头开始,恩……复习。”

    陆振邦看看词典,再看看穆珏强迫自己看书又看不进去的扭曲表情,终于被他逗得笑了出来。这本词典很明显前几页被翻得页脚都翘了起来,后面的是全新的没有一点被翻动的痕迹。

    穆珏读了几个词就读不下去了,问道:“陆伯伯,你说像我这个水平大学能过四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