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小群人已经自发组成c粉群,李默翡和宴槐的颜值都不低,站在一起十分养眼。

    其中一个姑娘按捺不住兴奋,把背影照发给了朋友并疯狂尖叫。

    李默翡的办公室附带有休息室,休息室有床和卫生间,方便加班。

    宴槐搂住李默翡的腰,“你平时就在这里睡午觉呀?”

    “偶尔睡。”

    “哦。”宴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李默翡搂着他的腰,发了个消息,宴槐不会突然跑这么远来找他,他要知道是什么事影响了宴槐的情绪。

    宴槐睡了半个小时就醒了。

    “不想起床搬砖。”外面那么冷,走出去都难受。

    “乖。等你搬过来,睡午觉之后通勤时间就大大缩短了。”

    “嗯。”宴槐揪着李默翡的衣领,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补充能量。”

    李默翡总是很纵容的,收取报酬也不客气就是了。

    出门的时候自然又被苏经理调侃了一番。

    宴槐和李默翡对视一眼,“过几天请你们来吃饭。”

    李默翡的别墅重新弄好了,加了一些安保设施,没有装修所以不用晾一段时间,宴槐决定这周末就搬回去。到时候请几个朋友,一起在家里吃饭。

    李默翡完全同意,打开社交圈,是信任一个人的表现。

    到家里抢劫的两个哥们儿已经被抓到,他们的衣服太好认了,一个写“我来抢劫”,一个写“你别报警”,他们也很心大地乘坐高铁,检票时候就被当场抓获。

    被拿走的两个相框就在他们背包里。

    法律怎么认定就怎么判,入室的刑期比偷窃重,财产价值李默翡也不会按一元钱算,他们会供出什么人,李默翡不想知道。

    他过生日都不回家,也是因为这个事,堂弟试图伤害宴槐,这触及了他的底线,那些个叔叔伯伯,也该讲讲道理。

    朋友聚会定在周六。

    宴槐只请了贺飞,李默翡则叫了苏经理。

    两人的想法不约而同,其他朋友太跳脱,不能请到家里来。

    贺飞带了家属。

    苏经理成为在场唯一的单身人士,但他天性洒脱,什么都能聊几句,还把懒球都忽悠在怀里。

    贺飞拉着宴槐去参观黄金相框。

    李默翡并不介意宴槐的朋友进卧室,最好他的朋友们都知道,宴槐是结了婚的人,以后不要带他去不适合的地方玩。

    “哇,槐,你老公太壕了。”

    宴槐决定说出真相,“其实才一块钱。”

    “啥?”

    宴槐扶住贺飞的手臂,“这套相框,只要一块钱,说起来复杂,但价格就是这么便宜。”

    贺飞听完哭丧着脸,“一块钱我也有,为什么没有金相框给我买?”

    贺飞摸着相框上的宝石,“这么多宝石,敲掉卖都能赚一块的n倍。”

    “算实际价值,你买得起的。”贺飞爱哭穷,宴槐早就习惯了,他和苏经理都是财迷。

    “这就是温泉山庄?”贺飞指着一张相片问。

    宴槐去温泉山庄玩之前就告诉过贺飞。

    “我有股份,你去免费。”

    贺飞敬谢不敏,“算了,我没有在水里来的习惯,不过等什么时候他出差了我是可以去享受一下。”

    宴槐家里到处都摆满贺飞设计的猫爬架,贺飞非常自豪,并计划着再卖十多个给宴槐的老公。

    看到一个爬架的连接枢纽松开了,贺飞工作狂附体,当即就要修理。

    宴槐打开宠物间的门,原本干净整洁的宠物间,现在铺满了抖散的卷纸。

    中间一个纸箱突然倒下,懒球从里面跳出来,亲昵地蹭宴槐的毛绒拖鞋。

    宴槐睁大眼睛,从箱子来看,李默翡是给懒球买了十箱卷纸挥霍。

    难怪懒球昨晚上会乖乖地呆在房间,不去打扰他们。

    贺飞见宴槐没动静,也凑过来,“哇,你家的猫玩具真是天然而别致。”

    “不是我干的。”宴槐打懒球的屁股。

    他用了好几个月才教会懒球不能拆家,不能抓沙发,不能撕纸。

    李默翡一晚上就宠回去了。

    宴槐无力扶额,在教育孩子方面,他们两还存在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