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人了?”剑一重复了一句。

    “是啊!”娇娇歪头,神态天真而澄澈,带着诱人而不自知的媚态,“当我的人,你不开心吗?”

    “当然不是。”剑一急切否认,在……看到娇娇那双极其吸引人,带笑的眸子时,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我很开心。”他是真的开心,嘴角都止不住的翘了起来。

    “那……如果我和王爷同时陷入危险之中,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呢?”娇娇突然问了他一个刁钻的问题。

    剑一:“……”

    “怎么,很难回答吗?”娇娇不满的戳了戳他的大手,剑一条件反射,下意识就将娇娇作乱的小手握在了手心。

    片刻后,又像触电似的,赶紧放开了娇娇。

    “回答啊!怎么不回答了?”娇娇不在意他刚刚的失态,身体前倾,就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剑一呼吸困难,她独特的泠泠体香不断的钻入了他的鼻间,侵蚀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

    剑一大手捉住了娇娇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动作:“我我会救你。”他的理智彻底成了一团浆糊,本能的,将自己藏在心底深处的答案说了出来。

    娇娇满意了,才不在乎他刚刚的失态。

    她小脸绽放出了一个天真而满足的笑容。

    “我就知道,我对剑一你来说是最重要的。”

    娇娇再次睡下后,剑一混浊的大脑才慢慢恢复清明。他走出去,轻身飞到了屋顶上。夜晚的风带着微微冷意,可却吹不灭他身上燃烧的火气。

    真好!他不用对王爷以死谢罪了。

    甚至,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留在娘娘身边,永远保护娘娘了。

    或许是因为一路上的陪伴,他能感觉到,娘娘好像对他有好感。可是他这种出身,如何敢肖想明月。他只希望,自己可以永远现在不远处,默默的注视着她。看她生子,看她登上高位,看她俯瞰众生,他就满足了。

    现在这样……真的很好。

    他不会再奢求更多了。

    …………

    宫外,镇南王在京中的王府中。

    顾元君还没有睡,他坐在窗前,整个人带着一股诡异的平静。

    他好像在等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动静的前院终于亮起了烛火。

    “石头,是不是父王回来了?”顾元君终于开口问道。

    “是!”石头也一直关注着前院,看着这个情形,他当然知道那是因为什么了。

    只有王府真正的主人回来了,前院才会有那么大的动静。

    “去通报一声,我要求见父王。”顾元君道。

    书房,镇南王沉默着看着顾元君,一时间,两人都不开口,书房里面只能听到两人低不可闻的呼吸声。

    “你想说什么?”镇南王开口打破了沉默。

    “父王回来的这么晚,可是在宫中见了玉儿?”顾元君艰难的问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甚至还能从镇南王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清香。那像极了,玉儿的体香。那是玉儿在情动之时,散发出来的体香。淡雅,高贵,却又带着不流于浊世的仙气飘飘,独特至极。

    “是又如何?”镇南王把玩着桌上的笔洗,表情玩味。

    顾元君心头大恨,但……他只能克制的握住了双手,这才没让自己对着镇南王怨恨的咆哮出来。

    “她现在成了皇后,一国之后名声何其重要。父王你如此明目张胆,你又致她的名声于何地?还是对于你来说,她就只是个玩物,所以才可以不顾她的名声,想要如何便如何?”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镇南王表情讥讽的看着他,“只是因为她的名声,而不是因为……嫉妒吗?若处于我这个位置,与她多日不见,她怯怯的看着你,可以被你抱在怀中肆意把玩,你会忍住不动她吗?”

    顾元君被他问的哑口无言。

    “所以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你不过是没有这么做的权利罢了。”镇南王不想再同顾元君掰扯这些,他表情冷淡的对着门口点了点头,“出去吧!”

    回到院子,顾元君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门口,他看着被烛火映灯火通明的房间,却只觉得冷!

    齿冷,身冷,心冷!

    “世子。”石头在他身后叫他。

    “石头,你说,我把沈顾送给玉儿好吗?”顾元君突然问道。

    石头顿住:“世子,您……为何会有这个想法?”

    “父王今天,在皇宫中同玉儿在一起了。”

    在一起?怎么个在一起法?难道?

    石头手脚冰凉。

    王爷还真是无畏无惧,就这么在皇宫也敢对她……若被人撞见传了出去,她还怎么继续做皇后?王爷难道就没有替她想过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