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就是楼上楼下办公,非常方便。

    “开心吗?槐槐。”开车的时候,李默翡问。

    “当然。”宴槐一直在笑,这是他事业的一个分水岭,以后他会越做越好。

    吃晚饭时,李默翡开了一瓶香槟。

    “恭喜槐槐,事业跨上新的台阶。”

    宴槐与李默翡举杯庆祝,“谢谢。”

    谢谢你陪在身边,也感谢你的支持。

    宴槐从不知道自己的酒品这么不好。

    宿醉过后头有些疼,他坐在办公室,看监控器软件上的自己。

    用来随时观察懒球是否有危险的监控器,诚实地录下他昨晚的失态。

    他只喝了一杯酒,就坐在李默翡腿上畅谈职业规划。

    李默翡还不时喂他吃菜。

    谈完职业规划,宴槐记得自己开始和李默翡单方面吵架。

    起因是懒球在他们脚边叫唤。

    宴槐指责李默翡把懒球养成了一只懒惰的娇气猫。

    他不知哪里来的精力,从餐厅跑到楼上,从各个猫爬架和猫窝里掏出一堆玩具。

    宴槐忙是忙,但懒球的玩具每天都在变,他又不是对懒球漠不关心,当然会发现了。

    宴槐还记得自己大叫,“你就是想把我衬托成一个坏爸爸,我不是,我超级喜欢懒球的。”

    李默翡投降,带着宴槐来到储物间,把储物间的门锁死了,钥匙扔进下水道。

    把脑袋埋在桌子上,宴槐不想活了。

    [系统,你为什么不在我刚喝醉的时候唤醒我的良知。]

    【不能,但是钥匙我帮你吞了。】

    [什么钥匙?]

    【昨晚李先生扔进卫生间的钥匙,近期我认真学习过垃圾分类的知识,厨房废料可以倒进下水道,金属,不可以。出于人道主义原则,本系统已执行垃圾回收功能……】

    系统巴拉巴拉说了一通,宴槐让它禁言。

    还好今天李默翡出门的时候没叫醒他,宴槐不知道见到人他该有多尴尬。

    等等。

    宴槐突然坐直身体,李默翡该不会以为他是真心在吵架吧?

    李默翡把储藏室的钥匙扔了,宴槐是能感知的。

    但他并未就此满足,而是继续和李默翡吵架。

    其实是他在说,李默翡一切顺着他。

    这就更显得宴槐无理取闹。

    宴槐看到懒球脖子上的粉色蝴蝶结,一下子就联想到李默翡藏起来的粉色信封。

    “那个粉色信封,是谁送你的。”

    李默翡怎么回答的,宴槐记不清了。

    他当时头疼的厉害,自顾自地说话,和李默翡对不上频率。

    说完粉色信封,又开始说李默翡在床上太霸道。

    这就是假话了,李默翡向来照顾他的感受,除了时间久以外没有别的缺点。

    说着说着,宴槐自己还哭了起来。

    他现在都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哭了。

    想想都丢人,宴槐把手机扔在一边,不敢相信昨晚一会儿要背,一会儿要抱的人真是他。

    一整个早上,宴槐都无心工作。

    不管看到什么,都能联想到昨晚的丢脸一幕。

    手机震动,宴槐急忙拿起来,又失望地放下了。

    是贺飞。

    不是他心心念念的李默翡。

    宴槐没心情和贺飞闲聊,点开李默翡的头像,翻看以前的聊天记录。

    李默翡是工作狂没错,上班时间发过来的消息都很简单,有时回复过去了,要等好半天才能等到他的回信。

    王娟走到办公室门口,看见宴槐还是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又无奈地走开了。

    谈恋爱果然影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