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柔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赶紧捂住自己的脸惊声道:

    “秦汐玥,你疯了不成!我可是将军府二小姐!”

    她死死的瞪着秦汐玥,眼中燃起熊熊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难道你是想屈打成招不成?”

    “我为什么不敢……”秦汐玥缓缓走到庶妹身旁,抬起脚重重往她的腿上,冷笑道:“就凭你方才的那一番话,我告诉你,就算是杀了你也不为过!如今只不过是让你跪下,怎么?难道你一个庶女连跪都跪不得了?”

    随后,她将手环在胸前,唇角勾起一抹嘲讽道:“这秦府的规矩,你是该好好学学了!”

    说完,她站起身,又看了一眼站在那瑟瑟发抖的檀香。

    “你一个小小的伺候丫鬟,竟还想残害主子?敢在我面前耍这些小聪明,是谁给你这么大胆子?嗯?”

    秦汐玥眼角半眯着眼睛,似是在看自己的猎物一般。

    檀香咬了咬唇,一把跪在地上,扶住身边的二小姐尖声道:“不关二小姐的事,要打要罚,都冲奴婢一个人来好了!”

    秦沐柔用手捂着鞭痕,听到檀香这么一说,心下难免感动不已。

    “檀香……”

    “二小姐……”

    檀香用手抚住她脸上的鞭痕,含着眼泪说道:“都是奴婢的错,让二小姐受了此等委屈。”

    秦沐柔摇了摇头,眼神狠辣的看了一眼秦汐玥。

    “受此屈辱,还不是拜姐姐所赐?”

    “呵,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姐姐?!”

    檀香跪这那里,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求大小姐放过二小姐!”

    “不用跟她废话!”

    秦汐玥看着两人这幅主仆情深的戏码,眼底浮现一层霜色。

    她挺直了身子,将手环在了胸前,一副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招数,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沐柔额上渗出冷汗,看着她这个嫡姐的脸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如今的秦汐玥为何如同催命恶鬼一般,不肯放过她?

    她跪在地上,咬了咬牙,顾不上脸上的疼痛冷硬的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秦汐玥,这一鞭子,我记下了!今日之辱,我必将十倍奉还……”

    秦汐玥眼神冰冷如水,她轻轻勾了勾唇,讥讽道:“好啊,我倒要看看,妹妹还有哪些本事!”

    可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回事儿,为何如此吵闹?”

    众人皆是一惊,没想到什么时候,秦将军和云姨娘竟走了过来。

    秦沐柔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立刻泪水连连的哭诉道:“父亲,你要为女儿做主啊……”

    云姨娘看到秦沐柔脸上带着血的鞭痕,心疼不已,忙把她一把揽在怀中:“我可怜的女儿,究竟是哪个遭天杀的,把你的脸伤成这个样子……”

    可眼睛却时不时往秦汐玥身上瞟,看起来悲戚不已。

    秦汐玥幽深的眸子里,散发丝丝冰冷。看来,这对母女又要开始白莲花伎俩儿了。

    秦将军面色铁青,看着秦汐玥手中的鞭子,以及跪在地上秦沐柔脸上带血的鞭痕和沾上泥污的衣裙,心下不免已经猜中了七八分。

    他压抑不住心底的怒意,厉声道:“玥儿,你这是在胡闹什么?!”

    声音带着一股不容辩解的威严。

    秦沐柔红着眼睛,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父亲,沐柔不知哪里得罪了姐姐,她竟滥用私刑!”

    秦将军转过头,看向秦汐玥道:“竟然滥用私刑,她可是你妹妹!你可知错?”

    “汐玥不知何错之有?”

    她毫不退缩的看着秦将军的眼睛。

    云姨娘脸上带着几分刻薄,尖声道:“你竟然敢顶撞老爷……”

    秦汐玥眼神倏而变得阴冷无比:“区区一个侍妾,竟也轮到你插嘴的份?”

    云姨娘美艳的脸顿时怔住,她这辈子最介意的就是被人说身份下贱低微。

    如今被将军府嫡女羞辱,犹如是揭露伤疤一般,不免心下觉得难堪的厉害。

    秦将军脸色不由铁青起来:“玥儿,你……”

    “父亲只知道指责,为何不问女儿事情原委?”

    “哼,你又欺负沐柔,这不是显而易见吗?”秦将军气的背过手去,声音也加了几分的不耐烦。

    “哦?父亲真是如此认定?”秦汐玥勾了勾唇,这个笑容如今出现在这张绝色的脸上,竟显得有些阴冷。

    “柔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妾身也不活了……”

    云姨娘拿起帕子,擦拭的眼泪,眼睛的余光却一直看向秦将军。

    “难道不是吗?”

    秦将军看着有些咄咄逼人的女儿,心下不免有些疑惑。

    “父亲有所不知!妹妹这贱婢妄想破坏我姐妹二人的关系,女儿不过是代为调教罢了!”