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槐现在连搞笑视频都不能看,一笑伤口就疼。

    恐怖片他不敢看,悲情剧他不爱看。养病的这几天,宴槐画了很多李默翡的肖像画,还好能看李默翡的脸,不然可就索然无味了。

    贺飞拉着宴槐打游戏,宴槐用单手操纵游戏小人。

    靠着精良的装备,宴槐不太艰难地赢了贺飞。

    好感值商店提供的镇痛服务效果显著,用了五个流程,宴槐就没有以前痛了。

    他的恢复速度很快,郝医生看了啧啧称奇。

    李默翡见他恢复得不错,这才答应白天回公司上班,但晚上他一下班,还是马上就到医院陪宴槐。

    白天李默翡也不让宴槐一个人呆着,总是要找个放心的人来陪着他。

    宴槐就把这当成休假了,他最希望王娟来,王娟的孩子可爱又懂事,会问哥哥你痛不痛,还会给宴槐剥橘子。

    最重要的是,宴槐对未来有什么构思都可以提出来,王娟第二天就能给出切实可行的战略。

    王娟隐晦地提过,业界有人在打压宴槐。

    小姨来的时候也提过,宴槐租了她的店面,刚开业就开门红,其他几个已经有实体店的知名品牌,也来租同一层,还提出只要不对宴槐续租,他们愿意多给一倍租金。

    这种竞争是很常见的,宴槐离开大厂自己开工作室,但他的设计风格仍然延续以前的风格。

    大品牌的品牌溢价是很高的,而宴槐刚开业,优惠力度很大。

    宴槐请了专业的调研团队,做过完善的市场调研,最终制定的价格和折扣,在考虑成本的基础上,最大限度的压缩利润。同样品质和工艺的饰品,宴槐给的价格更实惠。

    先打出口碑,吸引到客户,只要有能耐吞下,珠宝行业的利润是很大的,不急在一时。

    这样的定价和经营策略王娟说可行,就连李默翡,看过调研报告,也认同。

    看过销售数据,宴槐都很惊讶,新店第一天的利润居然这么好。

    首饰不是刚需品,因为天然的成本,再怎么打折,底价也不可能降低。

    能取得这样的利润,宴槐感到不可思议。

    李默翡没告诉宴槐,接连几天,商场都只开了两个门,节日的装饰引导客人经过宴槐的店面前。

    宴槐的生意好,同样做这门生意的一些人就眼红了。

    宴槐上辈子也经常被大品牌招揽,对于能经过市场检验的优秀设计师,一些品牌会派出专门的猎头负责招揽,希望能吸收到更多新鲜血液,保持本公司的行业寡头地位。

    上辈子宴槐也经常接到猎头电话,但是没有这辈子频繁。

    自从他在微博上快速涨粉,他就经常发一些工作室的原创设计,很多品牌也开始注意到他。

    “贺飞,你一直是自己单干,是怎么拒绝大公司的工作邀请的?”

    贺飞正在用宴槐的手机打游戏,宴槐的装备好,打起来更爽,“我好像没有这个烦恼。”

    国内大型的宠物用品设计品牌没有几个,就算有,和贺飞的方向也不重合。

    在国内,一般是“黑科技”这样的设计方向需要由大公司背书。

    其他公司规模大,但也没有大到提一句所有人都知道的地步,多个品牌一起瓜分市场,品牌间只存在口碑差别,没有哪家具有不可替代性。

    要是别人挖贺飞,贺飞就问人家的利润率。

    问完人家就走了。

    第119章

    “槐啊,你这种性格,还是自己单干幸福,现在你也不需要太在意钱,你上次辞职,不就是要用16k银,总监只肯用14k吗,咱就做一个,最货真价实的设计,反正你现在不差钱。”

    自己掌控每一个环节,比受制于大公司的成本核算要自由很多。

    业内并非每个公司都会做掉价的事,但被爆出和广告语不一样,以次充好的,也有那么几家。

    贺飞让宴槐的排位掉了十几名,连忙停下打游戏的手,尽职尽责地做一个陪聊。

    “槐,艺术学院在筹划同学聚会。你要去吗,明年三月。”

    贺飞消息灵通,上学时有人调侃他,说他应该姓包,名字就叫包打听。

    艺术学院每年招收的人数不多,宴槐上学时,他们系那一届只招收了二十几个人,贺飞的系更少,只收二十个。新生的大课都是几个系一起上的。

    整个年级,每年也就招一两百人。所以设计学院各届同学的感情一向很好。

    宴槐已经从同学群里看到消息,“去啊。”

    贺飞挤挤眼睛。

    宴槐加上一句,“我带家属。”

    这种聚会是能带家属的,班里知道宴槐已经结婚的是少数。

    “我觉得最好还是别带。”

    “为什么?”宴槐疑惑地问。

    贺飞振振有词,“如果不带,你就是在场最帅的,而且还事业有成,保证全场未婚人士的目光都在你身上。带了李默翡,人家就忙着看优秀企业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