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欧阳家势力滔天,也能一手遮天。”蒋焱瞳孔闪过一丝凛冽,重重的压低了声音。

    “那不妨我们来比一比,看看你欧阳家滔天的势力,能不能防住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欧阳浩看着他严肃的神情,心里不祥的预感越发浓重,只能慌张的开口问:“你!你要做什么?”

    “你说,疯子能做什么?不要命的疯子会做什么?”蒋焱嘴角诡异的笑容越来越深。

    “比如?淋上汽油和带上火药与你同归于尽?

    或者,抱着你从毫无防护栏的高层跳落?

    再或者,在你的汽车里放上炸弹?”蒋焱掰着指头一件一件数给他听。

    说到底,欧阳浩还只是一个生在温室里长大的富家公子,压根没有怎么结识过这世间的阴暗。

    他不可置信,完完全全被蒋焱的形容描述给吓住了神,他哆哆嗦嗦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这个疯子!变态!”

    “对,你说的没错。”蒋焱对他的评价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而后他就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阎王般,周身围绕着死亡般的气息,他笑得渗人:“所以你要不要试试看?看你那群保镖能不能拦得住一个有头脑的疯子和你同归于尽。”

    欧阳浩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具有黑暗气场的人。

    特别是蒋焱,还沾起一点他本子上的血液,一面将染血的手指含入嘴里,一面笑意盈盈的盯着他。那场景就像是锁魂的厉鬼般,让人毛骨悚然。

    单纯未涉世事的公子爷,当即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全班人目瞪口呆,无人再敢靠近蒋焱这尊大佛。

    就连平日与蒋焱最亲近的柴易,都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就在蒋焱在犹豫着要不要打个120,把这小子送去医院时。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嘴里的手指扯了出来。

    蒋焱顺着那只肤如凝脂的手往上看,看到了傅云皱着的眉头。

    “别舔,脏。”注意到蒋焱疑惑的视线,傅云吐出了三个字。

    “就是就是,焱哥你是属狗的吗?怎么什么都吃!那可是血诶!!!”就算身子离蒋焱起码有一米远,也丝毫不影响柴易吐槽。

    “万一里面有什么艾滋病毒啊什么的,那你不就死定了!”

    蒋焱翻了个白眼:“有本事你别离我那么远。”

    刚刚才见识到了蒋焱收拾欧阳浩的场景,柴易哪里敢上去?只是缩着脖子,毫无骨气的又往后退了几步,理直气壮道:“我才不过去!你肯定会打我!”

    “你……”蒋焱一噎,然后发觉自己手痒的很,特想抽一顿这个欠扁的小子。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想造势吓唬一下这个不要命的柴易。可他才一活动手腕,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腕还在傅云的手里。

    他抬起头,朝傅云眨巴两下眼睛。

    傅云握着他手腕的手没放,且纹丝不动,像是生怕他又弯下腰去舔血迹,也像是怕他真的疯到跟某人同归于尽。

    “那不是‘血'。”蒋焱笑着解释,“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我说的那些都是吓唬他的。地上这些红色都是番茄酱,甜的。”

    傅云将信将疑,居然还是低声道:“那也不能舔!”

    “放心,我刚刚那口是绝对无污染,纯天然的,我特意选过了干净的地方才下嘴的。绝对没有细菌,而且我不会再舔第2口了。”蒋焱无奈的解释。

    傅云这才放开了他的手腕。

    地上这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实在是一块醒目的视觉冲击地。蒋焱哼着歌,把这一块给拖干净了,才飘飘然而去。

    至于欧阳浩,蒋焱就任他在躺在地上,晕厥不起。最后还是同班同学实在看不下去他躺在地上可怜的样子了,才托人把医务室医生喊过来,把人给抬走了。

    从此蒋焱再也没出过什么幺蛾子,也没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作乱。

    他终于能重新和傅云亲亲抱抱,一起愉快的做试题学习了。

    他重新与傅云形影不离。

    也是因为前一段时间两人稍微分开了一段距离。这回蒋焱重新黏回傅云,这才终于发现了傅云的异样。

    以前傅云标准的寝室,教室,食堂三点一线,现如今,似乎老外出去了不知名的地方。

    除了新型难题以外,还有什么能让傅云感兴趣的呢?

    蒋焱抓破了头也想不出来。

    他偶然跟踪几次,也被高智商的傅云甩到身后,再一眨眼不见踪影。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迷路还是去了别处。

    蒋焱叹息着担忧,一开始他还真以为傅云会迷路。后来,他每次都能在天黑之前看到,回到宿舍的傅云,也就不担心了。

    毕竟傅云不缺钱,只要有计程车,傅云也就暂时丢不了。

    蒋焱问他到底去干什么了?傅云也只会含糊的回答处理家事。

    久而久之,蒋焱知道问不出答案,也就不问了,跟踪不到人影,也就不跟踪了。他怕傅云逼急了,要真把人给追迷路了,到时候恐怕连计程车都找不到他偏僻的位置,就惨了。

    只是那些被人刻意埋在心底的事情,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蒋焱不经意地撞见了傅云一直在隐瞒的事情。

    他看到傅云与一个熟悉的女人站在一起。

    他看到那个曾经伤害过他的女人,现如今正横眉冷对,毫不客气的数落他最珍惜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