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赶紧支开陆昀,并让他去远一点的超市,这样他逛完回来就会把之前的问题都忘光了,否则他们两个被这样逼问真的吃不消。

    陆昀开车来到家乐福门前,刚停好车,就看见前方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骚动。一个男人挡在一辆车前面,手中还举着枪。

    抢劫?他下意识地摸腰掏枪,却忘记自己还没复职,哪里来的枪。他的身体里热血沸腾,有一股积蓄已久的力量在膨胀,却不知如何使劲。

    他看到那个男人举枪射击,没有子弹,也没有伤亡,只有一道红光穿过车前挡风玻璃,一些闪亮的小光球从车子里往外散发,升到了天空。而那把枪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从男人手中消失了。

    目睹完这次奇异的“抢劫”案之后,他才看清楚男人的样貌——表弟?!

    陆昀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偷偷尾随莫灵,发现他只是去超市里买了袋米就出来了。

    一路跟踪到半路上,在人少的地段,陆昀终于跟上去,拉着莫灵说:“表弟?你还记得我吗?你不是死了吗?”

    莫灵一看见这个每夜都出现在自己梦中的男人,就像见到债主一样,扛着米加速朝前走,冷冷地说:“你才死了,谁是你表弟,我不认识你。”

    “错不了的,我每天都要看好几遍你的照片!你没死就好,去我家里坐坐吧。”陆昀一路紧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粘在这个男人身上了,只觉得迫切想跟他相认。

    莫灵依旧板着脸:“都说了我不是你表弟!你别跟着我!”

    陆昀完全不理会他的意愿,伸手去拿他肩头上的米袋,想帮他扛着。

    莫灵心里一急,抱紧米袋边跑边喊:“抢劫!”

    此方法甚为奏效,陆昀立刻被围观,不好意思再去追他的“表弟”。

    ——

    夜幕降临,酒吧街灯红酒绿。

    一家有名的gay吧里,莫灵坐在吧台一角孤独地饮酒,已经有些醉醺醺,两眼迷离地点燃一根烟,寂寞地吞吐着烟圈。

    偶尔有一些过来搭讪的男人,都会被他大腿上坐着的一只凶神恶煞的折耳猫给吓走。

    一个手臂上绣满纹身的男人坐在了莫灵的身边,手掌在他优美的背部曲线上来来回回抚摸,凑近他的耳边吐出诱惑的言语:“何必独自买醉,哥陪你喝怎么样?去哥家里喝?”

    穆珏气得吹胡子瞪眼,对着这个男人嘶哑咧嘴地叫嚣,可是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怕他,真是个难缠的家伙!二师兄的贞操可不能在今晚被玷污了去!

    莫灵摇摇晃晃地靠在男人肩上说:“你、你不怕我?告诉你……我、我可是天煞孤星,跟我一起,天天鬼上身!”

    男人的下身已经撑起了小帐篷,脚尖撩拨着莫灵的小腿,淫笑道:“哥不怕,哥是阴阳师,现在就带你去驱鬼吧。”,说着就要吻了上去。

    嘴唇还没有碰到,男人就被人一把拉开。

    陆昀把莫灵揽在自己怀里,冲男人警告道:“别碰他!”

    男人被抢了猎物,本来准备干一架,却见陆昀身强力壮,一看就是练过格斗的,便灰溜溜地退下了。

    陆昀自己拉着烂醉如泥的表弟离开gay吧,又不知道他住哪里,只好暂时去附近的宾馆开了个房间。

    那只折耳猫也跟着一起来了,陆昀更加确定,这个叫莫灵的男人一定跟自己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白天他只是装作不认识自己而已。难道是因为他是同性恋,所以不敢和自己相认,怕被歧视?

    陆昀把人放到床上,却被死死抱住腰,两个人倒在一起,身体紧贴,气息紊乱。他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个低级下流的错误,竟然开了一间大床房!

    这该怎么办?把人放下就走,还是坐在沙发上睡一宿,或者跟表弟同床?表弟可是gay啊……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莫灵不停地亲吻他的脸,双手在他身上又摸又捏,迷醉地低吟:“师兄,我很想你……”

    “喂,你干什么!我是你表哥,你看清楚!”陆昀推开他坐起来,擦着脸上的口水,心乱如麻。更要命的是,自己竟然被吻得硬了!妈的,简直受不了,全身上下都着了火,急需宣泄。

    莫灵躺在床上,低低地呻吟,自顾自地脱起了衣服,敞露紧实的胸腹,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昂扬之物在内裤的包裹下溢出了湿哒哒的淫液。他翻身起来,直接跨坐在陆昀身上,一边帮他宽衣解带,一边喘息道:“啊……师兄,我们很久没做爱了,来嘛,嗯……”

    此时,精虫上脑的陆昀完全失去了自控力,他的身体告诉自己,他比身上这个男人更加饥渴,他很想要他。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对一个男人来了情欲,还如此强烈。记忆中,好像有什么忘记了的事情在一点点展开眉目,他觉得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抱着莫灵,他们很久以前就有过这种关系!

