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一套说法,刘美虹被宴爸爸批评过,不敢再高调地跑到公检法门口,她只好悄悄跟着钱律师。

    跟到豪华酒店,刘美虹发现钱律师和一个漂亮姑娘在享受,根本没有在积极处理问题。

    刘美虹已经给钱律师几十万,还耽搁了很多时间。

    她和钱律师对峙。

    钱律师一改往日和颜悦色的样子,“你找到我,试图贿赂公检法,扰乱司法秩序,如果抖出去,对你儿子更不利。”

    第124章

    刘美虹顿时慌了,钱律师这根救命稻草不可靠,她已经六神无主。

    宴槐不给谅解书,宴刘杨又梗着脖子不道歉,态度不好。

    她就算法盲,也知道这样下去,最后的处罚绝对很重。

    宴刘杨这么年轻,本来有大好的光明前途,在牢里呆几年,以后出来不仅有犯罪记录,还会和社会脱节。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毁了。

    为了宴刘杨,刘美虹拉下面子来求宴槐。

    当年她挺着肚子在宴槐妈妈面前耀武扬威时有多得意,现在来祈求宴槐就有多灰头土脸。

    刘美虹这十多天老了很多,素来保养得当的头发从里悄悄爬起几缕白发,因为经常哭,皮肤状态变得很差,脸颊上的妆容还卡粉。整个人憔悴不已。

    这幅样子当然是刘美虹故意做出来给宴槐看的,她在心里痛恨宴槐的母亲,也就是宴爸爸的原配夫人。

    因为家世好,轻松就能和宴爸爸在一起。而她费尽心机,还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小三的名头。

    那个女人虽然死了,但生下的宴槐,比宴刘杨受宠,还让宴刘杨要坐牢。

    刘美虹把这些恨都压在心里,只要宴刘杨还在,宴槐就不可能完全继承宴家的家产。

    对于刘美虹这个稀客,宴槐不太想见。

    到达公司楼下的咖啡厅时,刘美虹已经点好咖啡。

    宴槐一口没喝,“刘姨,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刘美虹恨得咬牙,她的目的,宴槐怎么可能不清楚。

    “小槐,刘杨已经关在里面二十天了,这件事是他大大的不对,等他出来,我让他亲自来给你道歉。小槐,你能不能,就原谅他这一次,给他出具谅解书。”

    宴槐用小勺搅拌咖啡,上面的拉花被搅碎,一朵花瞬间消失,“刘姨,杨杨在医院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身上的线都还没拆。”

    刘美虹不愧是做过演员的,眼泪说掉就掉,收放自如,“小槐,你心里有气,朝我撒,不管你想怎么打,怎么骂,我都愿意受着。只求你帮帮杨杨,法律制裁是少不了的,弄出具谅解书,让他少判两年,行不行。”

    刘美虹翻来覆去就是这些话,宴槐听的有点腻。

    他一抬头,就看见隔壁竖着耳朵听的某个人。

    宴槐本想马上就起身离开,现在想想忍住了。

    他又听刘美虹说了两分钟,才开口:“刘姨,我很愿意帮助杨杨,如果他真心悔过,我肯定会帮助他,你说,他是真的认为自己错了吗?”

    宴刘杨知道自己面临牢狱之灾,其实是很怕的,刚开始他还有点侥幸,宴家不可能让他就这样坐牢。

    但是在里面一关就是十多天,一点出去的希望都没有,宴刘杨慌了。

    就算慌,宴刘杨也不肯求助于宴槐,不肯道歉,这种态度,宴槐根本不可能给他写谅解书。

    宴槐油盐不进,刘美虹再装不下去了,“宴槐,你一定要搞死你弟弟才甘心吗?”

    “刘姨这话从哪里讲起,差点被一刀捅死的,是我。”

    在一旁偷听的李默翡再也听不下去了,顾不得被宴槐发现,他腾地一下站起来,走到宴槐身边,“槐槐是受害者,原不原谅是槐槐的事,企图用道德绑架的手段让槐槐出具谅解书,你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刘美虹的眼泪说止就止,非常的收放自如,事关宴刘杨,刘美虹忍气吞声,问:“李先生,你同不同意?”

    “我的精神没问题,这种提议不可能接受,槐槐,我们走。”

    宴槐随着李默翡往外走,“你偷听多久了。”

    李默翡暖着宴槐的手,“你不是看见了。”

    “我不会答应她的,你可以放心了吧,不要皱眉啦。”

    最近李默翡总是一副没有安全感的样子,他必须要确定宴槐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否则就会不安,恐慌。

    “哥,以后我去哪里都告诉你,你别担心了,好吗?”

    李默翡没说好,没说不好,只是送宴槐回到工作室后,跟着他走进办公室,把宴槐按在椅子里,好好的亲了一顿。

    宴槐满脸都是红晕,急促地喘气,以后刘美虹再来找他,他绝对不见了,他发誓。

    第125章

    虽然恳求宴槐没有得到结果,但李默翡的话还真给刘美虹提供了一个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