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见笑了,我家这位什么都好,就是嘴笨不爱说话。”许俊德笑着给他们上茶点,“给她一本书,她能安安静静从早上看到晚上。”

    喻尔岚没有分辩,但脸上没什么生气的迹象,看许俊德的目光温柔得很。

    [嗨呀呀,我居然吃到了来自女尊国的狗粮。]

    [许俊德长得好阳光啊,他老婆看起来特别斯文,真的好登对。]

    喝了几杯茶后,颜槿明显觉得喻尔岚坐立不安起来。

    颜槿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问。

    还是许俊德了解自家妻主,“我家这位她准备参加今年乡试,现在离乡试还不到几个月,她心里急,有空就去温书。”

    这个话茬虞殊不好接,颜槿就没这个顾忌,“备考要紧,岚姐还是先去温书吧。左右我们喝两杯茶就要告辞了。”

    喻尔岚歉意一笑,“实在对不住,等我考完试,再和阿槿小叙几杯。”

    等喻尔岚回房温书后,颜槿和虞殊留了一会,就告辞离开了。

    虽然有虞殊在,但许俊德毕竟是男的,不好和其他女人共处一室那么久。

    颜槿听了一耳朵许俊德对虞殊说的科举二三事,心里有了个想法。

    回到家后,颜槿认真对虞殊说:“虞殊,我想考科举。”

    穿越之后,手里有点闲钱的颜槿,并不想像穿越前那么累,就想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虽然安国比颜槿想的要开放许多,但这里到底不是她那个插满红旗的祖国。

    如果想要在封建社会安稳的过日子,首先得有一个受人尊重的身份。

    颜槿也可以搞发明,发家致富,获取他人尊重。而且经过这些天观察,颜槿发现安国工匠地位虽然比祖国古代高得多。但在没有官职的平民百姓里,地位最高的还是那些能科举考试的读书人。

    比起那些土生土长的读书人,颜槿知道自己输在了起跑线上。

    但颜槿有自知之明,她没有去幻想自己穿越之后能大放异彩,挤掉那些读书人,摘得魁首。

    颜槿决定把参加科举的目标设为秀才,考到秀才她就溜,绝对不再往上考。

    童生地位太低,举人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太累了。

    秀才则刚刚好。要是以后颜槿改变想法,想再进一步,那就可以考举人;如果不想再科举,秀才功名也够了。

    进可攻,退可守。依.华.香.香

    虞殊古怪地瞥了眼颜槿。

    颜槿以为虞殊是不信任自己,便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一遍。

    如果他俩只是老乡,又没住一起,颜槿不用交代这么清楚。

    但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虞殊还在教自己写毛笔字。虞殊知道她要科举的打算,她备考也更加方便。

    “颜槿,你老实说。”虞殊听颜槿说得这么详细,叹了口气。

    “你真不是为了躲避社交,才借口说自己要考科举?”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隔壁公鸡打鸣都输给了我。]

    [虽然这个展开令人措不及防,但虞殊的猜测也不是全无道理,我听到颜槿说要科举,第一反应也是这个。]

    颜槿:“……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虞殊:“讨厌社交的社恐。”

    “我是真心想考个秀才,让咱们之后生活多份保障。”颜槿无奈,“我真的不是躲避社交,而且我也不是社恐,我只是不喜欢跟人聊天。”

    虞殊“哦”了声,“隔壁王叔请我们今晚去他家吃饭,我们晚上不开火,去他家吃饭吧。”

    颜槿:“……”

    “姐姐,你不是说自己不社恐吗?”虞殊双手抱胸,戏谑看向颜槿颜槿,“那咱们下午收拾一下,就去隔壁王叔家吃饭呗。”

    颜槿在虞殊戏谑的目光下,捂住自己小腹,语气浮夸道:“哎呀糟糕,我月经快来了,这几天都不舒服,就想在家休息。”

    “……姐姐,你演戏还能再敷衍点吗?”虞殊耳根微红,却还是因为颜槿拙劣的演技绷不住笑了,“你到底有多讨厌社交啊。”

    虞殊:“之前只知道你不爱说话,但完全看不出你是社恐。”

    “因为我会装。”颜槿认真道:“而且我是真的不舒服,每次月经,我身体都会比平时虚,得躺床上静养才行。”

    [虽然但是,颜槿怎么和虞殊说月经啊,她就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正常生理现象,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觉得咱们指望颜槿害羞,倒不如指望虞殊害羞。]

    隔壁王叔请吃饭本来就是虞殊故意逗颜槿的,晚上他俩还是在家里吃饭。

    颜槿以为白天那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临睡前,虞殊敲响了她房门。

    “怎么啦?找我有事?”颜槿问完虞殊,目光落到他手里那只托盘上,“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