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闻于夜很照顾她的颜面,只不动声色的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吃完饭后,花知被抱到轮椅上,闻于夜推着她出去转了转。

    这种感觉很微妙,一方面是花知提前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老年生活;另一方面是罕见的体会了一把让每天忙碌不休的闻总给她护工。

    幸好这一片住宅区的人都很少出来散步,免去了她社交上的操劳。

    溜达了一圈之后,花知回到卧房看看书、看看电影,而闻于夜则开始在书房办公。

    往往这个时候,花知会看着看着陷入沉睡,而当她醒来时,会又一次闻到餐厅那边传来的香味。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约一周,花知肋骨下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她的那点不安分的心思又起来了。

    这天正午过后,她扶着床边的柜子坐到了轮椅上,然后把自己运到了一楼的书房外。

    当当当!装模作样的敲了几下,然后就直接推开了门。

    闻于夜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大概持续的集中精力被打断,露出一个讶异而又木然的表情。

    在家办公的闻于夜没有打理自己的衣着和发型。

    此时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蓬松的头发上,反射出淡淡的棕色光圈,细密的睫毛柔柔在眼睑上颤动,上身穿着一件印有公司新游戏角色人物的短袖衫,视觉上很年轻。

    也很傻里傻气的。

    花知突然间的觉得他很可爱。

    “你怎么起来了?”闻于夜从位子上站起来,“是饿了吗?”

    花知:……

    她把自己推到他的身边,拉着他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我是猪吗?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闻于夜笑笑,握住她的手,“那你还想干什么?”

    花知眼睛转了转,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肋骨下的伤口处。

    闻于夜微微皱起眉,但还是顺着她摸过去。

    “你看,”花知跟他说,“这里已经长好了。”

    闻于夜指腹婆娑了那处的结痂,嗯了一声。

    花知似乎是有点而痒,很快把他手抽了出去。

    但是没松开,反倒是自己左脚先踩地,然后借着他手上的力把自己撑起来,跟他坐在一起。

    闻于夜:……

    花知调整坐姿,但是,没两下就被人死死的按住了。

    闻于夜的声音有点沉,“别动。”

    花知渐渐老实,一只手指按在他衣服上的卡通人物,小声嘀咕着,“这些天,我睡的太久又吃的太多……”

    闻于夜垂着眼睛望着怀里的人,低低着问,“那你想干什么?”

    花知的手指临摹着他胸口上卡通人物,轻轻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第48章 痴迷程度

    “不行。”

    闻于夜按住了她不规矩的手,维持着淡淡的神色,看着她。

    花知想到可能会费点劲,却没有料到他会拒绝的这么果断。

    她的眉毛拧起来,不服气道,“为什么?”

    “你的脚还没好。”

    “这又用不着我的脚!”

    气愤地反驳完,花知有点本能的害羞,她抿了抿唇,支吾着说,“我俩都小心一点就是了。”

    闻于夜没有回话,神色上似乎是有些动摇,但他还是一本正经的坐着,有点纠结,像是思考着世界难题。

    “都已经好久了……”花知添油加醋着说。

    闻于夜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半年多了。”

    花知挑起半边眉,心里存疑,有这么久了?

    “我怕我没法小心。”闻于夜又诚实地说。

    花知总算弄明白了他的担忧,但此时的她百无禁忌,很是无所谓道,“那我给你把着关?”

    闻于夜不信任她,“箭在弦上,那时候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把关?”

    “我怎么会自身难保?我身残志坚好不好?”花知哼了一声,“不像某人,身坚志残!”

    闻于夜被她的用词弄笑了,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这叫身坚志残吗?”他纠正道,“我这叫身坚志也坚!”

    花知嫌他很啰嗦,不想跟他乱用成语了,只想堵住他的嘴。

    于是她就这么做了。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带着温热,使得这个吻躁动的很快。

    花知换了个坐姿,把双腿跨到两边,跪坐着,如此一来,两人就能贴的更紧。

    闻于夜呼吸沉重了些,偏过头从她的双唇开始流连。

    吻的或轻柔或用力。

    所经之处一片滚烫。

    花知微微仰着头,胸口起伏不定,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快要自身难保了。

    然而,气氛正浓时,忽然一阵门铃声响了起来。

    两人一时间都不想去管,但是门铃不随着他们的意志而停歇。

    一声接着一声,催促的令人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