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顿了下。

    “那个时候,是不想我跪的是不是?”

    童茧的确是不想尤易寒跪下。

    因为尤易寒一旦跪下了,不论那两兄弟会不会放了他,都会让以后在把尤易寒交给石间意处置的时候产生犹豫。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尤易寒见童茧点头了,脸上的笑顿了下。

    随即,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我跪下。”

    童茧有些慌。

    难道尤易寒知道了……

    下一刻,便听到尤易寒道:“你是不想因此而觉得亏欠我对不对?”

    “什么?”

    童茧愣住。

    “我知道,你不愿意我跪下,并非是因为心疼我,这点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不是心疼我,却还不想我跪下,那么就只剩一个原因了。”

    尤易寒苦笑。

    “我之前一直都在自欺欺人,觉得你之前既然说原谅我了,说明你还是爱我的,我一直都在骗自己,你也像我一样,还爱着,但后来我想了想,如果你像我曾经那么对你一样对我的话,我恐怕会恨不得杀了你,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还愿意原谅我,但是,你愿意原谅我却不代表着你还爱我,对不对?”

    童茧沉默。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但是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再一次听到这话,童茧已经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了。

    他现在可算是明白了。

    反正不论对方说什么,不要信就对了。

    这时,尤易寒凑了过来。

    童茧眼眸一冷,下一刻,一片温热覆上自己的额头。

    一触即分。

    “我这样压着你,是不是很重?”

    边说着,尤易寒边咬牙用力往后仰。

    还好,虽然吃了浑身无力的药,但如今药效过了些,也有了些力气,因此一倒就倒了下来,两人换了个身为。

    变成了尤易寒在下,童茧在上。

    尤易寒温柔的注视着童茧。

    “歇息会儿罢,还有两日要走,你放心,不论去了南城会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你,哪怕是我死。”

    说罢,闭上了眼睛,不再动弹。

    童茧见尤易寒真的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睁开眼。

    半晌,他听到对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一夜无话。

    童茧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他醒来的时候,听到尤易寒的声音:“醒了?睡的还好吗?”

    “嗯。”

    童茧动了动,发现药力已经消下去了。

    下一刻,却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他发现,尤易寒起了反应……

    他抬头看向尤易寒。

    尤易寒不自在的咳了声,“这是正常的,不是因为别的,你不要怕。”

    童茧自然知道。

    毕竟他也是男人,男人早晨都会……

    只是两人贴的极近,又在这个时候有了些反应,难免觉得有些尴尬。

    最最关键的问题是。

    他发现他自己竟然也有了反应!

    童茧心中一阵绝望,他甚至低下了头不想再看尤易寒。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闷闷的低笑。

    童茧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烧红了。

    过了片刻,又觉得不对。

    明明对方也有了反应,为何觉得窘迫的只有他一个?

    既然对方都觉得没什么,那他也不应该觉得不好意思。

    想到这儿,童茧抬起了头,看向尤易寒,脸上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晕。

    谁知,尤易寒笑的更大声了。

    童茧只觉得莫名其妙。

    良久,尤易寒终于笑够了,这才声音沙哑的开口,带着一丝暧昧:“需不需要我帮你解决一下?”

    “不用!”

    童茧想也没想的拒绝了。

    反正这个只要不管它,过会儿自己就消了。

    尤易寒见此也没有勉强。

    又过了会儿,两兄弟姗姗来迟。

    其中一个进了马车,看到两人的姿势,嘿嘿笑了声。

    “怎么,昨夜过得是不是特别好啊?”

    童茧:“……”

    随即又看到两人嘴里的布没有了,脸立马沉了下来。

    嗤笑道:“我倒是小瞧你们了,不愧是当过皇帝皇后的人,手脚被绑着都有办法把嘴里的布给去了!”

    说着,转头拿起布,又重新塞进了两人嘴里。

    男人先塞的童茧,童茧没有多少挣扎。

    再塞尤易寒的嘴巴时,只听尤易寒沉声道:“你们的雇主究竟是谁?他给你多少银子,我可以给你十倍百倍,只要你们放了我。”

    听到这话,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我们的皇上不会求饶呢,没想到不过一夜就受不了了!”

    随即冷笑一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雇主给的可不是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