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要钱给钱,要东西给东西。

    但是网贷利滚利,不及时止损是养不起的,宴刘杨最近被严加管教,本来零花钱就比以前少,很快就要给不起钱了。

    眼线脑子不笨,又抛出一个大饵来吊宴刘杨。

    宴刘杨咬咬牙,答应了。

    要是事情成功,宴槐也就风光不了多久了。

    宴刘杨不敢说宴槐的不是,宴槐愿意分享自己的笔刷和素材,这是一种无私的行为,他阻止只会被人骂小气。

    他抱着挑刺的心态,把宴槐分享的东西全部下载下来,想找到不是宴槐自己设计的东西。

    他把眼睛都挑花了也没找到,宴槐以前会带宴刘杨一起画图,制作笔刷。

    宴刘杨偶尔也能设计出一个好用的刷子,兄弟两的这些东西就共用了。

    本来期待着宴槐能一个疏忽,把自己设计的也放上去,但是宴刘杨怎么找都找不到。

    宴槐习惯给自己的设计图加logo,商用素材和笔刷不加,但他有自己独特的编号方式,自己用的时候方便查找,没用过的人看到编号也能一目了然。

    宴刘杨设计的几个刷子,宴槐绝对不可能放在里面。

    还在念书时,老师强调最多的就是不能侵权,宴槐上辈子吃过亏,这辈子就更加谨慎。

    只用了几天时间,宴槐的粉丝数就超过了他用心经营两年的粉丝数。

    用小号在转发里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也不怎么样嘛,现在的野鸡设计师是不是以为会做个笔刷就了不起了”,宴刘杨心理才舒服一些。

    宴槐按官方的要求进行身份认证,那么多条转发,他也没有时间每一条都看。

    周六早上,窗帘遮住了光线,宴槐睁开眼睛,卧室里光线黯淡。

    李默翡的别墅已经重新装修好,配备了更加完备的安保设施,但他们也暂时没搬回去,而是又把生活用品都转移到宴槐的公寓来。

    李默翡也不嫌上下班远。

    宴槐腰酸背痛,天知道李默翡上了一周的班,居然还有力气把他折腾到大半夜。

    也不知道是李默翡的技术进步了,还是绝世小受进化剂真的有用。

    宴槐这次没觉得有多疼,还挺爽的,就是爽过头了。

    李默翡没有早起,还睡在他身边,暖洋洋的像个大火炉。

    宴槐一动,他就伸出手抱紧宴槐,“还早,再睡会儿。”

    “几点了。”

    懒球在外面挠门,宴槐不太放心。

    他这一动,就碰到了李默翡早上容易激动的部位。

    李默翡翻到他身上,不容忽视的硬物抵在他身上。

    “你禽兽,昨晚不是已经做过好几次了。”

    李默翡吻住宴槐的唇,半晌才沉下声音说:“不够,槐槐。”

    怀中的人是他的宝贝,一辈子都不可能要得够。

    唇齿被叼住,弱点悉数落入李默翡手里。

    宴槐像浮在空中,晃晃荡荡的控制不住自己。

    中途李默翡的手机响了,宴槐半睁开眼睛让他接电话。

    李默翡却完全不管,抓过宴槐的腿,把人更加拉近自己。

    终于从床上下来,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宴槐心虚地给懒球喂罐头,别过头恶狠狠瞪了李默翡一眼。

    他脸上还带着餍足,眼角潮红未退,这一瞪的威力大大减少,倒像是眉目含情。

    李默翡对他笑了一下,裸着上身进厨房做早餐。

    懒球吃着猫粮,宴槐把被忽视了一早上的猫咪好好撸了一顿。

    安慰完懒球,宴槐才拿起手机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连贺飞这种能睡到下午就绝不会起床吃午饭的人都给他发了十多条消息。

    微信里都是行业好友发来的消息,连工作室的员工群里也有人小心翼翼地问。

    宴槐看了一两条发现了,说他抄袭小众品牌的设计,微博上已经转疯了。

    李默翡显然也得知了消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怕宴槐受委屈似的摸摸宴槐的头发,“别担心。”

    宴槐已经打开了微博,消息太多,卡得暂时不能动。

    还好事情的来龙去脉,贺飞已经说清楚了。

    是那片照片墙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