    很快,两人就只剩下内裤,抱着在床上激情荡漾地狂吻。

    “呵……师兄,快点,我都忍不住要射了。”莫灵把陆昀的内裤往下拉,一手在他炽热坚挺的性器上来回揉搓,另一手抚摸着他的臀部。

    陆昀则跪在莫灵两腿外侧,伸手扯烂他的内裤,积蓄已久的阴茎脱离束缚一下子就弹出来,发红的龟头已经被淫水浸湿。

    他急不可待地握在手中套弄,茎体胀得饱满滚烫,在他汗湿的手心轻轻地抽动,顶端又溢出了许多汁水,把阴毛沾湿,情色度急剧飙升。

    面对这样一个赤裸裸的性感尤物,陆昀狂咽口水,再也控制不住,埋头于腿间帮莫灵口交。他的舌头在莫灵龟头上画圈舔吮,将咸腥的汁液吸入口中,接着用濡湿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整根肉棒,进行深深的抽插,用力地吮吸。同时,他伸出两根手指顺着莫灵的臀缝插入,开始开拓他紧致的后庭。

    “啊!!师兄,别,我快射了!”莫灵扭动着身体,双手捧起陆昀的手,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别吸了,快点,快干进来,把我插射!”

    陆昀吐出濒临宣泄的肉棒,又抱着莫灵深深地吻他,两个人的下体紧紧贴合,肿胀的性器相互摩擦,阴囊相互挤压,迫不及待想要结合。

    吻得快要窒息,陆昀才坐起来,打开床头柜抽屉,找到一个避孕套。

    还没有撕开包装,就被莫灵抢过去扔在一边,曲起膝盖分开双腿,眼角留着泪说:“不要,我不要这个……直接插进来,射在我里面。”

    “一会儿你别哭着乱动!让我好好收拾你!”陆昀附身压下去,抬起莫灵的腰,挺送着自己的胯部,尺寸巨大的阳具在他一张一合的穴口摩擦,“来,自己扶着放进去。”

    莫灵两指夹着这根硬物的根部,将通红发紫的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地推入,感觉到这根东西撑开自己的直肠,填满那空虚已久的密所。

    “啊……好棒,又大又硬,已经进不去了。师兄,你动动,全部插进来。”

    “这么紧,爽死了。”陆昀挺身直插到底,没有停留片刻就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近乎快要抽离的时候又重重捅入,狠命地啪啪啪地撞击莫灵的臀部。他的胸肌和腹肌,因为情欲的催化,变得更加结实性感。

    莫灵没有任何抗拒与忸怩,完全放开了自己的身体,抚摸着陆昀的肌肉,尽可能抬高自己的腰,收紧小穴,配合着他的冲撞,跟他毫无保留地畅快地做爱。

    “啊……”一轮猛烈的抽送,莫灵被插得射出来,同时后穴也变得湿滑,被陆昀的肉棍捣弄出水声,更加渴望他蛮横无理地进入,渴望被他征服,被他蹂躏和践踏。

    痉挛的甬道紧紧咬住陆昀,高潮射精时令他有种崩溃的感觉。直觉告诉自己,他不是第一次跟莫灵做爱,不是第一次把这个男人插得哭出来。他把莫灵的双手压在枕头上,跟他十指交缠,同时凶狠地啃咬着他的唇,他的下巴,他的脖子和锁骨,留下自己的印记。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半夜,相互索求遗失已久的温暖,相互给予渴望已久的激情,直至精疲力竭。莫灵到最后放声大哭起来,酒精依旧麻痹着他的神经,令他神志不清,他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他仍然沉浸在失去陆昀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陆昀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哭得这么厉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只好抱着他像哄小孩子一样轻拍他的后背,轻揉他的头发,擦掉他的泪水。可是陆昀自己心里也有种说不清的悲哀,记忆深处有些模糊不清的零碎画面在重新组合,灵魂像是脱壳,变成另一个陆昀,然后对莫灵说“我爱你”。对,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让他觉得自己身体里可能住着另一个人,那个人原本是爱着莫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