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翡正在书桌前写信,背影挺直,写几个字又停下思索。

    宴槐快速把懒球带进卫生间,李默翡也从书桌前起身,跟进去。

    经过一段时间的自我学习,李默翡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铲屎官。

    懒球很快上完厕所。

    李默翡帮它清理,他很长一段时间没回家,房间里很多东西都是空的,包括垃圾桶。

    宴槐走出去,发现外面的垃圾桶也是空空的,桌面上的废纸篓里也没有东西。

    所以李默翡并没有扔掉那个粉色信封。

    宴槐他不开心了。

    “大伯已经到了。”

    “我下去陪你,不用怕他。”

    李默翡从小就和大伯很亲近,他们两连性格都很像,一样的冷酷脸。

    宴槐按捺住了,也许李默翡是想以后再慢慢处理信封。

    但还是气不过,所以宴槐又在李默翡耳垂上咬了一口。

    “槐槐!”李默翡的声音有点暗哑。

    宴槐把懒球塞到李默翡怀里,晚上再问李默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懒球生根一样驻扎在李默翡怀里,大伯冷哼一声。

    宴槐不解其意,暗中偷看李默翡。

    李默翡详细介绍了游戏机的一百零八种玩法,直到大伯不耐烦了,才让懒球去找大伯。

    懒球今天被迫长时间营业,但它还是挺开心的,就是换个地点睡觉嘛。

    大伯稍微问了宴槐几个问题,但问得很温和,一点也不咄咄逼人。

    宴槐主动交代,已经请了专业人士来做发展规划。

    大伯淡淡地应了一声,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逗懒球。

    “大伯,我遇到合适的玉饰,也给你买一件?”

    “可以。”大伯总是这样的言简意赅。

    吃饭之前,宴槐偷偷问李默翡:“大伯看起来很喜欢猫,他为什么不自己养一只。”

    “大伯养了一只鹦鹉,不能同时养猫。”

    猫和鸟,很难同时居住。

    宴槐想了一会儿,“大伯的鹦鹉喜欢说话吗?”

    很难想象,大伯这种惜字如金的人,教鹦鹉学说话的场景,宴槐越想越好奇。

    “是个话痨。”每次鹦鹉多说几句,大伯都要在朋友圈晒小视频。

    宴槐持怀疑态度,他们在春城遇到的那只鹦鹉很聪明,也是因为养着懒球,不能再养鹦鹉。

    “吃饭吧。”

    宴槐吃得很撑,李默翡每隔两分钟就给他夹菜,他碗里的肉都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几个长辈看着,宴槐只得全部吃完了。

    吃完饭,李默翡拉起宴槐,“我带槐槐去外面走一走,消食。”

    天黑得早,外面有点冷。

    李默翡家是个很古典的宅子,私密性很好,他们走了好久,才看到一个便利店。

    李默翡到便利店里买了一杯热奶茶,“暖手。”

    华灯初上。

    灯光亮出雾蒙蒙的。

    宴槐放眼望去,忽然笑了,“默翡哥哥,小时候我还在这条路上等你放学。”

    宴槐那时上幼儿园,放学早,李默翡已经是高年级学生,放学晚。

    偶尔李默翡还没放学,妈妈和小姨聊自己的,宴槐听不懂,他就拉着家长的手,到路口等。

    第一次司机开车开得快,径直开到宅子里,小宴槐看到李哥哥坐着车跑远了,哇哇大哭。

    李默翡是坐在车里都要学习的人。

    那次之后,李默翡就让司机快到家时就降车速。

    看到宴槐,李默翡就下车,牵着宴槐往家里走。

    那时候宴槐还小,不知道妈妈经常来找李默翡的小姨,是在倾诉婚姻中的不幸。

    李默翡听到过两次,他想,宴槐这么小,是需要宠着的。

    “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