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易寒让你来做什么?”

    童茧声音很冷。

    见童茧承认了,那人往前走了一步,眼中带着浓浓的怨恨与疯狂之色。

    “原来你真的是皇后娘娘,如此就好说了。”

    说罢,从袖笼中掏出一把剪子刺向童茧。

    说时迟那时快,童茧堪堪躲过迎面而来的剪子。

    那人见一下不成,便又举着剪子朝童茧扑来。

    童茧怒声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边说着,边想到若此人是尤易寒的人,那么此人的举动定是尤易寒授意。

    尤易寒又想他死了?

    童茧早就失望过了,知道尤易寒想让他死,他已经不会感到伤心难过了。

    更多的,是觉得尤易寒简直有病。

    态度说变就变,就跟之前一样,上一次还认认真真的说知道错了,结果等他去救他的时候,却捅了他一刀。

    说什么信任,却但凡听到别人一句话就信了。

    谁都信,就是不信他。

    如今,难道是又听到什么话所以想要杀了他?

    呵…

    童茧脸色越发的冷。

    就在这时,那人红着眼睛,眼底带着怨恨,大喊道:

    “只要你死了…只要你死了!我的妹妹就不用死了!”

    童茧一愣。

    只要他死了,他的妹妹就不用死了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尤易寒以此人妹妹的性命要挟?

    也不对啊,若此人是尤易寒的侍卫,又怎么会还需要威胁。

    童茧冷静下来。

    边躲着,边看向此人。

    面黄肌瘦,一看就是常年吃不饱的模样,而尤易寒的侍卫,各个都很是精神,至少在外表,看起来都孔武有力。

    “你不是尤易寒的侍卫?”

    那人却根本不回童茧的。

    只是一个劲的喃喃:“只要你死了,只要皇后死了,皇上就会醒悟过来,不会再任由官老爷欺负压榨我们百姓,我们百姓就有救了,妹妹就能活……”

    妹妹已经两日未进食了,还得了病。

    他是混进客栈来的,原想偷拿点什么吃的给妹妹带回去,没想到遇到这种事情。

    童茧一时没想明白此人的话到底是何意思。

    他死不死,和尤易寒醒不醒悟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

    “娘娘,我方才听到您房间里有动静,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童茧正想开口,突然后脑勺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便是现在。

    “呃…”

    童茧皱着眉摸了摸依旧有些疼的后脑勺,却摸到一手湿漉漉。

    拿到眼前一看,满手都是血。

    怪不得他感觉脑袋晕晕的。

    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些,看向四周。

    的确是柴房。

    只是柴房里的柴少得可怜,有许多柴甚至都因放久了变得潮湿,看起来这柴房似是闲置了许久。

    那人虽然将他打晕扔来柴房,却没有绑住他。

    童茧起身,走到门边,试着开了下门,果然被锁着的。

    他又尝试着拍了拍门。

    “有人吗?有人在吗?”

    没有回答的声音。

    童茧叹了口气,正打算坐回去,门外响起一个低怯的女声。

    “谁?谁在里面?”

    真的有人?

    童茧连忙道:“请问能不能给我开下门。”

    “不行。”那女声道。

    童茧一听,不由得自嘲了下。

    也是,既然将他抓了来,又怎么会放了他?

    那人之所以没有把他杀了是因为当时门外来了人,所以才只是先打晕,虽然不知道那人怎么把他带出来的,但想来,过不了多久,那人就会来杀了他。

    这时,门外的女声再次响起:“门上有锁,钥匙在哥哥身上。”

    顿了下,又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被哥哥关在柴房?”

    童茧愣住。

    这个女声难道就是那人之前口中的妹妹?

    看样子,这女声似是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的哥哥做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儿,童茧心中腾起些希望。

    “我想问一下,这里是哪里?”

    “青城柳巷。”

    “距离有云客栈多远?”

    “不远,走路的话,一刻半钟左右就到了。”

    这么近!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给我的朋友传个口信,说我在这里?”

    女声犹豫了下。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哥哥会把你关在这里。”

    “他误会了些事情,但是其实并不是他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你放心,就算叫来我朋友我也不会追究他,我还可以帮你们,你们是不是很久没吃饭了,我可以让你们吃饱,你的哥哥那里我也会让人给他安排一个事情做,让你们不用再挨饿…”

    童茧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放轻放柔,生怕吓到门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