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吾。”

    “看着你做什么。”迹延不太高兴,没看佛降。

    佛降见迹延不理睬他,本来想慢慢来的,但是迹延的态度,让他失去了让迹延替他解裤子的兴趣,干脆无比直接的攻城略地,直接来……

    迹延皱眉。

    佛降弄得他有一点点痛,他微怒地看向佛降,他没说话,但佛降却用力的顶他,并且固定着他的修长双腿……

    迹延嘴里忍不住泄出一丝丝的低吟……

    那草藤的动作变慢了,仿佛在慢动作一般,几乎处于在那里不动了,但是两人都知道,你不弄走那草藤,那草藤随时会攻击他们。

    迹延在佛降不断的动作下,变得发热,他的嘴里泄出的低吟,仿佛给了佛降莫大的鼓励,佛降的动作很大,让迹延不停的往栏杆上挤……

    “你不要……”迹延刚出声,那草藤就动了,在地上滑来滑去的……

    佛降的双手撑着迹延身后的栏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迹延,那长长的白发垂在男人那赤裸的胸膛,弄得男人心都痒了。

    “你刚才不是说,很喜欢吾吗?”佛降低着头问他,那双眸的神情异常冷静,看迹延吃疼,他继续说,“还夸奖吾身材好。”

    佛降目不转睛地看着迹延,观察迹延此时的表情。

    迹延想说,那是说给那个怪物听的……

    但是。

    那怪物却没给他否认的机会,他只好改口发出呻吟,那怪物对他声音很没抵抗力,立刻就软哒哒的趴在那里。

    “真好听。”佛降伸出手指,抬着迹延的下巴,他努力的弯下腰亲吻男人的唇角。

    男人昂着头,全身都在发烫。

    两人没有分开,很自然的吻到了一起,佛降双手环抱住了男人的背,他整个人都贴了上去,他的一只腿已经跪上男人剩下的长椅……

    亲密无间没有半丝的缝隙,无论是唇还是身体就纠缠着彼此,男人的双手绕到了佛降的身后,他只能抓着佛降的背,时不时的提醒佛降一下别太用力过火。

    佛降倒还算“体贴”虽然很用力,但是用的是巧力,但是还不至于给迹延的身体造成伤害,他一边抱着迹延,一边搂吻着他。

    迹延有些喘。

    那怪物听到喘气的声音就退开了,两人越来越进入状态,知道佛降解决完,迹延也是大汗淋淋,而此时,那草藤早已跑了。

    估计是太含羞了。

    被他们吓跑了。

    想到这里,迹延就觉得好笑,有觉得很尴尬,竟然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做这种事情,但佛降倒是却觉得很刺激……

    “如果有时间,还可以再来一次。”佛降意犹未尽地看着整穿衣衫的迹延,他刚才替迹延擦干净了身上的污垢,怎么说迹延都令他回味无穷。

    “那怪物走了,我们继续往里面去。”迹延系好衣衫,就往里面走,佛降也没有反对,一边走,一边系腰带,冷静的跟随着迹延。

    两人来到桃府的一个小花园,那院子很奇怪,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个泡菜堂子,这种地方放着这个奇怪的东西。

    迹延直觉不对劲。

    佛降走到身边看了一下那坛子:“你猜这里面是什么?”

    “不知。”

    佛降故意逗他:“你说会不会是什么尸体之类的,或者是毒虫之类的东西?”他看着男人那潮红为散的脸,怎么看都不够。

    “打开看看不就知晓了。”迹延看到这东西四周有溢出淡淡的灵气,他记得……以前在青山的时候,他太师父,曾经用这种方法保存过灵气……

    他用短剑抛开了那坛子的盖子,果然一股蓝色的气焰从里面腾起,迅速的窜入了迹延的眉心,顿时迹延整个人悬浮在空中,四周都被那淡蓝色的灵气给包围住了。

    “是聚灵鼎。”佛降出声确认了他的猜测,他没有阻止,只是站在旁边看着迹延吸收那里面的灵气,传说中聚灵鼎失传了很久,桃府竟然有这东西。

    聚灵鼎,要防止空旷有天灵之气的地方,难怪这院子里没有摆放任何东西,还在院落的门口设了结界,而且打开这东西的人,就可以得到里面的灵气,只是里面的多少的灵气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大概可以支撑两个时辰。

    而此时。

    悬浮在半空中的记忆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灵气涌入了体内,那种充实的感觉相当的饱满,他皱着的眉头也渐渐的舒展来了,起初那灌入的灵气太快,让他不太适应,但那股力量在他身体缓缓的转动,仿佛渗透了他的血液。

    那浅色光晕渐渐的消失,迹延的衣发轻扬,他的双脚缓缓的停落在地面,他睁开双眸,感觉了一**内的灵力。

    佛降也观察着他。

    但此时。

    迹延却感觉这灵气正随着时间而消失,他抬眼看佛降,还是平静地表示:“这灵气顶多能撑两个时辰,在这之前,我们要想办法见到桃公子,救出那些茶工。”

    “嗯。”佛降点头,有点不满,“可是,越到里面,越危险,说不定,吾也保不了吾们周全。”里面的妖孽很厉害。

    只是那草藤,就这么难应付。

    而且。

    这里的阴气比当初猛鬼镇都重,想必这桃花林以及这桃府下面,这方圆几里都不知埋了多少层死人,所以这里的土地才如此肥沃,让那些桃花开得如此鲜艳欲滴,就算是在这寸草不生的大冬天里,也盛开那么的灿烂。

    “你不满意我的决定?”迹延在思考。

    “嗯。”

    迹延知道佛降有顾虑,他表示:“可是那些人,都是我张府的工人,如果我不救他们,其他工人也会走,若是那些工人都走了,张府的茶叶就没人种,若是没人种,明年就没办法交货,我们都是做的高价茶,而且那些茶商订了那么多茶叶,若是明年我们交不出货,可能会赔掉半个张家,你明白吗?”他说了很多,因为佛降一直沉默着。

    迹延见他不说话,他又说:“当初我回到张府的时候,看到了张紫燕,她还没用去投胎,就是因为他放不下祖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