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宴槐摇摇头,“没有扣子,我的衣服就脱不下来了。”

    “槐槐不脱衣服,喝点水,乖。”

    “要脱的。”

    李默翡拿这小祖宗没办法,认命地把空调调高两度。

    “老公你帮我脱。”

    宴槐一叫老公,李默翡就很冲动。

    “槐槐为什么要脱衣服

    他离宴槐很近,宴槐找不到自己的扣子,就来解李默翡的扣子,“我要和老公上床,要和老公上床,才可以叫老公。”

    “你喝醉了。”

    喝醉之后,宴槐比以前大胆很多,他已经扒开李默翡的衣服,“喝醉了就没有老公了吗?”

    “老公,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宴槐又问。

    怎么可能不喜欢,宴槐只是随便叫几声,随便在他身上乱蹭两下,李默翡的某一处,就开始热胀到痛。

    “你不会喜欢在床上这样叫我的。”

    “才不是。我喜欢你呀。”宴槐从口袋里摸出套子和润滑剂。

    他其实预谋已久,最近李默翡经常半夜起床洗冷水澡,他可不想让李默翡感冒。

    李默翡又说他身体没有完全恢复,不和他做。

    “老公,你要轻一点。”

    宴槐把头埋进李默翡脖子里,整个人都羞成粉红色。

    他能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但就是想放纵。

    都是李默翡太宠他了,让他越来越不知道体贴。

    李默翡深呼吸几下,把目光从宴槐脸移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不行。”

    没等到宴槐的回答,李默翡转回去看。

    宴槐已经滑在床上躺着,睡着了。

    为了给员工准备礼物,宴槐昨晚写了很久的贺卡。他的贺卡不光光是写字,还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在贺卡上画东西。

    昨天睡得晚,中午员工们估计也毛毛躁躁的,没让他睡成午觉。

    李默翡一口气喝完解酒汤,也不知道槐槐醒过来,会不会又忘记醉酒时的事。

    就算他想忘记,那也不行,老公都叫了,不能不认账。

    槐槐一定不知道,有些事,他更喜欢在家里做。

    李默翡给宴槐套上外套,找了一条小毛毯裹住他,直接从员工电梯到了停车场。

    看到宴先生睡着了,司机开车开得格外稳,看到红灯就提前减速,避免突然刹车吵到宴槐。

    而宴槐一直到被放上床才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

    李默翡的脸就在身边,宴槐自然而然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醒了。”

    看到熟悉的摆设,知道回到了家里,宴槐问:“哥,我睡了很久吗?”

    “不久,你的酒量变好了。”

    “好像是诶。”

    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宴槐脸突然一红。

    李默翡的手顺着毛衣下摆探进去,“槐槐,没有扣子的衣服要怎么脱,需要我教你吗?”

    “嗯……”宴槐的声音变调了,李默翡的手……

    “叫错称呼是有惩罚的,知道吗?”

    “很痒。”已经被抵在床上,躲也躲不开,宴槐讨饶。

    李默翡放过宴槐,“知道自己拿装备了,嗯?”

    “我身体已经好了。”

    “不行。”李默翡非常知道,现在的他,会激动成什么样。

    “老公。真的不想吗?”宴槐伸手去摸李默翡,李默翡的身体是很诚实的。

    宴槐在李默翡耳边小声说了两句。

    躺在床上,宴槐非常后悔,他为什么要好死不死的一直撩,李默翡的持久力他又不是不知道。

    李默翡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

    他把空调调到换气模式,然后掀开宴槐的被子。

    “我做不动了。”宴槐抗议,他是真的很累,非常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