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挂下了电话,白皙修长的微微有些颤抖,关上了电脑。

    三年了,已经三年了,可他却觉得已经过了一辈子。

    他浑身发抖起来,身体肌肉僵硬,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他动不了,动不了……

    周末冲进浴室,水温开到39度。滚烫的热水喷洒在他身上,身体才开始有了知觉。

    周末蹲在了浴室的瓷砖上,瓷白一样的皮肤,水流滑过,蜿蜒扭曲。此刻的他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易碎。可再精美的瓷器也是柔软的泥巴做的……

    周末这边关了电脑,远在千里的上海,传说中的魔都上海,电脑面前的苏晔看着仇人列表里面的灰色头像发着呆。

    第一次,他感觉到了网络的力量。

    灰色头像,那种抓不住的感觉……

    ……

    周末开着爸妈留下的瓷白色经典款桑塔纳,游走在成都街道,经典的车头,散发的90年代披头士的摇滚味。所以仿照奔驰老款,可这也是爸妈那个年代大街小巷最夺人眼球的一款车。

    在这里,五论你开的是百万级别的超跑,还是几万的五菱神车,都可以坐在街边边的路边茶摊摊儿喝茶。有三两位好友,还可以组一桌麻将。这是成都人最喜爱休闲方式。

    周末看了看地址,停好了车。跨着步子走进了一家咖啡厅。

    入眼便看到了坐在窗户边上的许娴,正如他当年第一次见到她是那样,温柔,娴静,漂亮,却少了那一份羞涩和腼腆。

    徐飞飞窜起身体,朝着他挥了挥手,喊到:“周末,周末,我们在这里!”

    许娴拉了拉他的衣角,环顾四周,咖啡馆的人都盯着他看。

    许飞飞有些尴尬,只好坐下来。

    周末甩着长腿走了过去。

    “好久不见。”打完招呼便曲着腿,窝进了沙发里。

    与二人拉开了距离。

    许飞飞凑过身子,盯着周末看,眼里闪着贼亮贼亮的光。说道:“兄弟,好久不见,越来越俊了啊。”

    周末撤了憋嘴,心想,这人果然是大城市来的。他此刻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

    “咱们这,不说俊。只说乖,许幺儿。”

    许飞飞有些恼,这只是他们小时候闹着玩叫的。

    “咳咳,末哥,我都20了。”

    许娴微微含笑的看着许飞。

    服务员这个时候走了过来。“请问,几位需要什么?”

    徐飞飞:“一杯卡布米诺。”

    许娴:“南山。”

    服务员快速的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她偏着娇小可爱的脸蛋看着周末,脸色微微泛红说道:“这位先生呢?”

    周末长得高,180的个子,不太像南方人,在这里算比较高的,可他又的确是标准的川渝人,皮肤光洁细腻如瓷,一双桃花眼,人未喜,眼先笑,高挺灵巧的鼻子。唇红齿白,眉目如画。

    周末看着街边的露天茶摊,说道:“一杯清茶。”

    此话一出,服务员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先生,我们这里是咖啡馆,只卖咖啡,这……”

    周末看着乖巧服务员,微笑道:“豁你的,一杯拿铁,不加糖。谢了!”

    服务员羞涩的回以微笑。“好的,请稍等。”便兴奋的小跑回了后厨。估计跟姐妹们分享帅哥的容貌去了。

    一旁的许飞飞憋着嘴,玩着桌上的小铃铛。“啧啧,我末哥风采不见当年啊,就喜欢迷小姑娘。

    周末仰头靠在沙发上:“老咯,老咯。对咯,你们这次回来,不会就是想找我叙旧麦?”

    许飞飞有些尴尬,欲言又止。

    周末抬起来了头,桌子下踢了他一脚。

    说道:“龟儿子,什么时候学会藏着掖着了。”

    许娴身子向前倾。

    周末一看,眼角微眯,这姿势,前倾是为了显得亲近些,看来是有求于我了。

    许仙仙垂下了眼睑,又抬了起来,一双小鹿眼水盈盈,楚楚动人的模样。

    不得不说,周末当初就是被她这个样子迷的死去活来,差点丢了半条命。

    “阿末,咱们成都的老房子要征收了,当初给你们购买的收据也没有了。所以……”

    周末坐直了身子,并不是因为他很在意,而是因为他下午第一次玩游戏腰有些酸痛。

    “就这事啊,没得事,是需要我家开一份证明嘛。对咯,我家那城南的房子,也的确存有根底的,什么时候要。”

    徐飞飞有些激动抓紧了周末的手臂,“姐我就说,周末肯定会答应的。”

    许娴眉目微蹙,她注意到了周末的用词。是“我”而不是“我们”,直到现在他依然跟他们用着方言说话。曾经的他,哪怕是初识,他用的也是“我们”,也会用蹩脚的川普跟她说话。

    许飞飞这个大大咧咧的人一点都没有发现。还在一旁与周末热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