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冕认真思索了一下,还是不太相信,“是吗?”

    赵辛年点点头,并且为了表明自己没有胡说八道,特意搬出了卫晏然镇场。

    “这是卫老师给我的,我现在一天得背25道。”

    “哦,这样啊。”既然是学神教的,那就没话说了。

    赵辛年一向有福同享,大方地把习题册递过去,“借你复印吧。”

    张冕摆摆手,“不用,我期中考不参加。”

    赵辛年疑惑地看着他。

    “明天就得走了,a市有个田径赛呢。”张冕说。

    “啊……”赵辛年一脸失落。

    “看你这表情很舍不得我?”

    赵辛年真心实意点点头,“是的。”

    “放心,期中考后就回来。”张冕很欣慰。

    “不能考完再走嘛?”

    “嗯?”

    “你上次考试倒几啊?”

    “倒五。”

    “所以,”赵辛年表情真挚,“真的不能考完再走嘛?!”

    张冕想了想,“恐怕不能。”

    赵辛年叹气。

    “怎么还叹上气了,这么舍不得我不至于吧,我……”

    张冕还没有受宠若惊完,就听赵辛年咕哝了一句,“你不在,我的难度又提高了一层。”

    “?”

    “本来考倒六,打败三个人就行,你不在,我还得多打败一个人。”

    “……”

    张冕嫌弃,“你不考个前数第六都算砸了卫老师的学神招牌,还倒数。”

    赵辛年毫不犹豫地送他一个杀头的动作。

    张冕笑了笑,“诶,对了,都忘问你那个乐高咋回事了?”

    “什么咋回事。”赵辛年一听到乐高,顿时有种被勾起伤心往事的赶脚。

    张冕见她这样,便把那天和卫老师的对话跟她讲了一遍,“还有啊,怎么这活动变成我跟你一起参加的了,可别拉你哥下水,卫老师那眼神我可怕着呢。”

    “哦。”赵辛年也没多说什么,只稍微提了一下这个乐高本来打算给卫老师做礼物的。

    “看不出来啊。”张冕摸着下巴打量了一下。

    “干嘛。”

    “你追学神还挺认真。”

    赵辛年赏他一个眼神:“滚。”

    “啧啧啧,你就装吧你,不追人你大费周章送礼物?”张冕嫌弃道。

    “生日。”赵辛年都懒得理他了。

    “谁没个生日啊。”

    “成人礼。”

    “那谁还没个成人的时候啊,也没见你记得我的。”

    赵辛年认真提醒,“我那天给你发生日快乐了。”

    “那是生日快乐,不是礼物!”张冕抗议。

    赵辛年:“哦。”

    “哦就完事了?”

    “没。”赵辛年想了想,笑嘻嘻道,“我的还没过,你到时候记得准备哈。”

    “……”

    -

    不过被张冕这样一提,赵辛年突然想到自己要给卫晏然的生日礼物还没着落呢。虽然昨天听爷爷跟老爸讲的意思是卫晏然会留在宿江过生日,但十八岁成人礼她还是很有执念地想给他准备一份。

    这当然不是张冕说的什么追人不追人的问题,她只是想这样做便去做了,而要问具体原因,她好像又不大能回答得上来。

    不过赵辛年也只小小思考了一会儿,就把这些想法暂时拨到一边了,毕竟数学还有一座山的题量要记,她实在没有多余的脑细胞来耗费。

    赵辛年本来觉得一天背25道题的目标挺容易完成,但后面实施起来才发现困难重重。她尽管当了一年文科生,但大多时候都在犯懒,像政史地这些从来不记,考试时候也是靠的胡诌……所以赵辛年的高中背书经历约等于零。

    而数学题毕竟不像文字,靠多读多记就能刻在脑子里,如果不理解,背题的整个过程就会变得异常艰辛。赵辛年没什么背书技巧,更没管什么理解不理解,反正翻开册子就是干!

    于是接下来,整个背题过程像极了在啃一块干到不能再干的饼干,每每都噎得赵辛年快掉下眼泪来。

    但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费了两天时间她可算把那二十五道题的步骤给啃下来了!

    只是。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如果不记题干光记步骤,好像记了也没什么用,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这些步骤具体干啥使的……

    领悟到这一点,赵辛年又立马吭哧吭哧返回去,把题干又记了一遍。

    就这么一来二去,她的进度严重滞后了,一直到期中考当天,赵辛年也只完成了背诵量的四分之一。

    好在赵辛年心态还不错,她宽慰自己说,没事没事,才刚开始努力呢,凡事都不能一口吃成大胖子,需要慢慢来,而且这次定的目标是倒六,二十多道题也差不多了。

    有了这份自信,赵辛年很是从容地进了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