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还是说你觉得你是皇上,所以我就一定会听你的?”

    “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尤易寒经过这么一通,比起方才的从容,现在变得有点手足无措起来,尤其是当童茧用那种不信任的眼光看着他的时候。

    他就更难受了。

    虽然这么说的确是有他的私心在里面,但是这的确也是他目前为止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他沉默了下。

    随即,缓缓开口:“我知道,现在百姓都对我怨声载道。”

    童茧一愣。

    随后冷笑出声:“你也知道现在百姓都对你怨声载道?你呢?你这两年都干了什么?”

    不去反驳童茧的话,尤易寒继续道:“所以,我想要挽回一些,这两日我表面上看起来不在意,但心中却也是在意的,所以这两日我想了许多办法,终于在方才想到了个最好的办法。”

    说着,看向童茧。

    童茧想到刚才尤易寒的话,眉头皱的更紧:“这与你要我当皇后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

    “你瞧,现在百姓已经对我怨声载道了,所以一旦他们知道我的身份,就会像之前那样,我不论说什么他们估计都不会信,这种时候,我肯定是不能出面的,便需要一个能代表我的人出面做事与说话,如此,百姓虽然可能还是会有怨言,却不会像是之前面对我那样激动。”

    “那让祁杓不就行了?”

    祁杓自从跟了尤易寒以后,不论做什么说什么,都代表着尤易寒,没有人比祁杓更合适了。

    尤易寒却摇了摇头。

    “不行的。”

    “为何?”

    “你也知道,但凡祁杓出面,都是代替我,所以许多事情,都是他做的,他的名声,其实比我好不了哪里去,但你不一样,许多人都知道我娶了个男皇后,所以这个男皇后,是最适合替我出面的。”

    童茧抿了抿唇。

    “世人亦不知谁是你的皇后,你大可以随便找一个人来当。”

    “可我觉得你是最适合的人,你容易让百姓们放下心防,如果是其他人,不会有人像你这样合适,更何况,我不想要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当我的皇后。”

    尤易寒目光灼灼的看着童茧。

    童茧与尤易寒对视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须臾,垂眸道:“我考虑考虑吧。”

    尤易寒说的,的确有道理,可是他却觉得,这个人并不是非他不可,尤易寒之所以请他来帮忙,估计还是有私心罢了。

    他想直接拒绝的。

    但又怕若是他拒绝了,将对方惹生气了,杀了青年和青年的妹妹柔儿,所以这个时候,他不能直接拒绝。

    只能慢慢来。

    尤易寒见童茧说考虑,微微松了口气。

    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个笑来:“好,我不着急,你慢慢考虑。”

    这一次,童茧再走,尤易寒便没有阻拦。

    童茧回到房间,询问大夫青年的情况。

    得到青年之所以没醒是因为太痛的原因,最多一两日就会醒的消息,松了口气。

    他守在青年的床边,再也没出去,而尤易寒估计是得到他考虑的消息后,便想给他留足考虑的时间,所以也没有上前打扰。

    至于方伯那边,童茧暂时没有去管。

    他觉得以现在尤易寒对他的态度,估计不会为难他们。

    入了夜。

    明明该是睡觉的时候,童茧却出奇的有精神。

    他怔怔的盯着青年,眼神却是涣散的,并没有看青年。

    就在这时。

    “呃……”

    一声低低的痛吟拉回了童茧的思绪,童茧看过去,面色一喜。

    “你醒了?”

    青年脸色苍白,眉头皱起,睫羽不住颤抖着。

    听到童茧的声音,这才慢慢睁开眼。

    看到童茧,青年张了张嘴,准备起身,却又被痛的躺了回去。

    “你腹部的伤势还很重,别乱动。”

    “嘶,还真挺痛的……”

    青年说着,又笑了下,“我当时还以为我死定了,没想到我竟然活了下来。”

    说起这个,童茧就是气。

    “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话,惹得他要杀了你?你知不知道,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出来,再多过一会,你就真的死了!你若是死了,你的妹妹怎么办?你有想过这些吗?”

    青年嘿嘿一笑。

    他不好意思道:“我也没想过这些,当时就是替你生气,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我就是气不过,所以多说了两句。”

    顿了下,“不过,他最开始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对我产生杀心,估计是后来我说了什么话触及到他的底线,所以他才踹门杀了我。”

    “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