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前暂时放了夹板,防止伤口被触碰到。

    在轮椅上不能瘫着,确实比躺在床上难受一点,但是能到外面放风的兴奋大过一切。

    经过系统镇痛服务的治疗,宴槐的伤好了很多,虽然伤口还在狰狞,但其实疼痛是很少的。

    正常人伤筋动骨一百天,宴槐有系统的帮助,直接跨越了前面五十天,后面的要靠人体自身的愈合能力。

    李默翡稳稳地推着宴槐,郝医生在前面开道。

    私立医院的病人没有公立医院那么多,一行人霸占电梯,到了医院中庭。

    晒太阳的病人很多。

    李默翡挑了一个空旷的地方,推着宴槐过去。

    郝医生一边走一边回头吐槽,“我这个工具人,开完门就被抛弃,人生啊人生。为何如此寂寞。”

    他白大褂上还是带着那朵向日葵,但笔却是另一只了。

    果然不管什么医院,笔都是最容易丢失的财产。

    “谢谢你,哥。”

    “不用谢。”李默翡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发卡,卡在宴槐头发上。

    发卡是时下流行的亚克力发卡,一块板上写着两个大字。

    “是什么,让我看看。”

    宴槐被裹成一个小球,手被裹在毛毯里,拿不出来,没有办法伸手拿下。

    李默翡却不和他说,“是好看的,很衬你。”

    “到底是什么?”

    宴槐好奇心被勾起来,他头发本来就长,发卡夹上也不会轻易掉下。

    从身旁过的人,都能看到他头顶的两个大字。

    李默翡举着手机,让宴槐和懒球视频。

    这几天懒球都被李爸爸照顾着,毛都长了一圈,看起来更加油光水滑,是只肥猫。

    李爸爸把微信投影到电视显示屏上,宴槐的形象放得很大,镜头有一点美颜效果,李爸爸问:“小槐头上是什么,落了片树叶吗?”

    李妈妈乐得捧腹,“这就是你老土,现在都流行在头上别发夹,小槐搞艺术的,这是时尚嗅觉。”

    懒球以为这是铲屎官顶在头上的新玩具,跳起来用胖爪子摸宴槐的头。

    “喵。”懒球每次都摸落空,不甘心地喵喵叫。

    懒球叫一声,宴槐也跟着它叫一声。

    跳了好几分钟,懒球才发现全家人都在看着它。

    弓起身子巡视完领地,懒球回到电视前躺下。

    电视有温度,还有铲屎官。

    宴槐总忍不住想伸出手来,李默翡背后长眼睛似的,总是能及时阻拦宴槐。

    “槐槐,你和懒球很像。”

    “当然像,我是它爸爸。”

    李默翡揉揉宴槐的头发,手指在发卡上划过。

    懒球毛发长得快,宴槐的头发也长很快。

    而且都很柔软。

    在外面晒了四十分钟的太阳,宴槐必须回病房挂水。

    坐在轮椅上被推着往回走,宴槐不舍地说:“哥,明天你还有空推我出来吗?”

    李默翡按完电梯,低下头,唇和宴槐的耳垂一触即分,“槐槐,想晒太阳,那就赶快好起来。”

    电梯里刚好走出来两个小女孩,她们是站着,一眼就能看到宴槐头上的发卡,两个女孩捂着嘴边走边笑。

    宴槐被笑得脸都红了,他刚晒过太阳,这几天一直没什么血色的脸红扑扑的,现在就更像颗美味的草莓。

    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甜津津的,美妙无比。

    李默翡没有放纵自己一口吞下的欲望,等宴槐好起来,他会认真收取这几天的利息。

    回到病房,宴槐才知道发卡上的字是“霸总”。

    字体是很少女的手写体,还有两朵小花,那两个女孩小,估计也是第一次见男生来医院还戴这样的饰品。

    李默翡又在加班,宴槐拿出手机和贺飞吐槽。

    宴槐微信里,李默翡的对话框是置顶的,宴槐打开,总觉得今天李默翡的昵称有点不一样。

    第1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