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有陌生人到家里了,而李默翡让他别和对方硬碰硬。

    宴槐手机半道上就没电了,回到公寓打开水电的总开关充上电,他也没急着开机。

    没有第一时间就看到消息。

    他拨打李默翡的电话,显示正在通话中。

    宴槐打开一个软件,自从他带着懒球入住,为防止懒球白天发生意外,李默翡就给家里装了摄像头,能在手机上看到家里的情况。

    宴槐出来了好一会儿,他打开软件,却显示摄像头网络未连接。

    李默翡也是看到摄像头的画面,以为他出事了?

    难怪李默翡急成这样,一向淡定的人连发了十几条消息。

    宴槐不敢再拖延了,他给李默翡发微信,又发消息给苏经理和秘书。

    李默翡回公司加班,这两个人最可能在他身边。

    苏经理很快回消息:谢天谢地小宴槐你没事。

    李默翡的电话随后打来,他听起来有些气喘,似乎在奔跑。

    宴槐眼睛一热,“我没事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事就好,我来找你。”

    李默翡没有挂断电话,宴槐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他似乎很着急。

    “你别自己开车。”

    “好。”李默翡明白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他应了一声,坐在副驾驶,让司机快启动。

    宴槐也没挂电话,他开了免提,切换到微信界面,苏经理已经把事情一五一十说完了。

    最近李默翡的堂弟不知道起了什么歪心思,想和李默翡争家产。

    李默翡掌权,李家各个叔伯子侄的灰色收入少了很多,刚开始时大家的确怨声载道,埋怨李默翡一点都不给亲戚面子。

    但到了第二年,正规的分红已经超过往年分红加灰产的收入,连带着手里的股票都涨了一大截。

    没什么能力的叔伯就不叫了,能躺着花钱最好,何必留下把柄。

    堂弟看不清形势,手段又不够看。

    李默翡只是让人把堂弟的想法透露给家里长辈听,堂弟就成了众矢之的。

    堂弟爱面子,咽不下气,就起了歪心思。

    李默翡的软肋是宴槐,稍微多观察他就能知道。堂弟收买了两个社会闲散人员,想绑了宴槐,威胁李默翡。

    没料到堂弟会对亲人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李默翡不想把公司的事拿来烦宴槐,也就没提醒过宴槐小心。

    不敢和李默翡硬碰硬,堂弟的人先卖了公司的机密材料,逼得李默翡不得不亲自出马,才敢到别墅抓宴槐。

    别墅区的安保十分严格,堂弟伪装成来看别墅的客户,那两个社会闲散人员就蹲在后备箱里被运进去。

    结果进去后发现别墅里没人,但是事情又不能不办,发现房间里有摄像头,那两个人就把线给剪了。还拿走了两块相框。

    足金加钻石,两人还算识货。

    宴槐临时出门,李默翡还以为他一直呆在家里。

    看到堂弟发来的威胁短信,宴槐的电话又打不通,李默翡着急了。

    等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堂弟周旋完,打开软件就看到被翻得乱糟糟的客厅,再过十几秒,画面彻底黑了。

    李默翡彻底爆发,他不能忍受,他的宝贝因为他的疏忽而被欺负。

    苏经理最后说,小宴槐,还好你没事,否则他今天肯定得把整座城弄个天翻地覆。

    宴槐咬住嘴唇。

    李默翡每隔一分钟就叫一声他的名字,仿佛听不到他的声音就不放心一样。

    听到李默翡关车门的声音,宴槐打开门,站在门口等李默翡到来。

    李默翡没进电梯,而是直接从安全通道跑上来。

    转过拐角,他看到宴槐,大步走过来,把宴槐大力拥进怀中。

    他抱得很紧,宴槐的肋骨都被压得有点痛。

    但是宴槐没有挣扎,还柔柔地伸出手,环绕住李默翡的脊背。

    李默翡把宴槐抱起来,嘭一声关上门。

    “物业和保安说没有人,猫也不在,我感应不到你,都要吓死了。”

    “抱歉,没和你说一声我去了哪里。”

    “你没事就好。”

    李默翡的下巴抵在宴槐肩膀处,有一瞬间,他真的以为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宴槐又被他弄丢了。

    距离太远,他根本找不到宴槐。

    知道宴槐其实根本没事,但李默翡根本没有办法承受宴槐远离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