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罪之有?”

    陈公公一愣,脸带茫然,他也不知道齐将军好端端的怎么踹他。

    齐将军见此,脸更沉了。

    “既然你不知道,我就告诉你,你口中玩忽职守该教训的小太监,就是皇后娘娘。”其余的,也没多说,甚至没有再看陈公公一眼,直接进了房间。

    而陈公公,面如死灰。

    至于拽着童茧的那几个太监,早就被外面的那一幕吓得瑟瑟发抖,五体投地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齐将军进了房间,看了眼依旧一脸茫然的童茧,再次半跪下来:“皇后娘娘,齐衡来迟,还请赎罪!”

    皇后娘娘...

    “你,在叫我?”

    “是的。”

    如果说刚才童茧心里还有一丝侥幸,觉得齐衡叫的不是他,而现在,这丝侥幸也没有了,齐衡就是对着他下跪,唤他皇后娘娘。

    童茧茫然极了。

    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好像也没做什么事情吧,为什么,突然就成了皇后娘娘?童茧扯了扯嘴角,面容僵硬道:“我不是皇后娘娘,你找错人了。”

    他的确打算接近尤易寒,却没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接近。

    更何况,事情发展太过惊悚。

    好端端的,他怎么就成了皇后娘娘?

    “你回去吧。”他摇头道:“我不是皇后娘娘。”

    “这...”齐将军还想劝,但想起尤易寒的吩咐,犹豫了下,行了礼:“臣明日再来。”

    随即转身离开。

    离开前,不忘把旁边跪着瑟瑟发抖的两人以及面如死灰的陈公公带走。

    齐将军把人带走了,四周并没有安静太久,然后周围骚动声越来越大,却都不敢往童茧的小屋靠近一步,只好奇的在外面观望。

    童茧关上了门,把自己关在屋里。

    听着外边儿议论的声音,童茧越来越烦躁。

    到底是怎么回事?!

    童茧没有出房间,一直待在房间里,听着外边儿的议论声,于是多多少少也了解到一些。

    听闻陛下有个很喜欢的人,此人是个男的,从一个奴才到成为皇后,只用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还有期间发生的那些事,童茧都差不多了解了。

    童茧在房间里听着,越听,脸越沉。

    他死死掐着手心,咬牙切齿:“尤易寒...”

    他就说齐衡怎么称呼他为皇后娘娘,原来尤易寒是把他当作替身,因为那个人死了,再也回不来了,所以看到和那人相像的他,就将他当成了替代。

    尤易寒把他当什么了?!

    他一定要杀了尤易寒!以解今日的屈辱与心头之恨!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人终于散去。

    这时,敲门声响起。

    童茧没有出声,死死盯着门口。

    这时,门外的声音传来:“主子,是我,冯山鸣。”

    原来是冯山鸣,童茧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齐将军又过来了,童茧下床打开门,把冯山鸣放了进来。

    冯山鸣进了房间,转身探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房间外,见没有人,这才放下心来关上门。

    “主子!”

    童茧应声,“你怎么现在才来?”

    “属下有事耽搁了,主子恕罪。”冯山鸣说着,抬头看了眼童茧,随即小心翼翼地道:“主子,听说今日齐将军过来...”

    提起这事,童茧顿时沉了脸。

    “你放心,我不会答应的。”

    一个男人,当皇后,像什么话?

    还是被当成替身,这般屈辱之事,他就是死也不会答应!

    “呃,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冯山鸣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童茧见此,不由得皱眉道:“什么意思,说清楚!”

    “属下的意思是,答应下来。”

    “什么?!”童茧脸色阴沉的看着冯山鸣,还没再次出声,便听冯山鸣急急忙忙的道:“主子您先听属下解释,待属下解释完,您再拒绝不迟。”

    不等童茧说话,冯山鸣语速极快的道:“主子您有没有想过,就算您依靠着自己的能力,去了尤易寒身边,让尤易寒对你产生信任,再杀了他后的事情。”

    童茧皱眉:“杀了他,自然是我登基。”

    却见冯山鸣摇了摇头:“主子您糊涂了,您想想,就算您杀了尤易寒,可那个位子,您真的坐的住吗?就凭您还有几个属下,没有大臣拥护您,届时您只会重蹈尤易寒的覆辙,被他人所杀。”

    童茧不蠢,最近也只是被尤易寒的一系列行为搞得乱了心神,恨不得马上杀了尤易寒。

    经冯山鸣一番解释,他彻底冷静了下来,也意识到冯山鸣说的才是正确的。

    “可就算我当了皇后又有什么用?后宫不得干政,那些眼高于顶的朝臣也不会因为我是皇后而效忠于我,不如说,正因为我一个男人成为了皇后,他们才会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