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候, 违背了喜新厌旧的天性和本能的她, 一定做好了和圆圆永远在一起的充分准备。

    虽然有系统传达,但虞殊觉得自己要是不和颜槿说一遍,这木头肯定会装没有这件事。

    所以当颜槿喊他吃饭时,虞殊眨着眼,轻声道:“笑笑,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的。”

    没想到虞殊会挑明这事的颜槿微微愣了下,随即看向眼里藏着忐忑的虞殊,不由叹了口气。

    “你干嘛叹气。”虞殊有点儿不满地戳了下桌子,嘴上还嘟囔,“搞得我好像洪水猛兽。”

    “圆圆,我自己都没法确定要想多久,所以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时间。”颜槿斟酌着语句,“如果你等我想通,可能会等很久。”

    “那有什么关系。”虞殊抿了下嘴,“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让你慢慢想通。”

    “一辈子?”颜槿音量稍稍拔高。

    “你有什么疑问吗?”虞殊一挑眉,“我们不会和这里人结婚,不就有一辈子的时间?”

    “还是说你打算之后找其他人结婚?”虞殊指着自己的脸,“其他人有我好看吗?”

    之前虞殊还觉得自己只是一般好看,但和颜槿相处久了,他也“美而自知”。

    其他人“美而自知”稍不注意,就会变得油腻。可虞殊眼神干净,显摆自己长得好看时,更像是皮光水滑的猫在炫耀自己漂亮的毛发,矜持又漂亮。

    说完,虞殊还扬起下巴,“入学考试的考核老师是京城来的,见过特别多的帅哥,但他也说我是他见过第二好看的人。”

    “我没有打算和其他人结婚,也从来没觉得你不好看过。”颜槿失笑,“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最好看的。我只是怕你之后会后悔。”

    虞殊对上颜槿的眼神,笑了下,“我要是放着让你一个人在那想,装作不知道,不去挑明这事,我才会后悔一辈子。”

    “胆小鬼。”虞殊嗔了颜槿一眼,“你不敢迈出第一步,那就我来。”

    “你真的不后悔?”颜槿心念一动。

    虞殊想了会,认真看着颜槿眼睛,“我不敢保证自己能一辈子爱你,可我觉得只要还能思考,我就不会停止爱你。”

    “如果你不信,我们拉勾?”说罢,虞殊去够颜槿小指。

    “圆圆幼稚鬼。”颜槿看着虞殊,嘴角挂起她自己都没发现的笑意,伸出小指去勾虞殊那只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指,“拉勾就拉勾。”

    暖黄的烛光下,一大一小两只小指勾在一起。

    虞殊挂在嘴边的梨涡,仿佛也被语气氲上了丝丝甜意,“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颜槿笑着接住下一句,“骗人是小狗。”

    [来人,抬上朕的氧气瓶,甜死我了!!!]

    [虞殊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真不容易啊。]

    [没恋爱就这么甜,要真在一起,我这辈子都不想吃糖了,被他俩齁死了。]

    两人约定好之后,彼此之间的气氛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

    大夫给虞殊把脉复诊时,觉得自己像大蒜被强行塞进橘子里,多余得不行。

    “我知道你俩感情好,但能不能收敛一点?”大夫叹了口气,“我年轻那会和夫郎刚在一起,都没你俩黏糊。”

    颜槿觉得他们很无辜,“我俩什么都没说。”

    “你俩是没说话,但看彼此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大夫慢悠悠道:“年轻人,眉目传情也不是这个传法。”

    “大夫您这话说得偏颇。”虞殊被大夫说得耳尖一红,却还是附和颜槿,“若您不看我们,怎么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眼神?”

    “妇唱夫随啊。”大夫摇摇头,“果然小郎君心里眼里就只有妻主一人。”

    颜槿下意识想反驳,却被虞殊按住了手。

    怎么?颜槿以眼神询问虞殊。

    虞殊紧紧盯着颜槿,眼里透着点儿倔强:不许反驳。

    颜槿看得心里一软,这次居然没有反驳和虞殊的关系。

    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依圆圆这次就是。

    [啧啧啧,颜笑笑,你这次居然不反驳,你成粑耳朵咯。]

    [撒娇男人最好命,虞圆圆加油冲!]

    虽然虞殊晚上就好得差不多了,但颜槿不放心,愣是按着他在医馆歇了一晚上。等到第二天早上,大夫确定没事后,颜槿才和虞殊离开。

    回到书院门口,看着面色严肃的值日先生,颜槿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忽略了什么。

    她急着跑去医馆那会,似乎有听到有人喊“未经允许,不得擅离书院”。

    果不其然,等颜槿把虞殊送到教室,回自己教室途中,就迎来了面沉如水的值日先生。

    “来办公室一趟。”值日先生负手而立,“解释一下你擅离书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