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大大威武,支持你夺取作妖王称号。】

    宴刘杨往宴槐这边看了一眼,似乎有人在看他,也许是感觉错了,他也没在意,抬脚就往门外走。

    快走出就诊大楼时,宴刘杨眼前忽然一亮,导诊台挂号的那个,是李默翡,光看背影也帅得让人心动。昨晚宴槐气冲冲地回家说要离婚,宴刘杨喜上眉梢,难道今天闹到上医院了?他这个哥哥,还真是一个蠢货。

    宴刘杨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确认自己头发理得很顺,形象很好才款款走过去。

    宴槐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

    系统仍然沉浸在宿主爆发斗志的愉悦中,【白莲花也需要手段,白莲花玩得好,翻车永不找。】

    宴槐记得上辈子的时候,他追到医院,看到宴刘杨捂着肚子,面色苍白地朝李默翡打招呼,二人说了几句,李默翡就变得非常生气,那时他是怎么做的?

    他冲上去,让李默翡有什么气冲他发,不要为难宴刘杨。

    宴刘杨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轻拉他的衣袖,软软地说:“哥哥,你和默翡哥哥不要因为我吵架,你们两个都是我最关心的人,有什么事好好说。”

    上辈子他认为李默翡先勾着宴刘杨,现在又因为离婚而迁怒他。

    哥哥的老公,为什么成了他最关心的人?也怪宴槐蠢,没明白宴刘杨的意思。

    这一次,他再也不会被宴刘杨蒙蔽。

    宴刘杨以为李默翡是一个人来的。不枉他撺掇了几次,还联合周意然做戏,看昨晚宴槐连夜打印离婚协议书的架势,也许婚已经离掉了。

    既然宴槐不珍惜,那他这个做弟弟的就来接手吧。不管是李默翡还是宴家的家产、宴槐的荣誉,凡是宴槐拥有的,他都会一点点夺过来。

    宴刘杨压下嘴角的喜色,换上一副焦急的表情,快步走到李默翡身边,微仰起头,对李默翡说:“默翡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说这话时他没忘记用刚刚输完液的手捂着肚子,露出手背上的胶带,显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李默翡正在和家庭医生发微信,今天来医院看急诊,难得宴槐松口答应做个全身体检,李默翡计划着让他完完整整做一套,尤其要好好看看胃部。

    医生今天正在外面潇洒,长语音一条接一条,嘲笑他被宴槐套牢了。

    李默翡懒得和不正经的医生插科打诨,宴槐饭都没吃完就头疼,显然是宴槐更重要一点。

    听到有人叫自己,李默翡抬头看了一眼,又吝啬地把视线移回手机屏幕。

    看在宴槐的面子上,李默翡对宴刘杨一直不咸不淡,相较于宴槐的单纯,宴刘杨就太有心机了。他早就表明只喜欢宴槐,并且已经和宴槐结了婚,宴刘杨还是毫不掩饰对他的兴趣,朋友妻尚不可欺,宴刘杨却觊觎哥哥的老公,人品可见一斑。

    队伍往前移了一点,李默翡跟着向前一步,压根不给宴刘杨眼神。

    宴刘杨委屈地咬咬嘴唇,锲而不舍地跟在李默翡身旁。

    “有事?”李默翡有点不耐烦了,今天宴槐留宿他,让他心情还不错,有心情和宴刘杨再敷衍两句。

    “默翡哥哥,你和我哥是吵架了吗?”宴槐担忧地看了李默翡一眼,装作懂事地说:“哥哥他大大咧咧惯了,有些时候不会和人相处,在家我们全家都让着他,要是他随便发脾气,默翡哥哥还请让着他一点。”

    宴槐听得都想笑,宴刘杨不愧在学校就是戏剧社的台柱子,这也太会演了,短短几句话就塑造出一个隐忍懂事的弟弟疼爱纨绔哥哥的形象。

    [系统。]

    【准备好了,宿主随时可以战斗。】

    第9章 比比谁更会装

    上辈子已经看清了宴刘杨的真面目,宴槐不信这次还会着他的道。

    李默翡不理宴刘杨,快步走到宴槐身边,“槐槐,等急了吗,走吧。诊室在三楼。”

    宴刘杨惊讶于李默翡和宴槐的亲密,他们不该闹得不可开交吗,昨晚算好了让宴槐带他到国贸大厦吃饭,还陪宴槐去小孩子才去的模型店玩,就是为了让宴槐撞见李默翡和周意然。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宴槐当时明明就很生气。

    宴槐开口的一瞬间,他被系统接管了,然后他就听见自己用比宴刘杨更柔软的语气说:“我没大碍,排那么久,累了吗。”他像是才看到宴刘杨一样,懒洋洋地对宴刘杨笑笑,“刘杨,怎么闹到医院来了,不是说回去会老实看设计图的,回去偷酒喝了?才一晚上不看着你,又让我操心。”

    这句话更关键的是称呼。宴槐的亲妈没和亲爹离婚前,宴刘杨跟妈姓,叫刘杨,接到宴家后,才在前面加了个宴字。以前为了不让宴刘杨尴尬,宴槐都叫他杨扬,现在叫刘杨就是在踩他痛脚。

    宴刘杨从来不准别人提他名字里的刘字,却又不能因为一个称呼和宴槐在外面闹,噎的他心梗也没法出气。

    昨晚宴槐怒冲冲地说要和李默翡算账,他假意劝了两句,回家时太过高兴就喝了两杯,他一边喝一边看宴槐的设计图,宴槐从不怀疑他,连账号也共享给他。他几乎能想象到,先是李默翡,再是设计大赛,宴槐一样接一样的失去,他已经准备好以胜利者的姿态来迎接这一切。

    谁想到那酒是他爸的药酒,不知道加了什么鬼玩意,让他喝了就肚子痛。

    以前宴槐从来不会这样说话的,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宴刘杨把重心移到左脚,做出虚弱到站不稳的样子,“哥哥,你还好吗?昨晚你气冲冲地就开车走掉了,我很担心你。现在看到你和默翡哥哥没有吵我就放心了,昨晚你说要离婚,离婚后找十个八个两条腿的男人,我拦不住你,电话也打不通,一直担心你冲动之下……”

    恨不得火上浇油的人怎么可能拦得住,宴槐心里冷笑,他知道宴刘杨的目的后,再看他做的这一切只觉得十分明显,每一步都带着浓浓的目的性,只恨他从前眼瞎,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真的拿对方当好哥哥,怎么会在李默翡在场的时候说这种挑拨夫夫关系的话?就算宴槐打定主意离婚,还没离就说宴槐以后要找十个八个,是怕李默翡脾气太好了?

    宴槐真想戳戳他的脸皮看有多厚,没等他说话,李默翡先开口了。

    “走吧,去诊室还要排队。”他们没预约,排队也不知道要到几点。

    在场三个人中谁最怕提起离婚,那肯定是李默翡。李默翡更讨厌宴刘杨了,虽然不知道宴槐为什么同意不离婚,但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下来,宴刘杨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要是槐槐真去找十个八个,他怎么拦得住,又能以什么立场阻拦。

    宴槐朝宴刘杨笑了一下,“回去休息吧,你不是还有一门课要补考,别再每天喝得醉醺醺的了。我们先走了。”

    补考,每天醉醺醺,宴刘杨面子全丢光了,要在李默翡面前挽回形象吧,那两个人已经钻进了电梯。平时傻傻的宴槐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宴刘杨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面色都狰狞起来。

    看他们有说有笑地走近电梯,宴刘杨拨通一个号码,刚接通就气冲冲地说:“周意然,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